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心急如焚,安国公主还活着的血亲只有玉龙一人,这摆明了要自己来,但望到玉龙坚定的眼神,赵羽只好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玉芷想要阻止玉龙,奈何穴道被封,不能动也不能说,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继续说下去,玉龙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不大,却字字透着不容抗拒
司马玉龙而安国公主血亲至今只剩其弟司马玉龙,司马玉龙自幼习武,且今已成年,附和要求,故本王决定,这两百重杖由其弟司马玉龙代为承受,即刻执行,以正国法,以明国纲
看呆愣的众人丝毫不动,玉龙佯怒
司马玉龙愣着干什么?听不懂本王的话
众人国主三思
司马玉龙本王的决定毋需质疑
无奈,衙役搬来刑凳,玉龙深吸一口气,起身伏在上面,他知道,这两百重杖的难熬,他有没有命活着都是一说,毕竟是重杖,思虑间,刑杖以上身,玉龙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打的闷哼一声,玉芷泪流满面的望着代自己受刑的玉龙,心里悔恨无比,不过十杖,衣裤上便晕出了点点血迹,赵羽心疼的将头瞥过,玉芷却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弟弟因她受刑,一遍一遍加深悔恨,这自然也是玉龙思考到的效果,玉龙紧咬牙关,除了第一杖闷哼出声外,竟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整个大厅静的只有刑杖敲在肉上的声音,汗水滴滴答答的滴落,湿了整个衬衫,百杖过后,早已看不出原本衣物的颜色,每一杖下去都带起一些肉末,玉龙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仅仅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证明他活着,两百重杖结束了,玉龙撑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衣襟
赵羽公子,你还好吧?
玉龙微微点头,轻声说道
司马玉龙别担心,我没事
声音几不可闻,玉龙说完,便晕死了过去,恰巧这时,五味和珊珊赶来
白珊珊天佑哥
丁五味徒弟,你怎么了?
赵羽五味,快扶公子回房间
三人抬着玉龙,送回了房间,五味给玉龙擦完伤,听赵羽说起事情的经过
丁五味什么?我这个傻徒弟不仅国主扮上瘾了,挨打都能上瘾, 自个儿罚了自个儿挨,真是傻,他就不会免了
赵羽五味,你不懂
赵羽无奈的说道
司马玉龙咳咳咳
白珊珊天佑哥,你醒了?
珊珊含泪道
司马玉龙珊珊,我没事,五味,谢谢你
丁五味谢我干什么,我徒弟我不救我救谁啊?
五味本想发表他的长篇大论,但看到虚弱的玉龙,终于忍了下来,眼眶发红,数日后,玉龙伤好,一行四人又踏上了寻母的路程,听玉芷说,她曾在平乐郡黎雪县见过太后,只因当时心中有愧,未敢相认,而且说太后的身边跟着一个少年和一个女子,太后看似并无什么疾病,生活的还不错,听了玉芷的话,玉龙一行人立即前往黎雪县
丁五味徒弟,你看这黎雪县挺热闹的,看来此地县令还不错,我们这回就不用多管闲事了吧
玉龙摇着折扇,淡淡的笑着
司马玉龙五味,这黎雪县可是地方大县,不热闹才奇怪呢
赵羽公子,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赵羽望着周围的人,心中总有一丝不怎么好的感觉
白珊珊是啊,天佑哥,我也觉得似乎有一点奇怪
珊珊一袭鹅黄色的裙子
司马玉龙哦?珊珊,小羽,哪里奇怪?
玉龙似乎也发现了,却有意考考二人
丁五味哎呀,徒弟,别听石头脑袋和珊珊胡说,你看这县里这么热闹,怎么可能…唉?是有点奇怪
五味挠头,摇着小蒲扇
白珊珊这街上似乎没有年轻女子,就连老妇也很少
司马玉龙对,五味,而且不仅这样,这街上虽然繁华热闹,人们却表情木讷,身型消瘦,而且,这黎雪县是一大关,这样的情景反倒是人们日子穷苦,才摆摊售卖以求度日,我记得幼时我曾来过这里,城内多是茶楼茶馆,吟诗作对之人,而不是为了生计奔波,这理应不该啊
玉龙将折扇在手中敲击,为五味分析
赵羽是啊,公子,当年我们曾随老爷来过这里,不应该是这样的情景,所以我才感到奇怪
司马玉龙小羽,你去查查这里县太爷的风评,我和五味,珊珊,先去住店,查到之后找我们汇合
玉龙将扇子点在赵羽的肩上
司马玉龙快去快回,记得万事小心
赵羽是,公子
赵羽抱拳,离开,赵羽离开后,玉龙对珊珊说
司马玉龙珊珊,为了安全起见,从现在开始,你得假扮若琳一段时间,毕竟若琳在江湖上的地位是冰公主,比较安全
珊珊知道,玉龙这么做是想保护她
白珊珊是,天佑哥
言罢,珊珊把若琳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
白珊珊那我要假扮多久啊,一直用若琳的脸,总觉得不习惯
司马玉龙假扮到我们离开这为止
五味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玉龙
丁五味徒弟,你,你又要查那县太爷,你真的不怕被砍头啊,你一个平民百姓,怎么老和当官的过不去呢,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玉龙哈哈一笑
司马玉龙五味啊,我可是很怕死呢,我这不是为了你这个钦差大臣着想吗?你想想,如果你这次在代天巡狩查办好多贪官,那国主可会重重有赏啊
玉龙说着,做了个钱的手势
司马玉龙再说,出了事,不还有你这钦差大人顶着吗?
五味挠头
丁五味也是啊,好,我们就一路查贪官,除恶霸,等国主有赏了,我定不会忘了徒弟,珊珊的
五味咧嘴大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珊珊抿唇一笑,低声对玉龙说
白珊珊天佑哥,你这是拿准了五味哥的死穴啊
然后跟着附和
白珊珊是啊,我们要查贪官,除恶霸,为国分忧,沾五味哥的光
司马玉龙嗯,对,沾五味的光
玉龙也是哈哈一笑,信步跟上,几人走入客栈,大厅内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店小二趴在柜台上睡着了,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来,起身招待
司马玉龙小二哥,这店里怎么这么冷清,大白天的,你怎么这么困啊?
玉龙拦住这人去路,开口问道
王喜儿几位外地来的吧?你们还是稍作休整就快离开这里为好,这黎雪县快毁了
玉龙疑惑,看这小二誓不多说,只好作罢
司马玉龙那不知小二哥有没有见过画中之人,那人要比这画中模样大上十来岁
玉龙展开画卷给掌柜的看
王喜儿咦,这人有点眼熟,我想想
玉龙一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司马玉龙你说你见过?
王喜儿是啊,这人与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在上个月来过
司马玉龙即是上个月的事,你为何如此清楚?
王喜儿客官有所不知,与这位夫人在一起的那名女子当初被醉生楼硬生生的抢了去,还打伤了这位夫人和身边的男子
司马玉龙这醉生楼是什么地方,那老夫人可还好,你可知这老夫人去了哪儿?
王喜儿我不知道,这老夫人在那位姑娘被抓后就离开了,这醉生楼是本地最著名的青楼,唉,我言尽于此,几位还是尽早离开,否则这位姑娘恐怕也要遭毒手啊
王喜儿说完便离开了,但他们三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小二出门对一个人嘀咕了几句,那人便速速离去了,玉龙焦虑的站了起来
司马玉龙【母后受伤了,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真是不孝,真是不孝】
玉龙眼中含着泪水,五味站了起来,拍着玉龙的肩膀
丁五味别担心,徒弟,你娘会没事的,放心吧
珊珊也站了起来,安慰道
白珊珊是啊,天佑哥,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玉龙拭去眼角的泪
司马玉龙只是,如今与我娘同行之人被抢去了醉生楼,我娘也失去了下落
白珊珊天佑哥,我们得找到那位姑娘,才有可能知晓老夫人的下落,那小二说我也可能遭毒手,就证明他们强抢民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怪不得街上几乎没有女子,所以天佑哥,我想…
珊珊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玉龙打断
司马玉龙不行,珊珊,你不能去冒险,你知道,我是不愿看到你受任何伤害的
司马玉龙不行,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啊?
白珊珊天佑哥,我可是妒蛇,必要的时候,我可以现原形吓唬他们
司马玉龙我说不准就不准,今晚,我去夜探那醉生楼
白珊珊天佑哥
司马玉龙我意已决,无需再劝
丁五味徒弟,你当真是不要命啊,你,唉,算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改变主意的
五味跳了起来,又颓然的坐下,就在这时,赵羽回来了
司马玉龙小羽,你查得怎么样了?
玉龙坐下,轻摇折扇问
赵羽公子,这县令好生奇怪,我去问当地百姓这县令如何时,他们皆说此地县令爱民如子,但那眼神深处却藏着厌恶与恐惧,我怀疑是受人胁迫,便去了县衙一趟,不经意间,我竟然发现那县令书房内竟然有一条暗道,我偷偷前往查看,那暗道却通向了醉生楼
司马玉龙醉生楼?
丁五味醉生楼?
白珊珊醉生楼?
三人异口同声,惊诧的问道
赵羽怎么,这醉生楼有什么问题吗?
赵羽疑惑的问道,玉龙将刚刚这事说给赵羽听
赵羽可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抢民女,那县令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照公子这样说来,老夫人可能有危险
司马玉龙是啊,小羽,我好怕,我怕再也见不到娘了
玉龙似是想起了往,满脸自责,赵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赵羽公子,别想了,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赵羽用手轻轻拍着玉龙的肩膀,柔声安慰
司马玉龙小羽
玉龙附在赵羽耳朵上,一阵嘀咕
赵羽公子,我不放心您
司马玉龙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丁五味我说,徒弟,石头脑袋,你们两个又在密谋什么啊?
白珊珊天佑哥,需要我帮忙吗?
司马玉龙不了,珊珊,你和五味好好待在客栈,五味,照顾好珊珊
白珊珊也不知道是谁照顾谁
珊珊小声嘟囔
丁五味珊珊,你说什么,你怀疑你五味哥我的能力啊
五味一摇小蒲扇,义愤填膺
白珊珊没有没有,五味哥是最棒的
珊珊赶紧讨好填住五味的嘴,玉龙哈哈大笑,赵羽也勾唇一笑,忍俊不禁,是夜,两人行动了起来,玉龙去了醉生楼,赵羽去了县衙,醉生楼内,玉龙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多是香艳至极的场面,玉龙面色微红,赶紧离去,终于在一处柴房内,玉龙发现了十几名被缚着双手的双脚,蒙着脸捂着嘴的少女,玉龙正欲进去问知详情,却感到一阵毒雾,立马屏气,却还是吸入了少量,玉龙赶紧运功离开,身后黑衣人紧追不舍,在一处密林内,玉龙终于甩开了黑衣人,盲目的在林子里转,来到了一条小河边,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被水流冲起,半身在河中浸泡,头却搁在了河中的礁石上,昏迷不醒,远处,一名女子撑着小舟
夏荷唉,小姐,河中似乎有个人
舟内的少女一袭紫杉,面色苍白,一看便知是久病之人
莲雨萱夏荷,过去看看,咳咳
夏荷是,小姐
小舟很快来到了那块礁石旁,夏荷与春花将玉龙捞了上来
夏荷小姐,他还活着
舟中女子走了出来,却愣在了当场,好俊俏的男子,纵使一袭白衣已经脏乱,却依旧掩不住他的贵气
莲雨萱秋雨,务必救醒他
秋雨是
压下心中的悸动,少女淡淡吩咐道,县衙内,赵羽四处查看异常之处,忽觉一处花园守卫似乎比其余地方更严密,赵羽小心翼翼的走进,惊觉这里暗哨之多
赵羽【这是怎么回事?我定要去看看】
小心避过暗中的耳目,赵羽潜了进去,那是一处花园,占据这县衙后面一片广袤的土地,而细看种植的东西时,赵羽忍不住怒火中烧,却也知此地不宜久留,又小心翼翼的从暗处离开,回到客栈,赵羽将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桌上
赵羽可恶,真是该死
丁五味怎么了,石头脑袋,这么生气,徒弟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了,怎么没回来?
五味被吓得一跳,语气不怎么好的问
白珊珊是啊,赵羽哥,发生什么事了,天佑哥怎么没回来?
赵羽我在那县衙竟然发现了成片的罂粟花,国法明令禁止种植罂粟,这县令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真是该死,只是公子去了那醉生楼,此时也应该回来了,为何迟迟没有不见人呢?
丁五味什么,罂粟花?
白珊珊难道这县令竟贩卖鸦片?
珊珊抬头看向赵羽
白珊珊天佑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赵羽有可能,那县令制鸦片纵使没有证据,不过我也觉得八九不离十了,至于公子,我们再等等看吧
玉龙那边
夏荷小姐,这位公子醒了,您要去看看吗?
莲雨萱嗯,冬雪,扶我过去
冬雪是
少女淡淡的起身,曳地长裙轻纱微浮,淡蓝色的稠衣衬得此人面色更显苍白,少女走向了玉龙,欠身行礼
莲雨萱不知公子为何蒙难?家住何方?
玉龙转头,眼神尽显迷茫,略微思索后才道
司马玉龙姑娘,很抱歉,咳咳,在下实在记不起任何事了
少女轻抚玉龙的后背为其顺气,玉龙不着痕迹的微微一避
莲雨萱这么看来,公子定是礁石撞到了头,导致失忆了
玉龙轻咳
司马玉龙可我总觉得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莲雨萱这样吧,我先带公子去府上,府中有大夫,看能不能治好公子的失忆,我总不能丢下公子独自离去,这样在我也不会安心的
玉龙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见玉龙答应,少女心中涌上一丝开心,自我介绍道
莲雨萱我叫莲雨萱,既然你忘了自己的名字,我给你起一个,我总不能一直称你为公子吧
玉龙转头,习惯性的轻捋头发
司马玉龙好
雨萱嘴角勾起一抹淡极的笑
莲雨萱你,就跟我姓莲吧,绝处逢生,就叫你生如何呢?
司马玉龙莲生,莲生,好
玉龙轻点头,嘴角带起淡淡的微笑,竟让雨萱看呆了
莲雨萱咳咳咳,咳咳
雨萱轻咳,素白的帕子上竟然沾了血
夏荷小姐,外头风大,快进里面吧,莲生公子,您和小姐一起进去吧
司马玉龙莲生,我们进去吧,到家里让爹请大夫给你治伤
玉龙嘴唇苍白,艰难的站起身
司马玉龙莲姑娘,多谢相救
莲雨萱既然都是一家人了,还叫什么莲姑娘,叫我雨萱就好
雨萱眼里含笑,似乎还有一些期待
司马玉龙好,雨萱,谢谢你
玉龙虚弱一笑,走进了船舱,客栈那边
赵羽天都亮了,公子还没回来,定是出了事,不行,我要去找公子
赵羽看着泛起鱼肚白的天边,心急如焚
白珊珊赵羽哥,你不能去,如果天佑哥出事了,你就更不能涉险了,让珊珊去找天佑哥吧
珊珊坐立不安,却也思虑周到,毕竟赵羽再出了事,他们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丁五味不行,石头脑袋你不能去,珊珊,你一个女孩子家也不能去
白珊珊五味哥,你就别添乱了,珊珊去找天佑哥
珊珊说着转身出门
赵羽珊珊,回来,这样吧,我们三人分头寻找,一个时辰后客栈会合
赵羽静下心来,吩咐道,然后立即出了客栈,五味和珊珊也随后行动了起来,珊珊在大街小巷上寻找玉龙,一个不慎,便在一个无人的巷道中了迷烟,晕了过去,尾随其后的人快速抱起珊珊,送去了醉生楼,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五味和赵羽毫无所获的回到了悦来客栈
丁五味石头脑袋,这都一个时辰了,珊珊怎么还没回来?
五味焦急的转来转去,显然慌了神,赵羽心神不宁的望向客栈外,却依旧没有见到那抹身影
赵羽五味,你别转了行不行,让我想想
赵羽大吼一声,意识到失态,又语气放缓坐了下去,五味被吓得一震,到底是怕了赵羽,耷拉着脑袋坐了下去
丁五味石头脑袋,怎么办?珊珊可能出事了
赵羽紧紧握着双手,许久才放开,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
赵羽五味,你还记得你告诉我的那店小二的话吗?
一一一一一回忆一一一一一
王喜儿客官有所不知,与这位夫人在一起的那名女子当初被醉生楼硬生生的抢了去,还打伤了这位夫人和身边的男子
白珊珊这醉生楼是什么地方,那老夫人可还好,你可知这老夫人去了哪儿?
丁五味我不知道,这老夫人在那位姑娘被抓后就离开了,这醉生楼是本地最著名的青楼,唉,我言尽于此,几位还是尽早离开,否则这位姑娘恐怕也要遭毒手啊
一一一一一回忆结束一一一一一
丁五味石头脑袋,你的意思是?
赵羽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赵羽我怀疑珊珊被那醉生楼抓了去,而且,我还想到一件事,还记得刚进城时城内人的脸色,而且我和公子发现他们的生活大不如从前
五味挠头深思
丁五味莫非你觉得他们吸食了鸦片?这就能对上号了,县衙内的罂粟,醉生楼,然后普通百姓
赵羽对,我正是这个意思,而且公子的失踪与这醉生楼绝对逃不了干系,今晚我去醉生楼看看,你拿着这个锦囊,若我也遭遇不测,则用它去邻县调兵,然后写信让若琳回来主持大局,当然,只能在我失踪后看,拿好
赵羽把锦囊交给五味,然后转身回了房间,留下五味一人呆愣,五味摊摊手,表示无奈
丁五味又把若琳当枪使,人家若琳欠你们多少啊?
五味替若琳打抱不平,但还是听话的没有打开,他可能隐约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确信,珊珊从昏迷中渐渐醒来,发现自己手脚被缚,内力无法调动丝毫,她只记得闻到一阵迷香,然后便晕了过去,醒来就已经到这里了,小心的环顾四周,屋子很黑,几乎没有光亮,可能是一间地下室,再细看发现周围有好多个像她一样的女子,珊珊借着微弱的光亮细细打量着身边的人,突然发现一人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那女子也看了过来,见到珊珊猛然大惊失色
苏欣慈哑姑娘,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白珊珊【哑姑娘?】
珊珊听到这声称呼,几乎在一瞬间就想起了这女子是谁,猛然想起刚进城时客栈所听
白珊珊你是跟在那位夫人身边的人?
苏欣慈哑姑娘,看来你的嗓子已经好了,那位夫人是那天和我在一起的人吗?我叫欣慈,是位走乡医
白珊珊欣慈姑娘,我是蓝若琳,您知道那位夫人去了哪里吗?
珊珊听到太后的消息,霎时顾不上自己的处境,忙问道
苏欣慈这,我当时被打伤抓了进来,也不太清楚,老夫人可能去了桃源镇,她恢复记忆后,说是还有事情要办,我也就跟着了
欣慈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道,珊珊低头不语
白珊珊【如今天佑哥下落不明,自己又失踪了,五味哥和赵羽哥可能急坏了,不知道天佑哥有没有消息】欣慈姑娘,这里是醉生楼?不知道这些人抓我们为了什么?
苏欣慈我也不知道,似乎并不是单纯的强抢民女去接客,他们似乎谋划着什么
欣慈摇头,淡然的看着紧闭的们
苏欣慈若琳姑娘,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就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
玉龙跟着雨萱来到了一处宅院外
莲雨萱爹,我回来了
雨萱下了船朝宅院走去,纵使步伐依旧缓慢,却掩饰不了话语里的激动,玉龙紧随其后,淡淡的笑着
莲皓萱儿,你回来了,咦,这位公子是?
那人激动的看着女儿,满眼恋爱,忽然看见雨萱身后的玉龙,见玉龙气宇轩昂,一身白衣却硬穿出了尊贵,疑惑道
莲雨萱爹,他是莲生,是我从水上救下来的,莲生是我取的名字,他失忆了,还受了不轻的伤,爹你找大夫为莲生治伤吧
雨萱焦急的对莲皓说,那人看着雨萱眼中掩藏的不深的情意,若有所思的看着玉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稍纵即逝,却依旧被玉龙发现了,心声疑惑
莲皓原来是莲生啊,既然你失忆了,那就忘记过去吧,毕竟失忆不好治,一般都恢复不了了,我姓莲,是此地的县令,莲生,你既得我小女所救,也证明了你与我小女有缘,你称我一声岳父可好?
玉龙听着此人的话,不免愣住
司马玉龙莲生虽不记得事了,但也知道我有重要的事要做,恐怕不能随了莲大人的意
玉龙双手作揖婉拒
莲雨萱爹,莲生还等着恢复记忆去做事呢,你怎么能这么困住他,爹先给莲生治伤吧,其余事以后再说
莲皓哼,让莫大夫过来一趟
莲皓说着转身离去,玉龙见人走后,捂住胸口,猛咳了起来,雨萱好生心疼,拿帕子轻抚
司马玉龙雨萱,谢谢你
莲雨萱莲生,说什么呢,走,快进去吧
雨萱扶着虚弱的玉龙走进了府中,四个贴身丫鬟跟在其后,是夜,圆月高照,赵羽潜入醉生楼一阵搜寻,却一无所获,气恼的离开,回到了客栈
丁五味怎么样,石头脑袋?找到珊珊和我徒弟了吗?
五味看着面色阴沉的赵羽,心中绝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莲府内,上过药解了毒的玉龙,内力已然恢复了九成,不出一日,便可痊愈,玉龙看着床头的淡蓝色锦袍,玉龙浅笑,这是雨萱给他拿来的衣服,让他替换,换衣服的时候,觉腰间有一锦囊,袖间有似玉硬物,取出一看,此玉呈碧绿色,质地为上好的和田玉,又将锦囊中之物取出,为一玉印
司马玉龙【原谅我忘记了它们上面刻的】
玉龙纵不识得这二物,却也知事关重大,不可草率,并且凭直觉,玉龙知道这二物能证实自己身份,但万不能让别人知晓,包括雨萱,玉龙将假玉印装于锦囊挂于腰间,又将假的大玉圭藏于袖间,此时的玉龙一身蓝杉,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分书生儒雅之气发间系着一条紫色发带,高贵神秘,这时,门外响起了扣门声
夏荷莲生公子,您睡了吗?
司马玉龙【这么晚了,谁来找我?】
玉龙疑惑,起身开门
司马玉龙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夏荷惊讶于眼前之人的气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夏荷莲生公子,老爷找您,您方便吗?
玉龙心生警惕,心神闪过万千念头,但也不过几秒,就回道
司马玉龙好,走吧
书房外,玉龙轻声敲门
司马玉龙伯父?
房内传出呼唤
莲皓哦,莲生啊,进来吧
玉龙推门而入,于书案前作揖
司马玉龙伯父,找莲生有事吗?
莲皓来,莲生,坐
莲皓眼中满是精光,殷切的看着玉龙,玉龙撩袍而坐,自带一股风韵
莲皓莲生啊,你也看到,萱儿那丫头可能一心扑在你身上了啊
玉龙尴尬一笑
司马玉龙可,伯父,我
莲皓莲生,你也看到了萱儿那丫头身体不好,大夫断言,她活不过18岁,莲生,你就圆了老夫一桩心事吧,萱儿也活不长,连累不到你什么的
司马玉龙这,伯父,雨萱嫁一个爱她的人才会幸福啊
莲皓莲生,你有所不知,萱儿虽然温婉,却是个很有主见很倔强的孩子啊,这么多年来,老夫也未尝没有想过给她找一个爱她的夫婿,可萱儿死活不同意,甚至离家出走,老夫没有办法之下,只好放弃这个念头,让萱儿回来,你是萱儿第一个动心的人,老夫不想再等了,莲生,萱儿救了你,你就当作报答她吧
玉龙沉默,许久才道
司马玉龙好吧,我答应伯父,救命之恩不可不报
莲皓哈哈,还叫伯父啊?
莲皓看起来很开心
司马玉龙这,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说着跪地叩首
莲皓贤婿快快请起,我这就通知下去,以后你就是我莲府的姑爷了
玉龙起身,沉默良久
司马玉龙岳父大人,那小婿先行告退?
莲皓好好好,莲生啊,快回去休息吧,明日岳父带你去熟悉府中事物
玉龙快速离去,背影竟有些仓皇而逃之感,不知为何,在答应的那瞬,自己心中竟是刺痛,似乎背叛了什么,脑海中浮现一个身影,却怎么也看不清,脑海中,女子的话语如此清晰,却看不清人,玉龙抱紧了头,缓解疼痛,过了好一会儿
司马玉龙【算了,不想了,若有缘,自然会知道的】
玉龙暗想,摇头晃去脑中的身影,沉入睡眠,太阳从地平线下升起,新的一天来临了
莲雨萱莲生,你在么?我是雨萱
玉龙开了门
司马玉龙雨萱,你怎么来了?
莲雨萱莲生,爹已经昭告全府了,你真的确定娶我?
雨萱抬头看着玉龙,一袭白衣透出病弱的苍白,眼睛里闪着期待,玉龙宠溺一笑
司马玉龙嗯,雨萱,我答应了
纵使心中刺痛,玉龙依旧答应了,正如莲县令所说,救命之恩无偿已报,即使自己只把她当作妹妹
莲雨萱莲生,你真好
雨萱羞红了脸跑远了,玉龙看着跑远的雨萱,轻笑,宠溺却并不是爱,想起昨日莲皓所说,提步去了书房
司马玉龙岳父,你在吗?
莲皓莲生是吗?进来吧
玉龙推门入
莲皓莲生,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婿,有些生意就必须让你接触了,我去带你见见兄弟们吧
莲皓拧了一下砚台,就出现了一条密道,玉龙隐隐感到些许不安,莲皓点起一盏烛台,率先进去密道,玉龙稍有迟疑便紧跟其后
莲皓莲生啊,你会功夫吗?
玉龙听及此,一惊,略微思索
司马玉龙小婿会些三脚猫的把式
莲皓令点头
莲皓不错
然后便安静无语,直到密道的出口,出口外是一片广场,许多穿着统一服装的人正在操练,玉龙见其景,心惊,这是在屯养私兵,心中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怒火,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面上却丝毫不显
司马玉龙岳父,这是干什么?
莲皓莲生,你不知道,当今国主昏庸无道,岳父怕他有一天会毁了这大楚江山,特意冒着生命危险,圈养这私兵,不说拯救全国,就是希望在大楚倒塌之中能让这黎雪县子民免于战乱之苦,岳父也就尽到一方父母官的责任了啊
莲皓说着捶胸顿足,一番言辞恳切,玉龙习惯性的捋发
司马玉龙可我看这一路歌舞升平,百姓生活还算富足,可见这国主不至于昏庸啊
莲皓这是岳父多次违背国主旨意,才将这黎雪县经营至此啊,出了这黎雪县,到处饿骨伏尸,惨不忍睹啊
莲皓痛心疾首不能自已
莲皓甚至这国主还看上萱儿美色,想讲她充盈后宫,岳父做了一件错事啊,为了保住萱儿,就将黎雪少女进献于那国主,我对不起黎县的雪父老乡亲啊
司马玉龙身为一国之君岂能如此薄贱,置律法于不顾,他怎配为人君,他又有何资格领导万民,真是该死昏君
怒火中的玉龙并未发现莲县令眼角的笑意
司马玉龙岳父,可恨这国主昏庸,也多亏了有你这样的父母官,才能保一方百姓富足,莲生佩服
莲皓别这样说,为民造福是我的责任,莲生,你既已经是我莲皓的女婿了,那自然得让兄弟们见见你
莲皓说着大手一挥
莲皓大家停一下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活,聚集了过来
众人大人
众人望着莲皓身边一袭蓝杉的玉龙,一脸疑惑
胡彪【大人很少带人过来,这人是谁?】
莲皓大家听我说,我身旁的这位呢,是小女莲雨萱的未婚夫,莲生公子,以后就是你们的姑爷了
听到这话,领头的一人满脸不服气
胡彪大人,我为您效劳这么多年,只为你您能将雨萱嫁给我,可这来历不明的人算什么东西,你就把雨萱许给他了
胡彪的话还未毕,就一剑劈上了玉龙,雄厚的内力中满是杀气,莲皓站在一边并没有想帮的意思,似乎是想试试玉龙的武功,玉龙望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剑,迅速打开手中轻摇的折扇,挡了上去,只一招,便化解了,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呼吸都清晰可见,这胡彪是所有人中内功最深厚的,他的全力一击,此人竟如此容易化解,这人功力该有多高,就在众人愣神之际,莲皓拍起了手
莲皓哈哈,莲生,好功夫,不愧是我的女婿啊
玉龙低头
司马玉龙岳父过奖了,不过三脚猫把式罢了
莲皓哈哈,贤婿太过谦虚了,你这叫三脚猫把式,可就真没武林高手了
莲皓说着语气凌厉
莲皓还不快见过姑爷
众人回神,单膝跪地
众人属下等见过姑爷
就连胡彪看这阵势,也不甘心的跪了下去
胡彪刚是胡彪不自量力,妄图与姑爷一较高下,姑爷内力如此深厚,胡彪自愧不如,只是如今有几只那昏庸国主的恶犬,在查大人违背他之令的事,还请姑爷能帮忙铲除
莲皓听及此,不禁震鄂,附于胡彪耳间问
莲皓真的吗?国主派人来查了?
语气满是颤抖,显然怕极,胡彪颔首笑
胡彪大人放心,那不过是属下乱说的,不过那几人似乎对醉生楼很感兴趣,已经几番夜探了,除掉才能放心啊,他们中有一名女子已被属下派人抓来,就关于二爷的醉生楼密室内,不知该如何处置
莲皓捋捋胡子
莲皓先抓起来逼供,我不信她一个女孩子能硬到哪里,至于其他人,就让莲生去吧
说着提高音量
莲皓莲生,这国主发现我没有将女儿给他,大发雷霆,派人来查岳父,岳父已经几次三番违背他命令去造福百姓,如今怕不会轻易放过岳父
司马玉龙不知岳父想让莲生做什么,为了百姓,莲生也万死不辞
莲皓岳父今叫你功夫极好,那你去帮岳父杀了那些人,如何?
玉龙大惊
司马玉龙岳父,上天有好生之德,岂能随意害人性命
莲皓唉,莲生,我知你心善,可你要知,这国主爪牙不除,这黎雪县的百姓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啊,你要为万民着想
司马玉龙好吧,为了万民,莲生愿意背上血债
玉龙心中不忍,纵任有一丝疑惑,却也压之心底,为了这黎雪县百姓吧
莲皓好,那三人如今就居于悦来客栈,一行两人,还有一人居于青福客栈
莲皓疑惑看向胡彪,胡彪小声解释
胡彪青福客栈那人, 这两天已查到了我们贩卖鸦片的途径,不得不除啊
莲皓嗯,好,干的不错
莲皓转头看向玉龙
莲皓莲生啊,我们现在去醉生楼
司马玉龙醉生楼?
玉龙只觉这名字异常熟悉,似乎还带有一点莫名的仇视,不过他也没在意
司马玉龙岳父,去醉生楼干什么?
莲皓我的亲弟弟莲清就是醉生楼的老板,他可是你的二叔,既然你以和萱儿确定关系,自然是要去看看二叔的
司马玉龙嗯,好
玉龙捋了捋头发,淡淡的点头,两人从操场的一个密道里进入,莲皓依旧点着那一盏烛火,一路无话,昏暗的密道里异常安静,直到眼前有了些许光亮
莲皓莲生,到了,我们上去吧
莲皓拾阶而上,玉龙紧随其后,房间内,一个紫杉男子坐在桌前,男子大概四十岁,脸上满是横肉,一看便知是长期练武
莲皓清儿
莲皓叫道
莲清大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这是谁?
莲清指着玉龙问
莲皓这是萱儿的未婚夫,莲生,快见过二叔
司马玉龙莲生见过二叔
那莲清似乎还有话要问,被莲皓一个眼神制止,硬生生的将疑问憋在了心里
莲皓莲生啊,你的二叔专门制作这种东西,它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说着展开手中褐色的药丸,玉龙仔细观察药丸,只觉有些眼熟,却实在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司马玉龙岳父,这是什么?
莲皓莲生,这是咱们莲家特制的一种秘药,醒神醒脑,让人兴奋,舒坦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司马玉龙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莲皓是啊,莲生,现在你拿着这些药,交给醉生楼内的老鸨,她会负责出售的,切记,不可让别人察觉,毕竟这么神奇的药可是人人想要,不免有人要抢它
玉龙沉思,心底不免有些奇怪,没有副作用的亢奋药,怎么可能,却也没有迟疑的应道,转身出去了,见玉龙走远,莲清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莲清大哥,你怎么可以让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娶萱儿呢?我们干的可是诛九族的生意啊,出不得半点差错
莲皓他是萱儿救回来的,一身正气,不过可惜失忆了,我已经让他参与这物品的贩卖,他武功很高,我让他去杀这几天夜探醉生楼的人,也是对他的一个考验,只要他完成了,还能跑的了吗?杀人可是死罪,他武功那么好,为我所用,日后也能成为左膀右臂的,再用萱儿牵制住他,不是一举两得吗?
莲清恍然大悟的看着莲皓
莲清还是大哥英明,二弟佩服
莲皓与玉龙回到莲府时,已经黄昏时分,吃过晚饭,玉龙便回房了,夜色渐浓,玉龙换上一身夜行衣,来到了青福客栈,找到胡彪所说的房间,房内,一个中年男子擦拭着剑,玉龙吹起一丝迷烟,岂料那人警惕性很强,立即发现并阻止迷烟吸入
何文宾谁?
玉龙见被发现,坦坦荡荡的从暗处走了出来
司马玉龙你为那国主助纣为虐,若改邪归正,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可以饶你一命
何文宾显然有些懵
何文宾什么国主?
但考眼前之人,怒目圆睁
何文宾果然,你是那狗贼的走狗,今日我见你给老鸨送东西,你不是东西,你害人的狗贼
何文宾边骂边将手中的剑刺向玉龙,玉龙被骂懵了,愣了一刻,反应过后连忙抵挡,由于出门的任务是刺杀,并未带扇子,只好抽剑抵挡,但那人似乎恨极,不要命的进攻,连防御都不做,玉龙由于失忆,招式不熟练,对内力的把握都不精准,一个失手,那人口吐鲜血,双眼大睁倒在地上,嘴里还喃喃的骂着
何文宾狗贼,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何文宾说着,便断了气,玉龙看着眼前死绝身亡的男子,一阵彷徨无措
司马玉龙【我没搞清楚情况便杀人了,天呐,我做了什么?】
玉龙仰天长叹,眼角还有泪珠涌动,望着自己的双手,失魂落魄的走向悦来客栈,他记起那里还有两人,说不定可以找到线索,悦来客栈内,五味耷拉着脑袋,十分自责
丁五味石头脑袋,怎么办?还没找到徒弟,珊珊也不知道怎样了
赵羽抱头
赵羽五味,别吵了,让我想想
丁五味石头脑袋,找了一天都没有任何消息,你让我如何不急,徒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办
五味突然提高声音,似是懊悔
赵羽五味,公子出事了,我比你更急,若是公子真有什么不测,则是…
赵羽还没说完,就被五味打断
丁五味呸呸呸,我说石头脑袋啊,别咒我徒弟,他会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我徒弟一定会没事的
五味的表情极其复杂,看的赵羽心酸酸的
赵羽五味,你有查到什么吗?
丁五味石头脑袋,我正要和你说呢
五味收起他的悲伤,说起正事
丁五味我查到,这黎雪县令莲皓竟然和醉生楼的老板莲清是亲兄弟
赵羽什么?
赵羽惊的站了起来,缓了一口气又坐下
赵羽看来,这贩卖鸦片的事少不了醉生楼一份
丁五味好了,石头脑袋,我先去休息了,只有休息好了才能继续找徒弟不是吗?再见
五味说着摇着小蒲扇准备离开
丁五味石头脑袋,你也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才能找你家公子,别折磨你自己了
五味说完便扬长而去,独留赵羽低头沉思,玉龙来到了悦来客栈,凭直觉先去了会武功的人的房间,玉龙敲门,赵羽打开门,看着一身夜行衣失魂落魄的玉龙,惊的愣在了原地,许久才喃喃出声
赵羽公子
玉龙疑惑,看着赵羽,只觉此人似烙在灵魂上的熟悉,却实在忆不起他是谁
司马玉龙你认识我?
赵羽错愕,愣在门上不知如何反应,玉龙由于杀了人,心绪有点不宁,但看眼前之人似是认识自己,心慌之下,竟运起招式,攻向了赵羽,赵羽看着快打到自己面前的剑,一避,看眼前之人似是认真,刀刀致命的打向自己,赵羽甚是疑惑,但也不得不拿刀抵挡
赵羽公子,你怎么了?你冷静点,公子
呼喊不下,赵羽索性站在原地让玉龙刺,玉龙一剑刺穿赵羽左肩,殷红的血液从伤口流出,刺痛玉龙的心,也替他拉回了理智,玉龙看着血瞬间染透衣服,无措的站在原地,许久,竟瘫跪在地,掩面哭泣,赵羽看着这样的玉龙,心疼级了
赵羽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啊,你振作起来啊,公子
见玉龙依旧对自己不理不睬,沉浸在自己的心绪中,赵羽心急如焚,鬼使神差之下,竟一把拉起玉龙,摁在桌子上,狠狠揍了两巴掌,玉龙懵了,瞬间从悲伤中走出来,赵羽也懵了,望着自己的手不可置信,愣了一会儿,双膝跪地
赵羽额,这,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玉龙俯在桌子上,缓缓直起了身,看着跪地的赵羽,一句话也不说,扑到他的怀里,竟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赵羽被玉龙弄的手足无措,反手抱住玉龙,轻声安慰,赵羽此时已经发现玉龙不认识自己了,但是再疑惑也得玉龙情绪稳定后再问,岂料玉龙稳定了情绪,慌张的从赵羽怀中逃了出来,便仓皇离去,赵羽跪在原地
赵羽公子
玉龙似是没有听到,转眼便没了踪迹,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赵羽自己草草的包扎了一下
赵羽【公子怎么了,又去了哪里?公子为什么如此激动呢,公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羽百思不得其解,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睡着了,那边,玉龙仓皇回到了莲府,经过今晚的事,刚才他已经确定,这人认识自己,他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
司马玉龙【小羽】
玉龙心中忽然冒出这个名字
司马玉龙唉,不想了,以后一定要去找他,至于这莲皓,定不是什么好人,如今自己杀了好人,该以死谢罪吧,只是,这人即是国主的手下,死在这里,恐怕是有人查的吧,如今要帮助他们查出这莲皓卖的什么关子,日后于公堂之上认罪伏法
玉龙这样想着,也就轻松了许多,挂起一丝招牌微笑,去找莲皓,顺便在自己身上打了一掌,制造轻微内伤,这样就可以骗过莲皓了
司马玉龙岳父,莲生回来了
莲皓莲生啊,你来了,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司马玉龙青福客栈的人已死,而悦来客栈的人武功太高,莲生即使被他打中一掌,逃了回来,对不起,岳父
莲皓莲生,没事,以后你就跟着岳父干
说着交给玉龙上次的褐色药丸,让玉龙交给醉生楼老鸨,自从发现眼前之人不是好人之后,玉龙便留了一个心眼,将褐色药丸留了一些,另一半交了出去,醉生楼内,昏暗的刑室,珊珊被架在十字架上五花大绑着,头发散乱,鹅黄色的长裙上血迹点点,珊珊紧咬着嘴唇,眼里射着怒火,陈秋堂拿着鞭子
陈秋堂小妞,你就说出和你一起的人是谁吧,为什么要查我们,都提醒了你了,早点离开不插这趟浑水不是就不用受着皮肉之苦了嘛,你瞧瞧,这白嫩的皮肤,要是留下了疤,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白珊珊你,做,梦
珊珊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然后撇过头,不再说话,或许是珊珊的倔强激怒了男子
陈秋堂小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便将鞭子甩在珊珊身上
陈秋堂你说不说?挺硬是吧,我就不信了
珊珊疼的闷哼,倔强的不肯出声,然而这样,却更激起了男子的征服欲,一鞭比一鞭用力,终于,珊珊支撑不下去,晕了过去,看着昏迷的珊珊,男子气急,一桶水泼了下去,许是耗力过大,珊珊竟也没有醒来,陈秋堂无奈,只好命人将珊珊拖回牢里,自己去找莲皓,莲皓书房内
陈秋堂主子,这娘们硬的很,怎么也撬不开嘴
莲皓倒是个忠心的,我新招了个姑爷,让他去试试吧,顺便试试他的忠心
莲皓冷哼,命人去找玉龙
司马玉龙岳父,你找我?
玉龙推门入,望着书桌前的人
莲皓莲生,你来了?岳父前些日子抓了一个那恶龙的走狗,关在醉生楼密室,一个娘们,嘴硬的怎么也撬不开,莲生,你去看看吧
司马玉龙岳父,欺负一个姑娘,恐怕不怎么好?
玉龙瞳孔一缩,赶忙道
莲皓莲生,你要记着,那人是那恶龙的走狗
莲皓义正言辞的诱导,玉龙低头,掩去眼中复杂的情绪
司马玉龙只是岳父,有必要这样对付一个姑娘吗?
莲皓莲生,你要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玉龙深吸一口气
司马玉龙好,我去
玉龙说着转身离去,醉生楼密室内,刚刚清醒的珊珊又被架上了十字架,玉龙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皱紧了眉头,如此对待一个姑娘,这莲皓真是该死,走进密室,看着十字架上鹅黄衣裙的少女,身上的血迹刺痛了玉龙的心
司马玉龙【珊珊】
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冒出这个名字,也幸亏身旁无人,珊珊听见有人喊她,抬头,泪水瞬间溢满眼眶,嘴唇轻动
白珊珊天佑哥
玉龙听及此,眼前之人于记忆深处那人渐渐重叠,玉龙走了过去,抚上珊珊染满血迹的衣服,却说不出一字,看着失常的玉龙,他是不认识自己了吗?
司马玉龙你是珊珊?
语气是肯定的,连玉龙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珊珊天佑哥,你不认识珊珊了吗?
珊珊看着迷茫的玉龙,忽然觉得心痛的淋漓
司马玉龙珊珊?
玉龙似在回忆,静静的站在那里,过了好久,玉龙竟抱头蹲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珊珊急了
白珊珊天佑哥,你没事吧?
珊珊挣扎之下,伤口裂开,又浸染了裙子,玉龙似被刺激到了,征征的看着,许久,眼神渐渐清明,却盛满了痛苦?
司马玉龙珊珊,天佑哥没事,天佑哥会想办法救你的,你现在装晕,快
玉龙征神过后,快速指挥,珊珊欣喜的看着玉龙
白珊珊天佑哥,你记起我了
玉龙点头,将轻柔珊珊拥在怀里
司马玉龙乖,天佑哥会救你的,先装晕,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珊珊
白珊珊天佑哥,珊珊不哭,你没事就好
玉龙替珊珊拭去眼角的泪,转身决绝的出去了,眼中是怒火,是悲伤,更是自责痛苦,有多纠结,可能只有玉龙自己知道了,玉龙深吸气,稳定了心绪,眼中的一切情绪早已堙灭,又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感觉,玉龙看着在外面的男子,语气淡漠
司马玉龙她晕了,我什么也没有问出来,我去找岳父,你们不要再伤害她
玉龙眼中一丝不宜察觉的心痛,被很好的掩饰,却依旧担心的添了一句话,回到莲府,书房门外,玉龙狠狠握紧拳头,指节啪啪作响,然后松开,平复了心绪,敲门
司马玉龙岳父,我是莲生?
莲皓嗯,莲生,进来吧
门内传出声音,玉龙推门入,看着书桌上的人,眼睛在一瞬间闪出痛苦,却一瞬即逝,无人察觉,敛眸,隐去所有情绪,缓缓开口道
司马玉龙岳父,那姑娘是个硬汉子,再这样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我觉得可以放她回去,我们再暗中跟踪她,或许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莲皓沉默良久
莲皓幸苦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好好想一想
司马玉龙是,莲生告退
玉龙作揖,转身离去,房间内
莲雨萱莲生,你在吗?我是雨萱
玉龙听到声音,一阵恍惚,摇摇头,这件事必须说清楚
司马玉龙雨萱,进来吧,我在
雨萱俏皮的推门,眼中满是柔情,看着这样的雨萱,玉龙不禁心生悲凉,倒阴差阳错,负了一个好姑娘
莲雨萱莲生,你这两天去干什么了啊?每次找你你都不在,爹说你在忙,可你到底忙什么啊,爹也不告诉我,诺,这是我亲手为你炖的莲子粥,清热去火,尝尝看
雨萱的眼镜亮晶晶的望着玉龙,玉龙不禁浅笑
司马玉龙【看来,莲皓对自己的女儿保护的很好,她什么也不知道,这样也好,不用连累她了,是自己对不起她,可自己只当她做妹妹,唉,也是造化弄人】
玉龙拿起汤匙尝了一口
司马玉龙嗯,真不错,雨萱的手艺真好
玉龙心中却不觉的想
司马玉龙【珊珊的手艺怎么样呢?】
想到这,玉龙脸色微红,轻轻摇头
莲雨萱如果莲生喜欢,雨萱以后经常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