“快追!留下他!”一声暴喝划破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那可是西楚剑歌!”另一人附和着,声音里透着几分忌惮。
至少十余位剑客猛然站起,气势如虹,眼眸中寒光闪烁,似要立刻追赶而去。可眼前一花,三道身影已然挡在前方,仿佛从天而降。
“你们干嘛?快闪开!”最前头那人怒目圆睁,嗓音洪亮得几乎炸裂耳膜。
“止步!”萧瑟冷声喝道,大咧咧地往众人面前一站,手中的长棍已经横握于胸前,一副毫不退让的模样。
“道长,借剑一用。”话音未落,一道红衣身影如疾风掠过,直接从王一行手中夺过火神剑,正是雷无桀。“众位还请止步!”他扬声道,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张扬与挑衅。
“在下叶安世,乃一无名之辈,想请诸位吃完这场宴席再离去,不然大好美酒可就浪费了。”叶安世微微一笑,神色淡然却暗藏锋芒,言语间带着些许玩味。
叶鼎之见状,身形一闪来到萧瑟三人身旁,手中长剑轻巧地横在路中央。“各位,盛会还未彻底结束呢,怎么这么急着要走啊?”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语调中满是嘲讽之意。
“你们要拦我们?”有人忍不住低吼,手悄然移向腰间的剑柄。
叶鼎之闻言,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凛冽的剑气瞬间割裂地面,发出“嗤”的一声闷响。他目光寒冷如霜,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再往前一步,我还能杀了你呢。”
众人脸色骤变,手指紧贴剑柄,警惕地盯着前方,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也算我一个。”这时,王一行缓步而至,身姿飘逸如云,稳稳站在雷无桀一侧,声音沉稳有力。
“倒也不用二位出手。各位,我们三人在此,你们是追不上的,还是好好喝酒吃席吧。”萧瑟挑眉扫了一圈,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你们这是要跟天下人为敌嘛?”对面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声音里透着愤怒与不解。
成余老爷子带着无双城的人缓步迈出,声线平淡却不失威严,“你们可想清楚了。”
他身后几十名无双城剑客齐齐投来凌厉目光,气息铺天盖地般压向众人,整个场地仿佛都被冻结了一瞬。
萧瑟听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老爷子,您也别吓唬人,不要动不动就‘天下’、‘天下’的。您问问他们——”他伸手随意指向场内其他人,“愿意被无双城代表吗?”
叶安世趁机补充,笑着伸手指了指那些被点到的人,“大家可都是有主见的英雄豪杰呢。”
被指到的人顿时慌乱起来,纷纷低头装作东张西望,有的甚至假装咳嗽掩饰尴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众人皆感到一头雾水,话语间掺杂着几分恼怒与不安。
“我们三人不过无名之辈罢了。只是长辈有些名气。”叶安世笑着回答,语气轻松,但眉眼中藏着狡黠。“雷无桀,止水剑法。”他说着,朝雷无桀使了个眼神。
“喔,好!”雷无桀闻言反应迅速,手中长剑一抖,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光,空气中传来“嗡”的一声剑鸣。正是止水剑法中的一招。
“你是昆仑剑仙之徒?”魏亭路惊呼出口,目光死死锁定雷无桀,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当年昆仑剑仙以一战力挫魏长树,名剑山庄由此开始衰败,这止水剑法又怎会不令人记忆深刻?
“啊?”雷无桀愣了一下,挠挠头,老实答道,“这是姐姐教我的。”
“不是。雷无桀的师父是昆仑剑仙的徒弟。”叶安世赶紧解释,生怕场面再添混乱。
“何必跟他们废话那么多,要打便打,不然便坐下喝酒。”萧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表情略显烦躁。
“哎呀,萧瑟,你不要那么暴躁。如果让百晓生知道你拎着棍子就打,他会觉得你丢了无极棍法的脸的。格调,格调。”叶安世摇头调侃,语调悠然自得。
“我一直搞不明白,莫姨和叶叔那般神仙人物,怎么就把你送入佛门了?”
“娘亲说,我与师父有缘,与佛门有缘。”叶安世淡淡回应,脸上看不出多余情绪。
“呵呵。”萧瑟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