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末由于最近摸哨训兵,老被蓝天画抓拽耳朵,走投无路的他,想到了最好的新点子,正巧他一会儿还要去前线一下,就索性带着寂风来带江承余的办公室
(连长)江承余东方上将,你来我这干嘛?
东方末哎呀,江承余你别那么紧张,我给你传授一个摸哨抓人的好办法
(连长)江承余东方上将你就直说了吧,你要干嘛?
东方末帮我带寂风几天,我要去前线看一下
(连长)江承余(盯着东方末怀里蔫哒哒的寂风,嘴角抽了抽)东方上将,您这是… 变相让我当“铲屎官”?先说清楚,这狼要是拆了我办公室,我可不负责
寂风仿佛听懂了“拆家”二字,瞬间支棱起耳朵,冲江承余龇了龇牙,活像在说“你才拆家”
东方末(苦笑着揉了揉寂风的脑袋)它乖着呢,就是偶尔… 偶尔有点“小活泼”。江承余,你也知道前线任务急,我这几天得盯着,天画又忙医务室,寂风跟着我到处跑,也不安生。你就当帮兄弟个忙,等我从前线回来,保准教你一套“摸哨抓人不被抓包”的绝招!
(连长)江承余(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吧行吧,谁让咱是兄弟呢。不过你得给我保证,这狼祖宗别在我这儿闯祸,我可不想被蓝军医念叨
说着,伸手去接寂风,寂风却死死扒着东方末的衣角,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活像个要被送托儿所的孩子
东方末(摸摸寂风的背,轻声哄)寂风乖,我去前线很快就回来,江连长会给你买肉吃,带你玩。等我回来,就带你去摸哨,抓洛小熠那小子,好不好?
寂风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爪子,跳到江承余怀里,却还不忘回头冲东方末“嗷呜”一声,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骗我,回来就拆你营房”
江承余抱着寂风,看着东方末风风火火往外走的背影
(连长)江承余(无奈地笑骂)这小子,把难题全扔给我了(低头瞅瞅怀里的寂风)你说,东方末去前线,能顺顺利利不?
寂风歪着脑袋,“嗷呜”应和,尾巴轻轻晃了晃—— 像是在说“他可是东方末,肯定能行”
东方末赶到前线时,夕阳正把天际染成血色。他看着战壕里忙碌的士兵,眼神瞬间变得坚毅
任何人(巡逻士兵)东方上将,你咋来了
东方末不放心,过来看看。最近前线情况咋样?
安言白(慌慌张张跑过来)末…末哥,不好了
东方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风佰海末…末哥,对面已有人有火炮打倒我们的哨塔…
东方末什么!他们竟然不把我们的警告放在眼里,给我弹匣
风佰海和安言白被东方末这暴喝震得一哆嗦,风佰海忙不迭去取弹匣,手指都在发抖
安言白(抹了把脸,急道)末哥,对面火炮阵地在西北坡,咱的哨塔被炸得只剩残骸,兄弟们正往回撤,伤亡… 伤亡还在统计!
东方末(接过弹匣,军靴在地上重重一踏,溅起的尘土里,眼神比炮火更灼人)集合敢死队,跟我去端了那火炮阵地!凯风带中路坚守,沙曼组织伤员后撤,后勤组把弹药箱全推到前沿!
巡逻士兵被这股气势震得一凛,立刻跑去传达命令
安言白(也抹了把脸,振作起来)末哥,我去叫凯风和沙曼!
风佰海(忙跟上东方末的脚步,嘴里嘟囔)末哥,您小心点,对面火炮太凶,咱… 咱别硬拼…
东方末(头也不回,只甩下一句)硬拼也要拼!咱身后是军营,是兄弟们的命,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