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是冤枉的,大人!”
“到现在你还狡辩!来人大刑伺候,重打四十大板!”
“这冯县令迫切想让蔡文星认罪啊。”汤玖皱眉,“不管是之前私自减免田赋还是如今迫切想要完结此案的模样,他都不是一个好官啊。”
“他们之间的口供有很大的漏洞啊。”
楚天佑看向汤玖,“小琼,你有什么想法?”
堂上的蔡文星受了几棍后,周芸儿明显忍不住了,大喊:“丁公公在此,此案需重审!”
冯县令大惊失色,连忙起身,旁边的师爷提醒道:“大人,皇宫里的公公没有令牌不得随意出京。奉旨出京,必有信物。”
“对对对,丁公公,你可有信物啊!”
汤玖看丁五味连忙翻找,假装忙了半天却一无所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两声。
楚天佑也有些忍俊不禁,朝赵羽说道:“小羽,借忠义侯令牌一用。”
赵羽将令牌递给楚天佑。(赵将军没死,是赵毅的令牌,小羽临出发前给他的hhh)
“丁公公你到底有没有信物啊!我看你是在假冒公公,待本官将你抓起来阉了,让你做个真公公!”冯县令怒道。
“公公,你受惊了。你忘了你的信物在我这里。信物在此,还不依礼参拜!”楚天佑举起忠义侯令牌。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假令牌糊弄人。”
汤玖看着丁五味的行为,心想合着司马玉龙还一直瞒着丁五味呢?国主这个身份,他不明说,那她也就不摆到明面上说。只要不问她身份就好。
于是汤玖用折扇拍了拍丁五味的肩膀,“别害怕啊,五味哥,拿令牌的是楚天佑。出事了,也是他的锅,我带着珊珊跑就抓不到我们了呀。”
“嗯……?”丁五味刚要点头,发现不对,“你不应该说你带着我跑吗!”
“难道你要珊珊一个女子被抓起来嘛!”汤玖佯惊道。
“也不是……”
被汤玖这么一打岔,丁五味心中的慌乱少了许多。
听着他们的对话,楚天佑脸上闪过笑意,很快又严肃起来,“冯知县,丁公公问你,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审结啊!”
冯县令看向师爷,“这怎么办呀。”
“大人别急,国朝律法规定,公公不得干政!”
“对对对,”冯县令连忙点头,朝他们说道,“公公不得干政!”
“所以此案还是我判定。我判定此案证据确凿……”
眼看县令就要下定判决,汤玖也不在一旁看戏了,从楚天佑手里拽过令牌,“令牌在此,请冯知县等一等!”
“你又是何人?”
“我是丁公公的随从,既然县令说了公公不得干政,丁公公也不想参与此案。只不过我想问几个问题,大人不会不肯吧?”汤玖晃了晃手中的令牌。
“你……你问吧!”冯知县碍于汤玖手中令牌,不得不答应下来。
“冯县令深明大义啊!”汤玖敷衍道。
“金掌柜,我问你,你说蔡文星向你订得聘礼,可是他本人去店铺订得聘礼?又是今日何时去得?订了多少钱的聘礼?”
金掌柜向上看了冯知县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是蔡公子本人今日辰时去店里订的聘礼,订了一百两的聘礼。”
“穆管家,我问你,今日你家员外邀请蔡文星作画是临时起意还是早就告诉蔡文星他今日要邀请他作画?”
穆管家:“是我家员外临时起意邀请蔡公子的。”
“穆管家,我再问你,你家员外共丢了多少钱财?”
穆管家思索一番:“除了员外身上的几千两银票外,书房里还丢失了几样物品。”
作者偶买嘎,时间设置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