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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气厅内,所有人皆已散去,唯有玄信留在厅内,将方才观心时的结果告知了谢雪臣。
听到这样的结果,谢雪臣不免觉得诧异:
谢雪臣.“师弟的意思是,各派的掌门、长老及心腹弟子都有心魔,根本无法判别何人被暗族附身。”
玄信颔首,沉声道:
玄信.“包括掌门、师父,也包括谢城主,你。”
此言一出,谢雪臣垂下眼睑,复杂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然沉默许久,他却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听着玄信续道:
玄信.“对于这个结果,我也无法判断真假。”
谢雪臣按下心中波澜,颔首道:
谢雪臣.“从昨日到今日,师弟可有遇到什么异常?”
玄信.“异常……”
玄信垂眸,思索片刻后,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忽然抬眼:
玄信.“有。”
谢雪臣.“是何异常?”
玄信.“玄信不想妄下定论,还是先去要问清楚缘由。”
谢雪臣心中已有判断,却也没再多言,只任由玄信离开正气厅。
一念尊者确有异常,若玄信如此明白的去问,怕是问不出什么结果来。
玄信走后不久,南胥月款款而来。他转头望着玄信离开的方向,问道:
南胥月.“你觉得他问得出什么来吗?”
谢雪臣.“问不出。”
谢雪臣说的十分笃定,
谢雪臣.“不过也无妨,反正今日观心,反正也是让暗处的人觉得,我们已无计可施。”
南胥月收回目光,轻笑着看向身侧的人:
南胥月.“我倒是有些好奇,我们谢城主是否真有心魔啊?”
闻言,谢雪臣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南胥月:
谢雪臣.“你方才不在正气厅中,我也有些好奇,南庄主有没有心魔。”
南胥月笑出声来。
他们十年未见,好不容易见到了,谢雪臣又是个正经自持的模样,他都已经许久没见过那年初见时的谢雪臣了。
如今瞧着他与自己呛声的样子,南胥月倒是有些恍惚,好似真的看见了十多年前的那个,意气风发不服输的少年。
就这样看了他片刻,想起方才的决定,南胥月忽的敛起笑容来,
南胥月.“明日就要移交混沌珠了,可准备好了?”
谢雪臣.“世上没有万全之策,无非尽力一搏。”
南胥月点点头:
南胥月.“还是那句话,别死。”
谢雪臣望着他,一时不言。
南胥月的性子一向淡漠,很少会流露出对人对事的重视。可此刻谢雪臣却看见他脸上满是严肃,他便知道,他这话,定是出自肺腑。
外头风雪已息,唯有刺骨的寒风再刮个不停。玄信甫一踏出正气厅,却见一气度不凡且看着面生的姑娘迎面走来。
那姑娘身上裹着厚厚的狐裘,厚实的毛领上雪白如雪,看不到一丝杂毛,下面则是用上好的蜀锦缝制而成,如火的大红在这满天的雪白底下看着格外显眼。
与她同行的,玄信认得,似乎是蕴秀山庄南庄主的弟子,叫时颂的,于阵法上极为精通。且她与黎未晞关系极好,两人常常玩到一处去。
玄信.“时颂姑娘。”
时颂抱拳回礼:
时颂.“玄信师兄。”
玄信颔首,目光在重昭身上略一流转,疑惑的神情不假于色。
时颂了然,便率先开口,主动介绍:
时颂.“这是重昭姐姐,隐居在青山集的医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