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听过两个新娘的名字了,和你说得一样,一个叫云为衫,一个叫上官浅。”
宫远徵恶狠狠地说道:“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特别是那个上官浅,明明那个云为衫准备做些手脚,上前挟持宫子羽,但上官浅一个眼神,立刻就让云为衫改变了主意。所以,我觉得,上官浅在无锋中的等级,一定高于云为衫,说不定是魅,甚至是以上。”
魑魅魍魉,是无锋刺客的四个等级。
宫门和无锋打交道这么多年,对无锋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是一无所知。
关于他们内部刺客的等级,在宫门谈不上秘密。
幻影状态下的南雁,看了一眼宫远徵,心里暗道:“小毒娃,不愧被称为宫门检测机的存在,不但认出了两个刺客,还猜出了他们之间的等级。”
不过,可惜呀,就算他知道,又能怎么呢?
整个宫门又有谁会相信他呢?
南雁都有些可怜宫远徵了。
与此同时,不知道南雁心中所想的宫远徵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已经派人盯紧女客院了。无锋的刺客来宫门一定图谋不轨,只要我抓她们个现行,到时候就算是宫子羽也无话可说了。”
“宫子羽?”
这个名字对清涟来说,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清涟没怎么见过宫子羽本人,熟悉是因为这位宫子羽在宫门可是大名人。
就算清涟身在徵宫,也有很多关于他的话,传入清涟耳中。
不过,那些话大多都是说这位羽公子是如何的风流,如何的善良,最多提一下他的仁慈。
不知道这次,宫子羽是怎么得罪远徵了。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
清涟试探道。
面对清涟的询问,宫远徵也没有隐瞒她的意思,他连忙向清涟“控诉”起宫子羽的恶行。
“云为衫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可宫子羽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样,认定她就是无辜的。我看,他就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拜倒在了云为衫的石榴裙下。”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宫远徵在清涟面前,大肆抹黑着宫子羽。
而南雁,则一眼看穿了宫远徵。
这小子,这么“刻意”地说宫子羽的坏话,不就是因为清涟曾经夸过宫子羽一句“好看”吗?
难为他记到现在。
可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请,与清涟时时刻刻都在一处的南雁,有时候比宫远徵自己都要清楚他的心思。
不过,让宫远徵失望的是,尽管他执意让清涟认清宫子羽的真面目,但清涟显然并没有在意这些。
引起她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看清云为衫的长相了吗?”清涟问道。
“看清了。”
宫远徵有些不明所以。
听着宫远徵肯定的语气,清涟本能地觉得不太高兴。
“那这个云为衫一定很漂亮吧?否则你也不会注意到她。”
清涟的语气有些低落。
而宫远徵,他情商显然要比清涟高一些,他立刻就感觉到清涟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