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画在医务室听到前线遇袭的消息,药杵“当啷”一声砸在石臼里。她顾不上收拾,抓起急救包就往外冲,路过营房时,洛小熠和百诺正组织新兵搬运物资
百诺天画,你别冲动,前线危险!
蓝天画(咬着牙)我是军医,前线需要我!你们… 你们把防困茶和止血药送过去,别让战友们没后援!
说罢,蓝天画跳上运送物资的卡车,引擎轰鸣中,卡车像头暴怒的兽,朝着前线狂奔
东方末带着敢死队,借着夜色和硝烟掩护,摸到敌人火炮阵地侧翼。炮弹在身边炸开,气浪把士兵掀得趔趄,东方末却像嵌在地上的钢钉,眼神锁定火炮操作员
东方末三二一,冲!
东方末率先跃出掩体,军刀寒光一闪,砍断两名操作员的退路
敌人的子弹雨点般袭来,东方末就地一滚,弹匣里的子弹倾泻而出,压制得敌人抬不起头。风佰海和安言白紧跟其后,一个爆破手雷扔向火炮底座,“轰”的一声,火炮哑了火
风佰海末哥,成了!
风佰海狂喜大喊,却见东方末猛地扑过来,替他挡下一枚冷枪子弹
安言白末哥!
安言白眼睛瞪得通红,东方末咬着牙
东方末别… 别管我,继续… 清理残敌!
风佰海(双手颤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红着眼吼道)末哥都为咱拼命了,咱能当孬种?安言白,跟我上!
说罢,他抄起爆破筒,朝着仍在负隅顽抗的敌人冲去,爆破筒的导火索“滋滋”作响,映得他的脸一片赤红
安言白(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泪,抓起地上的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在硝烟中格外刺耳)末哥,您护我们,我们也得护着阵地!
他跟着风佰海,像两把利刃,插进敌人残阵,枪火闪烁间,敌人的惨叫连成一片
蓝天画在卡车里,听着前线传来的枪炮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她看到东方末中弹倒地的画面,卡车猛地刹在阵地边缘,她几乎是踉跄着冲下车,医疗箱在怀里撞得“砰砰”响
凯风(在阵地指挥,看到蓝天画,急得大喊)天画,别过来!敌人还没清完!
蓝天画充耳不闻,她的世界里只有血泊中的东方末,脚下的泥土被鲜血染成暗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蓝天画阿末!
蓝天画跪倒在东方末身旁,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军装,子弹洞穿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不断涌出,洇湿了她的指尖
蓝天画(强忍着颤抖,取出止血钳、消毒水,声音带着哭腔)你坚持住… 我…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东方末勉强睁开眼,看着蓝天画哭花的脸,想抬手替她擦泪,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东方末(气若游丝)天画… 别哭… 阵地… 守住了… 你… 你在… 我不怕…
蓝天画泪如雨下,却加快了包扎的动作,消毒水浇在伤口上的刺痛,让东方末眉头紧皱,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不想让天画更心疼
此时,凯风带着中路士兵突破了敌人的最后一道防线,沙曼组织的后勤队也赶到,伤员被一一抬下阵地
沙曼(看到蓝天画和东方末,忙过来帮忙)天画,你先稳住他,我去调配血浆!
蓝天画点头,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东方末的脸,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力气渡给他
风佰海和安言白清理完残敌,浑身是血地回到阵地,看到东方末重伤的模样,风佰海“扑通”一声跪下
风佰海(泣不成声)末哥… 是我们没用… 让您受伤了…
东方末(勉强扯动嘴角)傻小子… 阵地守住了… 该… 该高兴… 你们… 都是好样的…对了…通讯器…给我…
安言白(拿出通讯器)末哥,给…
东方末(勉强接过)宁…宁天澜…准备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