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1 / 1)

丁五味徒弟,你和珊珊说了什么,怎么还要避着师父我?

玉龙但笑不语

丁五味莫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五味依旧摇头晃脑的猜着,玉龙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笑道

司马玉龙五味,你莫要乱猜,天机不可泄露,一会儿你自会知道的,哈哈哈

丁五味那好吧,你们就卖弄关子,我们等珊珊回来?

司马玉龙自是要等的,不如我们下棋吧

丁五味下棋?

五味一脸错愕

司马玉龙嗯,就是下棋,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一百两

丁五味一百两啊,那好吧,师父就勉为其难的陪你下吧,你会儿你别哭鼻子哦

司马玉龙自是不会,那如果你输了呢?

玉龙一脸邪笑的看着五味,而五味则双手抱胸,摇头晃脑道

丁五味输?师父我怎么可能会输?如果我输了,同样给你一百两,这下可以了吧【哈哈,一百两啊,徒弟这是傻了吧,赶着来给我送钱】

玉龙看着五味的笑脸,自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哈哈笑了两声

司马玉龙好,五味师傅爽快,就这样定了哦,输了可不许赖账

玉龙边说边捋了捋头发,不一会

司马玉龙哈哈,五味,你输了

玉龙看着已经胜局注定的棋局,开怀大笑,五味不可思议的瞪着棋局

丁五味你,你,你

司马玉龙你什么你,愿赌服输,拿来

五味僵硬的转了转头,挠头道

丁五味哎呀,我怎么可能输

司马玉龙你为什么不会输?

玉龙好奇的问道

丁五味我,我,唉,不说了,银票给你

五味说着,不情不愿的从他的百宝袋里掏出银票塞到玉龙手中

司马玉龙五味,我现在去县衙,查查那县太爷的老底,你留在这里等珊珊回来

丁五味徒弟,虽然你刚坑了我银票,可是我没想让你死啊,去县衙,你,你不是自找死路吗?我可不能让你去

玉龙将扇子搭在五味的胸前,语重心长道

司马玉龙五味,我心里总有股不详的预感,我必须去县衙查一番,切记,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和珊珊等小羽回来在做决定,万不可自作主张

丁五味那你等石头脑袋回来再去吧,你一个人师父不放心

五味真诚的看着玉龙

司马玉龙放心,我会小心的,只是我总觉得今晚会出什么事

玉龙神色坚定,郑重其事的交代

丁五味那,非不去可?这县令可能有古怪,若是

五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玉龙打断金

司马玉龙五味,你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莫不可轻举妄动,你和珊珊要小心

丁五味那好吧,徒弟,你一定要小心,你若出事了,让师傅怎么办?

司马玉龙五味,又不是生死离别,我一定会回来的,放心吧

玉龙抓着五味的手郑重承诺,转身离去,嘴角扬起一抹笑

司马玉龙【五味纵使贪财了点,却总是对我好的】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当然,我们的珊珊不可能去杀人,她只是去听墙角了,诺大的李府依稀可见昔日的繁华,却空旷无人,仅有几间房子亮着灯,珊珊正欲探其究竟,一道黑影闪过,就在她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了时,有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心神慌张的走来,珊珊赶紧躲在一旁的灌木丛中,仔细观察她大半夜出来干什么,那妇人在此地徘徊,似是在等待什么人,没让她等太久,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走了过来,脸上蒙着面,看不真切

杨楚珍大人,我们都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您就放过我们李家吧,留文清和平儿一条命吧

白珊珊【这是李府夫人吗?难道李平刺杀案另有重大隐情?李家是受人胁迫的吗?】

昊风哼,夫人,你们李家现在是受我掌控吧,要记得,你那中毒的老爷可还等着解药呢,你们还是乖乖听我的话,为我办好了事,我自会放过你们一家

白珊珊【李员外不是重病,是中毒了?】

珊珊敛眸想到,那妇人似乎被吓到了,眼神闪烁,声音颤抖的问

杨楚珍那大人,这次您让我们办什么事?

昊风最近有几个外乡人不知道怎么看起来非要管这趟闲事,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别耍什么花招,否则,后果自负

那人说着还往脖子上做了一个抹刀的动作,杨楚珍吓的瘫倒在地,黑衣人飞身离去,珊珊赶忙飞身小心翼翼的跟上,想要查出他去了哪儿,跟着跟着,却来到了孝德县衙,珊珊一惊,咬牙跟了上去,才刚翻进县衙,珊珊就觉得不太对劲,这县衙的守备是真的严密的到有点不太正常,珊珊一路尾随黑衣人来到了一所房间外,偷听里面的谈话,玉龙翻入县衙,来到一所类似书房的房间内,观察到里边没有人后将门推开侧身进去,又将它虚掩,房间内很整齐书桌上仅一方砚台,几枝毛笔,砚台下压着一叠公文,从房间便可看出这房间的主人,也就是李文清李县令是一个整洁而有条理的人,玉龙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似是肯定,然后翻起了书柜,忽觉书柜的一格后面的墙似是空的,仔细的研究之后,取出了那一块木板,木板后是一个不大的暗格,里面放着几叠书信,玉龙趁机拆开一封,快速的浏览,而那脸色却越来越沉。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打斗的声音,玉龙心生疑惑,合起书信,将其藏于贴身衣物内,转身出门隐于灌木丛中,待玉龙看清眼前之人时,心下一沉,这两人中一人便是自己派去李府的珊珊,眼看珊珊武功不敌快被刺中,玉龙再也沉不住气上前帮忙

白珊珊天佑哥

玉龙向珊珊点了下头,便专心应对黑衣人,有了玉龙的帮助,那黑衣人明显不敌,千钧一发之刻,那人手起一把白雾,玉龙,珊珊躲闪不及便已吸入口鼻,随着身体的虚弱,玉龙心知此药药性强烈,今日可能离去不了,思索之际,略有迟疑,黑衣人得到机会便向玉龙刺去

白珊珊天佑哥,小心

珊珊飞身挡在玉龙面前,那剑正刺去珊珊肩膀,玉龙见此痛在心中

司马玉龙珊珊,快点离去,等小羽回来再做决定,快

白珊珊天佑哥,我不会丢下你的,天佑哥,你莫要赶珊珊走

珊珊一手捂着肩膀,一手拿剑继续抵抗

昊风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司马玉龙珊珊,快,不然你我都走不了了

玉龙的声音明显已经虚弱,任谁都能听出他已快不支

白珊珊天佑哥

珊珊明显带着哭腔,但也知处境不容乐观,转身离去,跌跌撞撞的跑往客栈

昊风想走,没那么容易

玉龙强撑身体,飞身拦住赶去追珊珊的人的去路,与黑衣人周旋,他远远的望着珊珊离去,终于中毒已深的晕倒在地,而黑衣人追去时珊珊已无踪影,无功而返的黑衣人转身就对晕倒在地的玉龙踢了一脚

昊风该死,让她跑了,不过,她中了我的七香迷魂散,谅她也活不了多久

珊珊强撑一口气回到了客栈,晕倒在房间门口,五味看着夜色渐浓,一个人在房间转圈

丁五味已经过了三更天了,这徒弟和珊珊怎么一个也没有回来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五味摇摇头,似是在甩开心中的不安

丁五味不会的,徒弟武功那么高,应该不会出事的,而珊珊那么聪明,肯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正思索间,听见外面有声响,五味推门一看

丁五味珊珊,你没事吧?

五味跑去抱起已经昏迷的珊珊,放在床上,接着帮她把脉

丁五味糟糕,中毒了,徒弟不会出事吧,现在只有珊珊醒来才能知道什么事

五味从他那宝贝袋里取出银针,快速的为珊珊解毒

丁五味呼,终于没事了,现在只有等珊珊醒来了

五味望着珊珊逐渐红润的脸颊,终于长舒一口气,在五味的守候下,珊珊终于醒了,打着盹儿的五味立即冲到了床前,焦急的问

丁五味珊珊,出了什么事,徒弟呢,他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白珊珊天佑哥,天佑哥他被抓了

珊珊语带哭腔,满脸不甘的回答

丁五味什么?徒弟被抓走了,他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五味瘫坐在椅子上,满脸不可置信

丁五味现在我们怎么办?石头脑袋还没回来,徒弟被抓走了,都说了让他小心的,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啊?

五味眼眶红红的低喃

丁五味我去用钦差的身份救徒弟,看他们还不放人

五味做势就要去县衙

白珊珊五味哥,千万别冲动,如今天佑哥不在,你就别添乱了

珊珊无奈叹气

白珊珊五味哥,天佑哥走时有没有说什么?

珊珊平复好情绪,她知道如今不能慌,更不能冲动,玉龙还在等着她救

丁五味哦,对了

五味一拍脑袋

丁五味徒弟走时说如果他出事了,让咱们别轻举妄动,等石头脑袋回来,可是,我不放心徒弟啊

珊珊拉住五味

白珊珊五味哥,听天佑哥的,等赵羽哥回来再说,只是天佑哥若是出了什么事,我白珊珊绝不独活

丁五味哦,珊珊,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五味转头问珊珊

白珊珊唉,是这样的

珊珊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五味

丁五味珊珊,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只是那李员外是中毒?

白珊珊是的,那个黑衣人是这样说的

五味眼珠子一转

丁五味珊珊,徒弟既不让我们轻举妄动,我们去李府为那老太爷解毒,看能不能套到消息救徒弟

白珊珊这,可是,五味哥,我们根本进不了李府啊,如今李府可是全都在黑衣人的掌控之下

丁五味哎呀,珊珊,总不能让徒弟等死啊,他一个平民百姓

五味眼眶瞬间转红,耷拉着脑袋

丁五味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怎么办?

珊珊沉思道

白珊珊五味哥,不如明天一大早我们先去县衙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玉龙那边,他缓缓转醒,由于中毒,提不起一丝内力,正当玉龙想要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时,耳边传来了惊呼声

家丁杀人了, 杀人了

再看眼前正好躺着一女子的尸体,玉龙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是栽赃陷害,想要治自己死罪啊,玉龙气的浑身颤抖

司马玉龙如此草菅人命,实为民之祸

李文清公子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李文清缓缓走了进来,满脸的无奈

李文清公子,你碍了某些人的路,本官也无能为力

司马玉龙孝德县令,你身为本县父母官,不知爱民如子,却苛征赋税,草菅人命,你就不怕国法制裁吗?

玉龙虚弱的靠在柱子上,含着一腔愤怒,义正言辞得怒道,那人嘴角泛起苦笑

李文清今日听公子一言,本官实在觉得公子金鳞岂是池中物,只是怕要折在这里了,公子一腔正义,只是不知时间沧桑,我怕国法制裁,却更怕家破人亡,言尽于此,公子莫怪

李文清说完招了招手

李文清来人,将他押上公堂

李文清神色已经没有了起初的无奈,尽显冷酷无情,仿佛刚才只是幻觉,玉龙看着离去那人,甩开官差,自己跟着离去,心中思绪语转千回,终是摇头叹息

司马玉龙【还望五味,珊珊莫要妄动才好,等小羽回来】

玉龙强撑着身体随官差来到堂前,县衙门口,五味和珊珊看着玉龙苍白的脸色,心如刀割

丁五味徒弟

白珊珊天佑哥

玉龙回以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趁人不备,将昨夜带出来的书信塞进珊珊手里,低声道

司马玉龙别管我,小羽明天应该能到,到时候再想办法,莫要让五味以钦差身份救我,会有危险的

而后,玉龙大义凌然的上了公堂,玉龙纵使中毒受伤,依旧站的笔直,望着堂上的李文清

李文清大胆刁民,公堂之上岂有你站着的道理

李文清在一旁吼道

丁五味这个笨徒弟,这种时候了还不知道低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可咋办?

五味焦急的捶着手,珊珊面露难色

白珊珊让天佑哥下跪,怎么可能,可是,唉

李文清来人,打,直到这刁民跪下为止

玉龙嘴唇紧闭,周身散发着一股怒气

司马玉龙让我跪,你们,还不够资格

李文清你,你,来人,给我打

这李文清何时受过这种气,恼羞成怒

李文清好了,师爷,不跪就不跪吧

玉龙本已做好了挨棍的准备,不免诧异,望向李文清,见他眼神似带着歉意,联想刚才的话,以及昨晚的书信

司马玉龙【难道有人威胁?可那是谁呢?】

容不得他多想,李文清已经开始问话

李文清堂下何人?何方人士?

玉龙平复心绪,又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而略带怒气的状态

司马玉龙在下楚天佑,京城人士

许多人都没有注意到,他所用的是在下,而非草民,但那李文清听到了

李文清【这个人是不是真有能力破解?如果是那样,岂不是,这人不能死,拼了命也要让他活着】

李文清内心起伏虽大,面上却丝毫不显

李文清楚天佑,我府上李乐告你杀害丫鬟秋香,可有其事?

丁五味徒弟怎么会杀人?这可是死罪

白珊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天佑哥仁善,从不肯肆意杀生,一定被陷害了

玉龙略微转过头,压下心中对草菅人命的怒火,向五味,珊珊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司马玉龙没有,我不像有些人一样视人命如草芥

李文清你,你竟然敢说大人草菅人命,师爷,传证人李乐

胡梓旺传李乐

李乐被人带了上来

李乐草民李乐叩见大人

李文清李乐,你所说可是楚天佑杀害秋香?

李乐看了看玉龙

李乐是他,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

李文清你为何当时会去秋香房内?事情的经过是什么?如实招来,若有半句虚假,定要你此生难忘

将惊堂木往桌上一拍,吓得李乐一抖

李乐是,是,定不会有半句虚假,我与秋香本已暗生情愫,今天早上,我去她房内取前几天让她帮我缝的衣服,可谁知我刚一进门,便闻到一股血腥气,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就是他,楚天佑拿着剑,剑已经刺进胸膛一半,秋香也已经没气了,他见事情败露,欲杀我灭口,就在这是,大人您听到我的呼喊,赶了过来,制服他,这才救了小的一命啊

李乐说着锤头顿足,十分哀伤

李乐大人,我与秋香原本决定明年就成亲的,可谁知,大人,您一定要为草民和秋香做主啊,严惩这个恶徒

李文清楚天佑,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玉龙面色含怒,没想到他们这么能颠倒黑白

司马玉龙李大人,既然这李乐说我杀人,那么请问,我为什么要杀人?我又是如何认识她的?

那李乐冷笑一声

李乐那也要问你昨夜为何在县衙?定是秋香看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才杀人灭口的

司马玉龙【自己昨夜夜探县衙竟成了如今致命的把柄,也罢,我就看看你们耍什么花招】

李文清楚天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狡赖什么,来人,将楚天佑仗一百,押入大牢,半个月后问斩

刑凳被搬了上来,玉龙冷哼一声,伏了上去,向外面一看,珊珊捂着嘴哭,五味在那里瘪着脸,眼圈红红的,投入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让二人拦住李乐,便转了回来,看向县令的一瞬,眼里的歉疚更让玉龙觉得此事蹊跷,昨夜那黑衣人明显不是这里的任意一人,莫非那黑衣人才是主谋?刑棍蓦地上身,玉龙不禁苦笑

司马玉龙【这就当是自己阴五味受杖刑的报应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日就尝尝五味口中牢房的滋味,也未尝不可】

一百杖绝对不是小数目,玉龙死死咬牙撑着,一声也不吭,他知道他若是喊痛,五味和珊珊定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救自己,那自己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而且,会让他们担心,玉龙如是想着,回头望了一眼五味,做出了安心的眼神,珊珊别过头去不忍在看,她多想多想冲出去将他搂在怀里,为他挡去这些痛苦,可她也知道,她不能,真的不能,她知道他宁愿自己受苦受辱,也要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这是他用自己的尊严布下的局,她不能因一己之私而毁了这一切,纵使她心如刀割,五味看到李乐准备离开,小声的嘀咕

丁五味珊珊,那臭小子准备走,我们跟上

珊珊担忧的望了一眼堂上的受罚之人,心疼的转身

白珊珊【我想就这样守着你,可是,天佑哥,我怕我忍不住,对不起,天佑哥】

珊珊泪流满面

丁五味走吧,珊珊,徒弟,总会救出来的,大不了向上次一样,我去换他

五味擦擦眼泪,倔强的说着

白珊珊五味哥,你们俩谁都不能出事

玉龙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长舒一口气,而堂上之人望着纵使疼的冷汗湿了后背,依旧倔强的一声不吭的人,心中说不清的滋味

李文清【这位公子一定得活着,雄才大略,倔强隐忍,是国之栋梁,将来必有所建树】

眼中满是赞赏,终于结束了,玉龙的头发被冷汗打湿,嘴唇之上隐有血痕,他本就中毒,这杖刑,去了他半条命。却依旧倔强的缓缓站了起来,维持着他的骄傲,只因他是司马玉龙,当朝国主,他不能倒下

李文清押入大牢,听候问斩

李文清无力的说着,玉龙被人拖着带去了大牢,五味和珊珊紧紧跟着李乐,来到了一所农家小院,珊珊带着五味翻了进去,在门口偷听,然而那李乐刚进大门便已倒地,口吐白沫,珊珊一惊

白珊珊五味哥

五味上前把脉,立即掏出一颗药丸喂入那人口中

丁五味幸好,咱们跟着他,若晚来一会儿,他也就小命不保了,当然,也幸亏他遇到的是我,若是一般人,一定救不了,可是,他为什么会中毒呢?从他出县衙可是什么也没碰啊,真是奇怪了

珊珊了然道

白珊珊这人定是在上公堂前就服下了毒,只待指证后毒发身亡

五味和珊珊将人抬去了屋内

丁五味说的也对,这种毒的确可以延缓发作,那他是被灭口的

五味惊道

丁五味可是,是谁指使他害徒弟呢?

白珊珊答案只有等他醒来才能知道了

珊珊狠狠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尚未醒来的李乐,恐怕若不是为了取证,这人早已命丧黄泉了,时间不久,李乐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惊恐的缩了起来,珊珊瞧见那人醒来,走了过去

李乐别,别杀我,我什么也不会说出去的

白珊珊杀你?我们费这么大劲救你这个死有余辜的人,可不是为了杀你

珊珊恶狠狠的说

李乐女侠,那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珊珊嗯,这才对,我问你,是谁指使你陷害楚天佑的,秋香是谁杀的?

提起这事,那李乐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狠

李乐这件事得从昨晚说起,是县太爷让我这样做的,昨夜我去秋香房间,却发现秋香躺在血泊中,已没有了生命,我想逃,却发现县太爷在门口,他硬是说我杀了秋香,我吓傻了,他又说,如果我指认那位楚公子是凶手,他便饶我一命,可谁知他根本就没有饶我的想法,竟然下毒,这位女侠,我也是被逼的啊

白珊珊该死,那个县令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可怜的天佑哥

珊珊黯然神伤的低下了头

丁五味珊珊,别难过了,我们一定会救出徒弟的,喂,李乐,你愿意作证证明我徒弟是被冤枉的吗?

李乐大侠,小的愿意

是夜,大牢门口

衙役大人

李文清楚天佑在哪里?本官要见他

衙役大人请随属下来

走了一段路

衙役大人,就是这儿

李文清好,你先下去吧

玉龙趴在稻草铺的床上闭目养神,听到有人来,起身立于墙角,半身靠在上面

李文清楚公子,委屈你了,我不想你死,可我也没有办法

来人正是孝德县令李文清,他一脸愧疚,望着玉龙,玉龙沉默良久,嘴角勾起一丝笑

司马玉龙李大人可是有什么苦衷?说于我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李文清楚公子,我带了一些酒菜,我们边吃边说吧

司马玉龙

玉龙欣然应允,硬是忍者装作不动声色

李文清楚公子,我刚上任时,励志要做一个视百姓如子的好官,为国主分忧,解救百姓之苦,以报答国主赏识之恩,可是好景不长,家父却在我上任不久后重病,我急急的回家照看,才发现家父并非重病,而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家父这才卧床不起

司马玉龙中毒?

玉龙讶然,惊呼

李文清是啊,中毒,那个时候我就感觉有一张大网套向了李家,套向了孝德县,李家也是从那个时候家道中落的,那人断了李家的生意,用父母幼弟的生命逼我苛征赋税,为他中饱私囊,甚至残忍毒杀李府的忠心护卫,只为让我听话

说及此,李文清泪流满面,堂堂七尺男儿,哭的一榻糊涂,玉龙沉默,百善孝为先啊

司马玉龙李大人,那人是谁?

玉龙问道

李文清楚公子还是莫要打听的好,那人我们谁也撼动不了,除非国主亲临,可国主哪会来这种小地方

李文清自嘲一笑,将酒灌入喉中

李文清楚兄,我知你雄才大略,更是文武双全,只是民不与官斗,我们斗不过她的,来,兄弟,干了

司马玉龙好,干了

玉龙心事重重,望着他离开,陷入良久沉思,客栈那边

白珊珊五味哥,我们去大牢看天佑哥吧,给天佑哥治伤

珊珊在房间内转来转去,终于忍不住说道

丁五味我也想去看徒弟,可是我们怎么进入,这个笨徒弟,真是担心死师父了

五味在房间内直跺脚,语气中是掩饰不了的担忧

白珊珊五味哥,我有办法

珊珊附在五味耳朵上说了些什么

丁五味好,我们快走吧

大牢外,珊珊和五味都已易容

衙役什么人?

丁五味连我都不认识了

衙役大人?您不是刚来过吗?

丁五味管那么多做什么,带我去见楚天佑

衙役是,是,大人,您请

玉龙趴在草铺上,脸上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察觉到外面有人,抬眼望去

司马玉龙李大人?

丁五味徒弟,是我,我和珊珊

白珊珊天佑哥

珊珊早已泣不成声,伏在玉龙身上

司马玉龙珊珊,我没事,别哭了,乖,五味,你们怎么来了?

玉龙半撑死身体,疼的咬牙

丁五味你真笨,当然是来看你了

五味擦了一把眼泪

丁五味徒弟,都说了让你小心,怎么又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你真想让师父担心死

玉龙抿唇一笑

司马玉龙好了,五味,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玉龙死死盯着五味的眼睛眼镜,传达着安心的信息

丁五味我,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上你这样的徒弟,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师父给你擦点儿,徒弟,一定要小心

白珊珊天佑哥,一定小心,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

司马玉龙放心吧,我怎么舍得

玉龙说着用手抚了抚珊珊的头发,满是柔情

丁五味徒弟,这是那毒药的解药,你先服了

五味把解药递给玉龙

司马玉龙嗯,你们快走吧,小心,莫言轻举妄动,等小羽回来,我不会有事的,还有,你去李府为府上李员外解毒,尽力而为,你先去找李大人,就说是我说的救他全家的方法,他一定会答应的,记着,万事小心

白珊珊天佑哥,你也知道李员外是中毒?我昨夜潜入李府,那李夫人和一个黑衣人说话,说李员外是中毒,我为了查明真相,跟着黑衣人来到县衙,才出事连累你了

司马玉龙别担心,珊珊,我没有怪你,保护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丁五味好了,徒弟,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我们走了,你自己小心

白珊珊天佑哥,为了我,为了天下,一定要小心

五味含泪再望了一眼玉龙,拉着啜泣的珊珊快速离开,玉龙吃了解药,内力恢复了些,缓缓为自己疗伤,心中依旧疑惑,只有国主动的了,这孝德县附近,莫非是她?玉龙心中不禁一颤,如果是她,自己又该怎么办,总是万般不敢相信,却有一个念头告诉自己再无旁人,玉龙心痛的闭上眼休息,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来,猛地睁眼望向身旁之人

司马玉龙你是谁?

李平我,我是李平,刚刚,刚刚被关到这里

那人不过十六,七岁,躲在一边害怕的看着玉龙,玉龙不禁叹息

司马玉龙我不会伤害你,你是李平,李大人的弟弟?

玉龙猛然想起那日公堂之上的老伯提起李平

李平我是,大哥哥,你能救救我吗?我大哥要判我死刑,可我真的没有刺杀啊

李平似是抓到了救星,眼睛晶晶亮的看着玉龙,玉龙叹息

司马玉龙【还是小孩子心性啊,就不怕自己是坏人】

玉龙还是正色道

司马玉龙李平,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才能救你啊

李平真的,你真的能救我?好,我告诉你,那天晚上,我爹的病情突然加重,娘坐在那里哭,我很难受,就来找哥哥帮忙,可是我刚来到哥哥书房外,就听到,听到有人对哥哥说,让哥哥听他的话,否则就杀光我们一家人,我听的出哥哥很害怕,连声答应,然后我听到那人说爹并不是得病了,而是中毒了,我惊的喊出声,那人发现了我,逼哥哥把我押入大牢处斩,我看的出哥哥很犹豫,可一点办法也没有,大哥哥,救救我们一家吧

李平含泪诉说着当日之事

司马玉龙【看来,这李平是被找了个借口灭口了,但那李县令将他送来这里是想间接告诉我什么吗?】李平,你知不知道威胁你哥哥的人是谁?

李平闭着眼想了一会儿,摇摇头

李平那人我不认识,哦,对了,我听哥哥喊他郡守,对,他就是平乐郡郡守昊风,而且听他的语气,他也只是一个替人办事的

司马玉龙平乐郡?

玉龙的心狠狠一颤,如果是平乐郡的话,连郡守都得听命办事的人,也就只有她了,她的府邸正好在平乐郡

司马玉龙【真的是她吗?我记忆中的她是那么温柔,怎么可能啊,如果是她,该怎么判决,我真不孝,我真不孝】

玉龙心中很痛,两行清泪从腮边滑落,赵羽骑着马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悦来客栈,正好碰到了珊珊和五味,看到珊珊满脸泪水,赵羽不禁一震,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赵羽五味,珊珊,公子呢?

白珊珊赵羽哥,天佑哥他,他被抓了

珊珊又忍不住哭道

赵羽被抓了?

赵羽不可置信的再次发问

丁五味石头脑袋,我没有看住徒弟,我没有看住徒弟啊

五味眼眶红红的,自责的坐在一旁

赵羽五味,珊珊,你们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公子怎么会被抓呢?

五味和珊珊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讲述

赵羽可恶,我去救公子

这时,珊珊也回过神了

白珊珊赵羽哥,天佑哥让我们先去李府给李员外解毒

赵羽算了,听公子的

三人来到县衙

衙役什么人?

赵羽在下赵羽,是李大人的朋友

衙役大人的朋友?我去回禀大人,你们稍等

衙役来到李文清的书房

衙役大人,门外有三人,其中一人称自己为赵羽,说是你的朋友

李文清疑惑

李文清【自己何时有一个叫赵羽的朋友,莫非是楚天佑的人?】快,请他们进来

不一会,赵羽,珊珊和五味来到了书房

赵羽在下赵羽,奉公子之命为令尊解毒,这是大夫丁五味,这是公子的红粉知己白珊珊

五味和珊珊皆转过头,不愿去看李文清

李文清敢问您家公子是谁?

赵羽我家公子就是楚天佑

李文清的眼里闪过一抹愧疚,正欲说话,赵羽打断了他

赵羽好了,去看令尊,为他解毒

李文清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赵羽瞬间觉得不太对劲,只听那县令道

李文清赵公子,我们一家如今受制于人,赵公子,你们快走吧,那人的身份唯有当今国主才可撼动,纵使我很想救家父,可救了之后我们又能逃去哪儿?

赵羽听此人之言,无比震惊

赵羽你确定唯有国主?

李文清是啊,楚公子已经救不了了,莫在搭上他人生命,全是我们的罪过啊

赵羽李大人,让我们见见公子吧

丁五味唯有国主,怪不得徒弟不让我表明身份,可徒弟,这可怎么办?石头脑袋,总不能让徒弟等死吧

五味第一次没有因为玉龙而跑,只因那人是楚天佑,是他徒弟,赵羽会心一笑

赵羽【这五味,对公子是真心好】五味,别担心,会有办法的,我们先去见公子

李文清听了赵羽的话,犹豫良久

李文清好,你们跟我来

大牢内,赵羽看见虚弱的躺在草铺上的玉龙,心里一阵抽痛,双膝跪下

赵羽公子,小羽来迟了,让公子受苦了,请公子责罚

玉龙欣慰的一笑

司马玉龙小羽,快起来,不关你的事

赵羽依言起身

赵羽公子,现在怎么办?

玉龙抿唇,看向一旁愧疚不能自已的李文清,淡淡的开口,纵使心中万千伤痛,依旧不露声色

司马玉龙李大人,我讲,你听我说的对不对

李文清楚公子,那人你惹不起啊,快让你的下属离开吧,莫要执迷于此

玉龙看了赵羽一眼,然后开口

司马玉龙你勤学苦读,为了造福百姓,当你坐上这孝德县令时,更是发下宏图大志,可好景不长,你的父亲在你上任不久后重病,经查他中了一种慢性毒药,你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平乐郡郡守前来找你,告诉你毒是他下的,让你听命与他,苛征赋税,残害百姓,咳咳

玉龙由于生气,竟咳了起来

赵羽公子

丁五味徒弟

白珊珊天佑哥

玉龙摆摆手

司马玉龙我无碍,你们放心

玉龙说完,又当着李文清的面说道

司马玉龙大人,你不同意,于是他开始报复,你父亲的病越来越重,李家也开始家道中落,终于李家撑不下去了,落到今天这种步地,你十分痛心这时,他又来找你,告诉你如果你不从,他就杀了你的父母,弟弟,为了孝道,你选择违背良心背弃国家与百姓,听命于平乐郡郡守昊风,他给你给了一种解药,能稳住你父亲的病情,你们家的仆人有的见到了他或听到了他与你们家人的谈话,大多都被灭口了,你告诉他们家人这些人是因病而亡,有人状告也绝不受理。你做的许多事都是与那郡守书信往来,为了留下证据,在朝廷来人时状告,你将那些书信藏于书房暗格内,但时间长了,你发现,郡守之上还有主谋,那个主谋你慢慢查,终于查了出来,却再也没有勇气向朝廷状告,只因那人位高权重,与当今国主有着密切关系,前些日子,你的弟弟因父亲的病,无意听到了你与郡守的谈话,被他押入大牢,等待问斩,你越发惆怅,不知如何面对父母,恰巧那时,管家劫狱逃跑,被我等撞上,我等感到奇怪,着手调查此案,夜探县衙,被那郡守所抓,他让你串通李乐陷害于我,然后灭口,我说的对吗?

李文清止不住的颤抖

李文清你知道那主谋是谁吗?你还敢,你就不怕被诛九族啊?

玉龙闭眼,而又睁开,语气惆怅

司马玉龙我知道,她就是大当今国主八岁的,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司马玉芷,自幼被封安国公主,养于宫外,世人皆不知其府邸所在,这才在奸相窃国时逃过一劫,而她正好在平乐郡,我说的对吗?李大人

李文清呆愣在原地,珊珊也愣在那里,赵羽不可思议的看着玉龙,五味一脸肉疼

丁五味徒弟,你真要办那国主的亲姐姐?

李文清你既已知道她是谁,速速离去吧

李文清似乎被抽干了力气,坐在那里抽泣

李文清我怎斗的过她?如今已犯大错,朝廷不会放过我,我的志向终于付诸东流了

李文清双眼含泪,十分悔恨

司马玉龙珊珊,小羽,你们二人即刻前去平乐郡请昊风和安国公主

玉龙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赵羽是,公子

白珊珊是,天佑哥

司马玉龙五味,你去李府为李员外解毒

丁五味好,徒弟

然后,五味附到玉龙耳边

丁五味徒弟,你又要扮国主啊,这可是国主亲姐姐

司马玉龙放心,去吧

丁五味我走了

玉龙看着五味远去,再看吓傻了的李文清

司马玉龙本王要亲审此案

玉龙说着从怀中掏出假玉玺,那李文清愣在当场

李文清罪臣参见国主,先前多有冒犯不敬之处,请国主降罪,罪臣甘受刑罚,但求国主救罪臣父母及幼弟,罪臣感激不尽

两日后,玉龙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赵羽和珊珊也回来了,他们并未说出国主亲审之事,用若琳的凌嫣印请来了安国公主司马玉芷和平乐郡郡守昊风,李员外的毒也解了,万事俱备之下,玉龙沉思良久

司马玉龙李大人,今日开始审理此案

李文清是,国主,下官这就去准备

公堂之上,玉龙一袭白衣走上堂,珊珊,五味,赵羽立于一旁

李文清国主驾到

众人参见国主

司马玉龙众人平身

玉龙一挥衣袖,坐于堂上,堂下跪的是孝德县令李文清,其弟李平,其父李员外,其母李夫人,玉龙扫视了一眼堂下,拍响惊堂木

司马玉龙李文清,你本是这孝德县令的父母官,你要状告何人?

那李文清伏地,抬头

李文清国主,罪臣要状告平乐郡郡守昊风

司马玉龙你告他什么,如实招来?

李文清罪臣告他,给家父下毒,迫害家中仆役,更意图以奸计残杀幼弟和国主您,他逼罪臣苛征赋税,残害百姓,为官不仁,为他中饱私囊,求国主明鉴,还这孝德县一个安宁吧

玉龙闭了闭眼

司马玉龙李文清,你所说之事可有证据?

李文清有,罪臣办公的书房暗格有我与他通信的证据,而我家中仆人的亲属可以证明他残杀百姓,不过那命令却是罪臣下的

李文清将头埋在地上,十分悔恨,玉龙眸光微闪,向珊珊递去一个眼神,珊珊立即会意,将之前玉龙交给她的书信拿出来递到李文清面前

司马玉龙李文清,所说的书信是不是眼前这些

珊珊递上

白珊珊李大人,请看

李文清接过,仔细翻了两页

李文清没错,就是这些

玉龙点了点头

司马玉龙传王长生

此时,王长生被衙役带了进来

王长生草民王长生,叩见大人

玉龙微微点头

司马玉龙王长生,你将你弟弟的死因以及你的疑惑在这公堂之上全部说出来吧,本王会为你做主的

王长生【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本王?】

王长生怯怯的抬头,却被吓了一跳

王长生【怎么是他,难道】国主,草民先前在店中不识国主,请国主恕罪

玉龙摇头

司马玉龙没关系,不知者不罪,快将你弟弟之事再次详细道来

五味偷笑

丁五味【他本就是假的啊,话说徒弟现在是越装越像了,真有一国之主的风范啊】

王长生草民的弟弟王长福本是李家的护卫,在他去世前一天,曾向家中捎来书信,说他看到了一黑衣人,李家最近死了好多仆人,他怕他被灭口,让我去接他,可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弟弟病逝的消息,国主,你让我怎么相信一向身体很好的弟弟会这么巧的病逝啊,求国主明鉴

说到这里,王长生已然泣不成声,玉龙轻声叹了一口气

司马玉龙王长生,你说你不相信你弟弟病逝,你就没有报官,或者见到你弟弟的尸体吗?

王长生国主有所不知,当初不止我一家,有好多人家中在李府做工的人都被病逝了,我们也曾联名上告给官府,可这狗官,根本就不受理啊,我们平头百姓,又有什么办法呢?

玉龙望向李县令

司马玉龙李文清,可有此事?你又怎么解释,为什么不受理?

李文清国主,罪臣也是迫不得已啊,初他以我的命逼文清,文清自幼孝顺,这才从了那人之意啊

玉龙闭眼,缓了好久复又说道

司马玉龙既然你们皆指认主谋是平乐郡郡守昊风,那,传昊风

昊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向堂上之人

昊风哦?是你,李大人,这人犯下杀人大罪怎么还未押入大牢,就算他是钦差大臣,王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呢

玉龙怒,拍下惊堂木

司马玉龙昊大人,既然你说本王犯下杀人大罪,那么请问,本王杀了谁?

丁五味【这傻货还没发现本王自称】

昊风李府丫鬟秋香

司马玉龙那,证人何在?

李文清心中一惊

李文清【怎么忘了这李乐已死,那国主杀人之事怎么洗脱啊】

昊风证人李乐已死

玉龙淡笑

司马玉龙那本王有一事不明白,昊大人如何知道本王杀了秋香,又如何知道李乐已死?

昊风明显不知道怎么回答

昊风这,这,本官前两天来孝德视察,孝德县令对我说的

玉龙脸色阴沉,转眼问李县令

司马玉龙李文清,可有此事?本王杀人一事李大人可能为我作证?

李文清支吾,玉龙知道此人如今两难

司马玉龙传李乐

两人皆是大惊,这李乐不应该死了吗?正想着,李乐被衙役扶了进来

李乐草民李乐叩见大人

司马玉龙不用多礼,起来说话

李乐谢国主

李乐看了看李文清

李乐哼,狗官,是不是在想我已经死了,要不是丁太医医术高明,解了我的毒,如今我的确就如了你的意,可有幸苍天有眼,让我来揭发你这狗官

然后抬头望向玉龙

李乐大人,我对不起你,当初被这狗官胁迫陷害大人您,是草民错了,请大人恕罪

玉龙点头

司马玉龙好了,快说说当初是怎么回事吧

李乐用手指向李文清

李乐说,如果我指认那位大人您是凶手,他便饶我一命,可谁知,他根本就没有饶我的想法,竟然下毒,也幸亏我命大

玉龙一拍惊堂木

司马玉龙李文清,我想要你的解释

昊风哼,你既说你没杀人,那你那晚为什么夜探县衙?

李文清还没答话,就被昊风抢了

赵羽住嘴

赵羽率先阻拦,玉龙拦住他

司马玉龙好了,小羽,昊大人,本王那日夜探县衙,可是为了这一样东西

玉龙向珊珊使眼色

白珊珊请昊大人过目

珊珊走下台去,将书信呈给昊风,昊风看到书信,猛地跪到地上,刚刚他那么横只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而如今,他却横不起来了,这时,此人说话一直用的是本王

昊风国主饶命,国主饶命

玉龙一拍惊堂木

司马玉龙昊风,李文清告你以其父其母,幼弟相逼,逼其苛征赋税,残害百姓,导致民不聊生,更是残害李府仆役多条性命,还逼其不予受理冤屈,最后更是因为李乐偷听到你与李文清的谈话,我和珊珊了解到你的事,欲图陷害我等,杀我们灭口,并准备残忍毒杀受李文清胁迫而做假证的李乐,你可认罪?

玉龙重重的将惊堂木拍下,可见气的不轻,那风昊却突然大笑了起

昊风国主说的这些我都认,可国主,我做的这些可都是受安国公主,您的亲姐姐指使的哦

玉龙瘫坐在椅子上,耳边回荡着“这可是您的亲姐姐让我做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司马玉龙【王姐,为什么,为什么?】

玉龙平复了下心情,调整好姿势,一字一顿道

司马玉龙传安国公主司马玉芷

言罢,门外走进来一名女子,精致的五官像极了太后,一袭白色绣金边的裙子衬得此人清雅脱俗,眉宇间竟与玉龙有着五分相似,玉龙看着一如当年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起身静静的看着缓缓走来的人,张了张口,竟未发出一字,倒是玉芷先开口了

司马玉芷龙儿长大了

然后欣慰的勾起一抹笑

司马玉龙王姐一如当年

玉芷苦笑

司马玉芷王姐变了呢,你也变了,十五年了,咱们姐弟十五年没有见面了,还记得最后一次见你,你还那么小,如今已经长成大人,能独当一面了

玉芷扫到玉龙旁边的几人

司马玉芷小羽也长大了,龙儿也是情窦初开了呢

赵羽,珊珊一起抱拳作揖

赵羽公主

白珊珊公主

听玉芷回忆起当年,玉龙不禁眼眶湿润

司马玉龙王姐

玉龙还未说完,玉芷便已打断

司马玉芷龙儿,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这事是王姐做的,王姐认

玉芷嘴角苦笑更甚,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怯弱,尽显王者霸气,玉龙心中酸涩,从堂上走了下来,在玉芷面前站定,然后撩袍,双膝跪地,玉芷一惊,准备扶起玉龙,却被玉龙拉开,玉龙跪的笔直,一字一句的开口

司马玉龙王姐,于伦理,您是长我八岁的亲大姐,龙儿审您,是不孝,律法,龙儿是一国之主,不审您,为不忠

听玉龙说及此,玉芷忍不住的拭泪,依旧一言不发,过了许久,玉龙才继续说道

司马玉龙今日龙儿跪地问您,为什么?

玉龙最后一句话虽轻,却充满了伤悲,听的玉芷心塞落泪

司马玉芷龙儿,别问为什么,王姐死有余辜,王姐指使平乐郡郡守去逼迫这孝德县令苛征赋税,不管他用什么方法,我只需要达成目的便可

听及此,玉龙抬头,眼中似还有一分欣喜

司马玉龙王姐,这么说您并未指使杀人?

玉芷被问糊涂了

司马玉芷杀人?我特意嘱咐过千万莫伤人性命,怎么会杀人呢?

玉龙缓缓起身,行至昊风面前,如今,此人已经呆愣在一旁

司马玉龙王姐并指使你杀人,你为何?

昊风回过神开

昊风是她让我去逼人啊,可这县令太正直,怎么都不屈服,我只好用这种办法了

玉龙气急,却又暗自欣喜,玉芷并未杀人,玉龙上堂

司马玉龙平乐郡郡守昊风为官不仁,听人谗言,害人性命达十多条,更应苛征赋税致使民不聊生,其罪条条当诛,本王判他斩立决

玉龙释然的将令箭掷出

昊风哈哈,司马玉龙,你有本事判司马玉芷斩立决啊,你有本事判啊,哈哈哈,你不还是徇私了吗?装什么圣洁

呼喊声越来越远,玉龙的心却一阵抽痛,诚然,他真的不敢,平复心绪,继续宣判

司马玉龙孝德县令李文清,助纣为虐,残害百姓,理应当诛,但本王念及其为孝义所迫,本王又一直崇尚孝道,且本心不坏,破案有功,本为一方勤政爱民的好官,遂加特恩,免其死罪,仍认孝德县令,但罚俸两年,抄楚律千遍,杖一百,以儆效尤,且念勿犯,带下去,退堂

玉龙一拍惊堂木准备走人,留下众人目目相觑,愣了一会儿,又或许明白了意思,基本所有人都退光了

丁五味唉,徒弟,你……

珊珊立即捂住五味的嘴,将其带离了公堂,堂内也只剩下玉龙,赵羽,玉芷三人,玉龙转身回来,在玉芷面前笔直的跪下,玉芷欲扶,看到玉龙的眼神只好悻悻放弃,玉龙抬头看着玉芷的眼睛

司马玉龙王姐,即使龙儿知道是您,龙儿也难以下令判您斩立决,龙儿也有私心

玉龙眼中含泪,声音哽咽,不等玉芷说话,玉龙继续一字一句的说

司马玉龙王姐,我记得小时候您的温柔,您对我的好,我知道,无论您怎么变,您对龙儿却永远不会变

玉芷早已泣不成声

司马玉芷龙儿,知道为什么你的登基大典王姐没有去吗?王姐怀孕了,孩子就是李文清的,可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我是谁,更因为无意而让孩子流产,龙儿,你知道王姐有多恨吗?纵使王姐知道不是他的错,却扔想报复他,我知他宏图大志,于是让人毁了他的名声,可王姐也没想到竟会变成这样

玉龙静静地听完,然后快速的伸手点了玉芷的穴,玉芷不能动也不能言语,疑惑的看着玉龙,玉龙依旧跪着,示意赵羽叫衙役升堂,待该来的人都来了,玉龙用极淡的语气宣判

司马玉龙安国公主司马玉芷因孝德县令李文清无意使自己与李文清的孩子流产而报复,意图毁掉李文清的前途,其心可诛,但念在事出有因,为人父母失去子女其心之痛可以谅解,且安国公主虽恨,却仍与李文清两情相悦,遂本王特加圣恩,免其死罪,为其于李文清赐婚,封李文清为安国驸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王罚其重杖两百,即刻执行

听到这里,赵羽心中突然生出不详的预感

赵羽【两百重杖足以将一名会武男子杖毙,更何况安国公主是柔弱女子且不会武功,倒不如直接判死刑,国主不会……】

似是为了响应赵羽的想法,玉龙顿了顿,继续说道

司马玉龙但又念在安国公主为女子,且并未习武,两百重杖断无生还可能,则有违本王免其死罪之本意,于是,本王决定,这两百重杖尤其有能力的男子血亲代为承受,并在日后加以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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