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石壁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映得防风意映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她焦躁地在密室中踱着步子,裙摆扫过地面的尘土,发出细碎的声响。
“吱呀”一声,密室门被推开,涂山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防风意映“你怎么才来?让我等这么久!”
防风意映转过身,语气里满是不悦,压抑着连日来的烦躁。
涂山篌“出门时被件事绊住了,处理完就赶紧过来了。”
涂山篌走进来,随手关上密室门,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他伸手想去搂防风意映,却被她烦躁地推开。
涂山篌“怎么了?”
涂山篌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防风意映“涂山璟铁了心要退婚,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防风意映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防风意映“这些日子,青丘上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嘲讽,”
防风意映“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成大荒的笑柄!”
涂山篌重新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放得温柔,
涂山篌“再拖一段时间,等我把事情安排妥当……”
防风意映“拖?”
防风意映冷笑一声,猛地甩开他的手,
防风意映“这些年你一直让我等,可涂山璟的态度越来越坚决,”
防风意映“奶奶那边也松了口风,我还能拖到什么时候?”
涂山篌“那你想怎样?”
涂山篌的语气也沉了几分,带着无奈。
防风意映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防风意映“杀了他!”
涂山篌“你疯了!”
涂山篌震惊地看着她,
涂山篌“要是能杀,我早就动手了。”
涂山篌“之前的事之后,涂山璟和涂山珩对我一直提防,”
涂山篌“奶奶也动了疑心,贸然行动只会引火烧身!”
防风意映“我不管!”
防风意映蛮横地打断他,眼底满是偏执,
防风意映“我忍不下去了,要么他死,要么我被全大荒的人笑话!”
涂山篌深吸一口气,重新上前抱住她,耐心哄劝,
涂山篌“你先别冲动,真的还不到杀他的时候。”
涂山篌“再给我一点时间……”
防风意映却突然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带着一丝魅惑的央求,
防风意映“篌,你杀了涂山璟,再除掉蓝枚,”
防风意映“奶奶向来疼我,到时候一定会让我嫁给你。”
防风意映“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不好吗?”
涂山篌“你真是疯了。”
涂山篌推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嫌恶,拂袖便要走,
涂山篌“你先回去冷静几日,我们再谈。”
防风意映“我是被你们逼疯的!”
防风意映看着他的背影,声音里满是痛苦与不甘,目光渐渐变得阴沉,像淬了毒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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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青丘城外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灯笼的光晕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胡珍赶着马车,几名侍卫沉默地跟在车后,步伐沉稳。
车厢内,涂山璟靠在软垫上,酒意上涌,让他有些头晕,他皱着眉头,闭着眼休息,眉宇间还带着退婚之事的烦忧。
突然,一阵破空声响起!
十几名蒙面杀手从天而降,黑衣黑巾,手里握着寒光闪闪的刀剑,瞬间将马车包围。
胡珍“保护公子!”
胡珍大喊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刀,与侍卫们一同迎了上去。
刀剑碰撞的脆响划破夜空,双方瞬间打成一团。
车厢剧烈地晃动起来,涂山璟晕沉沉地睁开眼,掀开车帘一角朝外看。
胡珍“公子,小心!不要出来!”
胡珍一边格挡着杀手的攻击,一边焦急地喊道。
混乱中,一名杀手的刀险些劈中车厢,涂山璟迅速缩回手,心脏猛地一紧。
他刚躲过这一轮攻击,却听见两侧传来马蹄声,两名杀手持着长枪,策马从左右两侧疾驰而来,长枪如毒蛇般精准地刺入车厢!
“噗嗤”两声闷响,涂山璟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低头便看见两支长枪贯穿了车厢壁,枪尖染着刺目的红。
他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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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