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玄!你敢!”
风天正又惊又怒,他双手结印,一股厚重无比的土黄色光芒冲天而起,在他身后形成了一尊高达数十米的、手托山岳的巨大神将法相,勉强将静心斋护住。
“你若敢毁我‘瑶山’禁地,就是与整个华夏玄门为敌!你特事处,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试图用“大义”来压人。只可惜,他对龙玄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华夏玄门?”
龙玄抱着江玉,一步一步,缓缓地向他走去。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的地面就寸寸龟裂,毁天灭地的气势,就更强盛一分。
“在我眼里,只有两种东西。是我的人。是其他人。”
“你动了我的人,别说区区一个‘瑶山’,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我也要让他给你陪葬!”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霸道,狂妄,无法无天!
风天正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龙玄那双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金色兽瞳里,看到了最真实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知道,这个疯子,是真的敢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刻,江玉,这个完美的“导火索”,终于“悠悠转醒”了。
江玉费力地睁开眼睛,伸出一只沾着血迹的、颤抖的手,轻轻地抓住了龙玄胸口的作战服衣襟。
“龙……督察……”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猫崽。
“别……别打了……都是……都是我的错……”
江玉一边说,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将更多的血沫,咳在了他身价值不菲的黑色作战服上。
“风盟主……他没有恶意……”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纯真又善良的眼睛,看着龙玄,然后又转向面色铁青的风天正,声音里充满真诚的“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盟主说……要‘教导’我规矩……还要‘感谢’他们抓了我哥哥……说这是给我们江家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都是我……是我不懂事,顶撞了盟主……您……您别怪他……”
江玉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拱火的话。将风天正刚刚那番高高在上的“施舍”,原封不动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又重复了一遍。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如果说,之前龙玄的愤怒,还只是因为“下属被欺负”而产生的护短和迁怒。那么现在,当他听到“抓了我哥哥”、“将功补过”这些字眼时,那性质,就彻底变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欺负”,而是赤裸裸的挑衅!是“瑶山”盟约,在公然践踏特事处的权威,在挑战他这位S级督察的底线!
“将……功……补……过?”
龙玄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江玉,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他双金色的瞳孔里所有的火焰和杀意,都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了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纯粹的黑暗。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可怕的宁静。
风天正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了谷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完了。
他今天,惹到了一个他最不该惹的疯子。
而这个疯子,现在,有了一个让他可以彻底疯狂的、最完美的理由。
江玉躺在龙玄的怀里,感受着他因为极致愤怒而变得滚烫的胸膛,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剩下的,就交给这把,由她亲手点燃的、最锋利的刀了。
至于事后……
江玉感受了一下屁股上那并不存在的疼痛感,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开花就开花吧。
至少,今天这出戏,演得够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语,在此刻已经变得多余。
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都不如一个无声的、寻求庇护的动作来得更有冲击力。
江玉伸出那双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紧紧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她的身体,因为压抑不住的“害怕”和内腑传来的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拼命地想要抓住这唯一的、能让她栖身的枝干。
江玉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用最柔弱、最无助、最依赖的姿态,向他传递着一个最清晰的信号——我被人欺负了,欺负得很惨,现在,我需要你,我需要你保护我。
弱小,有时候也是武器。
尤其是在面对龙玄这种吃软不吃硬、护短到不讲道理的暴龙时。
江玉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他。她将自己,变成了引爆他所有怒火的、最完美的引信。
龙玄的身体,在江玉抱住他的那一瞬间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这个一向倔强得像头小犟牛、宁可被打断骨头也绝不低头的家伙,竟然会做出如此……柔软的举动。
他抱着江玉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用他宽阔的胸膛,将她纤瘦的身体更紧地护在怀里,仿佛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她铸成一道最坚不可摧的城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龙玄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重新望向风天正的眼睛里只剩下了足以冻结一切的、冰冷的黑暗。
“风、天、正。”
他一字一顿地念着对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我最后问你一遍。”
“我的人,你动了,还是没动?”
风天正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紧紧相拥的二人,看着龙玄身上已经攀升到极致的、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他知道,今天这件事,已经不可能善了了。
他心中又惊又怒,还有一丝被一个黄毛丫头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难以言喻的憋屈。他堂堂“瑶山”盟主,华夏玄门正道的泰山北斗,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龙玄!你不要欺人太甚!”
风天正厉声喝道,他身后的神将法相光芒大盛,一股厚重如山岳的土黄色能量,化作一道坚实的壁垒,将整个静心斋牢牢护住。
“老夫说了,只是请她来‘做客’!是她自己出言不逊,妖言惑众在先!她身上的伤,与我何干?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为了栽赃陷害,而使出的苦肉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话,说得也不算错。但可惜,他面对的是龙玄,一个从来不讲道理,只认亲疏的疯子。
“苦肉计?”
龙玄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充满森然的嗜血意味。
“好,很好。就算这是苦肉计,那也是我的人,在我特事处的地盘上,演给我看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置喙?”
“我的人,就算是块石头,那也是昆仑神玉。别说是碰,就算是别人多看一眼,都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而你,”
龙玄抱着江玉,闲庭信步般向前踏出一步。
“轰!”
他脚下的地面,连同风天正布下的那层土黄色能量壁垒,都在这一步之下,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我眼里,连路边的一坨狗屎,都算不上。”
“噗——!”
风天正被这股霸道绝伦的气势和恶毒至极的话语一激,再也压抑不住翻腾的气血,当场喷出了一口逆血!他身后的神将法相,也在这恐怖的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竖子!尔敢!”
风天正目眦欲裂,他猛地一咬舌尖,用精血催动法诀。
“瑶山所属,结‘四象锁天阵’!”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那十几个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瑶山”高手,立刻神色一凛,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他们迅速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站定,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诀翻飞。
青龙、朱雀、白虎、玄武。
四尊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巨大神兽虚影,在竹林上空轰然成型,彼此之间气机相连,形成了一个覆盖了方圆千米的巨大能量法阵。一股苍凉、古老、封锁天地的恐怖气息,瞬间降临!
整个京城大学上空的天色,都为之一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玄,老夫承认,你很强。”
风天正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狞笑。
“但你再强,也只是一个人!这‘四象锁天阵’,乃是我‘瑶山’镇盟大阵之一,是当年祖师爷们为了镇压魔头而创,就算是S级,一旦被困入其中,也要被活活炼化!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他这是要彻底撕破脸,将龙玄困杀于此!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S级强者都为之色变的镇盟大阵,龙玄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意。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怀中“瑟瑟发抖”的江玉,然后用哄小孩儿般的口吻,轻声说道:
“小鬼,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点吵。”
江玉顺从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恐怖、都要蛮荒、都要纯粹的毁灭气息,从龙玄所依凭的这具身躯中,轰然爆发!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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