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当然不如南雁想的那样。
尽管在南雁看来,自家的小花妖无懈可击,是个清丽脱俗的绝世美人。
特别是她身边那股仙气,比她小时候见过的小龙女还要仙,宫远徵看上她根本不足为奇。
这并不是说,南雁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怎么说呢?
南雁的心理很复杂。
一方面,她不想让宫远徵和清涟在一起,另一方面,宫远徵要是看不上清涟,她又觉得愤怒。
所幸,宫远徵比她想得要“正经”多了。
人家心里根本就没那么多情情爱爱的事情。
人家这么高兴,是因为“正事”。
“你知道吗?清涟,我今天果然见到了那三个刺客!”宫远徵兴奋地说道。
以前,宫远徵也审讯过不少无锋刺客,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到还在伪装中的无锋刺客。
“那你把他们抓进牢里了吗?”
清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都是真诚。
这温柔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泼在了宫远徵的身上。
他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
“没有……和你预言中的一样,郑南衣自己暴露了,她挟持了宫子羽了,被关进了地牢。而另外两个,和她一样涂着艳红丹寇的女人,却没能被关起来,她们被送进了女客院。”
清涟察觉到了宫远徵的失落,她轻轻牵住了宫远徵的手。
然后,她笑道:“我就知道远徵是最厉害的,就算那两个刺客还没有抓住,只要我们注意她们的一举一动,就一定能等到时机的。”
被清涟鼓励的宫远徵,立刻就恢复了精神,他反握住清涟的手,保证道:“我一定会抓住那两个该死的刺客的,等我抓到她们之后,我就要拿他们去试药。”
他的眼神狠辣,带着戾气,像一条毒蛇,随时准备咬敌人一口。
这也是南雁第一次见识到“小毒娃”的风采。
这小子,以前在清涟面前,藏得还挺深。
南雁在心里咋舌道。
很快,宫远徵就跟大梦初醒一样,他回过神来,就变成了清涟熟悉的样子。
有些傲娇,有些神气,但细看起来,又有一点害怕。
“我刚才是不是很凶?”
清涟竟然从宫远徵的语气中,听到一丝惶恐。
清涟笑了,她摸了摸宫远徵头上的小铃铛,直言道:“远徵是什么样的人,清涟就喜欢什么样的人。”
宫远徵抬头看向清涟,发现清涟的眼睛亮亮的,连漫天的星辰都比不过她的双眸。
宫远徵的心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要满足。
他从小丧父丧母,身边唯一亲近之人,就是宫尚角。可宫尚角从来不会说这样的甜言蜜语,而侍女丫鬟也不敢靠近他。
这是宫远徵活到现在,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一时间,宫远徵有些无所适从。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紧张得,连手都没地方放。
同时,对于这种陌生的感情,他又觉得分外的不适应。
于是,他只能回避。
宫远徵当做没听到清涟话的样子,他转而提起了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