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蔡文星?”一群衙役气势汹汹地进门。
“我是蔡文星,请问几位差爷有什么事吗?”蔡文星走出来。
“有人状告你行凶杀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芸儿情绪激动:“不可能,这一定是误会!差役大人,文星是不会杀人的。”
“这一定是有误会!”周芸儿拦在蔡文星身前。
衙役抽出刀,“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否则判你一个劫囚之罪!带走!”
“不要伤害芸儿!我跟你们走!”
白珊珊拉住周芸儿,“芸儿先不要冲动,只要文星没有犯罪,到时我们上了公堂再理论。”
周芸儿转身朝丁五味跪下,“丁公公,求求你帮我救救文星,这一定是误会,文星不会杀人的!”
丁五味心里为难,他分明就是个假公公嘛!
“周姑娘,你先起来,此事丁公公一定会管的。”楚天佑说道。
汤玖摇开扇子,新婚在即,这新郎官要没了……
她走到白珊珊身边,“既然楚大哥说了要管,珊珊,我们先去看看送来的聘礼。”
白珊珊有些不解,“小穹?”
“送聘礼的人和蔡文星说得对不上,这批聘礼,有问题。”汤玖言简意赅。
白珊珊和周芸儿带着汤玖回了周家。
汤玖略微扫了一眼聘礼,便知以蔡文星的财力根本送不起这些聘礼。
蔡文星虽得了杨员外赏识,但所得银钱也只能说是负担得起衣、食。
而白珊珊显然也看出了这个问题。
她俩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人。
“恐怕……此事还是必需要请何刺史回来一趟了。珊珊,周姑娘,我们去公堂那边找楚大哥吧。”
汤玖三人赶到时,楚天佑他们已站在人群中了。
“蔡文星的钱财并不能负担得起那些物品。”汤玖冲他们摇摇头。
谈话期间,冯县令开始升堂。
冯县令用茶水漱了口之后,一拍惊堂木。
“堂下可是蔡文星?”
“草民正是蔡文星。”
“蔡文星,有人告你为了劫财杀害了杨员外,你可知罪?”
“县老爷这一定是误会!我与杨员外向来无冤仇,我怎会因为钱财而伤他性命!草民家境虽贫穷,但草民一直安贫乐道!这一定是误会啊!”
“来到这堂上的罪人皆喊冤,”师爷冷哼一声,“传人证。”
穆管家、丫鬟翠儿、金掌柜依次进入堂内。
冯县令:“穆管家你说蔡文星杀害你家员外,可有凭证啊?”
穆管家:“回大人,今日我家员外约了蔡文星作画,可过了没多久,蔡文星就匆匆忙忙出来。我觉得奇怪,去书房一看,结果我家员外被杀害在书房里了。全身财物被搜刮一空,不是蔡文星杀害的我家老爷还能是谁。”
冯县令:“金掌柜,是你派人去送的聘礼?何人跟你订的货啊!”
金掌柜手指蔡文星:“是蔡公子!蔡公子说明天就来付钱。”
冯县令又问穆管家:“你可看到书房只有蔡文星和杨员外二人啊?”
穆管家答:“不是,是有翠儿亲眼目睹。”
翠儿回:“当时民女在书房奉茶,只见到蔡公子和我家员外两人。”
蔡文星急问:“你当时看我的模样是要杀害你家员外,谋财害命的样子吗?”
“住嘴!当时书房只有你二人,他死于非命,不是你杀得又是谁啊!不要喊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