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御剑归来,灵力几乎耗尽,他疲惫地落在洞府山门前。
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的紫竹林里,停着一艘他从未见过的华贵灵舟。
灵舟周身宝光流转,显然非同凡品,而舟身正以一种极有韵律的幅度剧烈震动着,内里隐隐有灵力狂潮和女人的哭泣声泄出。
一个女人的背影紧紧贴在舟壁的晶石窗上,那窈窕的身姿,那如云的秀发……陈博的心猛地一揪,那背影,竟和他的道侣王雨纯有七八分相似!
他皱紧眉头,屏住呼吸靠近。
天色已暗,加上灵舟禁制的光华笼罩,他看不清女人的脸,只能看到她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仿佛承受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一个男人的头颅埋在她的颈间肆意啃噬,而女人的道袍早已被撕得褴褛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晃眼。
陈博想冲过去看个究竟,但一股强烈的抗拒感从心底爆发。
不可能,雨纯清冷如月,乃是青鸾峰的圣女,怎么可能在这荒山野地里与人苟合?
修真界的女子,身形相似的多了去了。
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受一个酷似自己道侣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的心像被万千毒虫啃咬。
他僵立了片刻,那华贵的灵舟猛地一震,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天际。
陈博推开洞府的石门,一股饭菜的灵气扑面而来。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扑进他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在他脸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陈博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神识扫过整个洞府,却没有发现王雨纯的身影。
他猛地想起了刚刚那艘灵舟。
里面那个女人……不会真是雨纯吧?
一股烦躁的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抚着女儿肉嘟嘟的脸问:
“菁菁,你娘亲呢?”
女儿指了指石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亲给你留了传音符。”
陈博拿起那道传音符,注入一丝灵力,王雨纯清冷的声音从中传出:
“夫君,炼制筑基丹所需的‘龙涎草’不慎被我打翻了,我去山下坊市再寻一株,你先照看好菁菁,我很快就回。”
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旁边还放着她炼丹时穿的围裙。
陈博一屁股坐在寒玉床上,心乱如麻。
他与王雨纯结为道侣已有五年,她是名门大派的圣女,而他只是个从凡人界挣扎上来的穷酸散修。
若非当年机缘巧合令她受孕,他这辈子都别想染指这般高贵的仙子。
如今他在宗门丹阁当值,拿着微薄的俸禄,勉强维持着洞府的开销。
“爹爹,我饿了。”
女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强压下心头的烦闷,领着女儿吃了晚饭,却食不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后,他斜躺在榻上,墙上的月时计已经走过了两个时辰,王雨纯才姗姗归来。
她俏脸微红,身上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灵酒气息,更有一丝……不属于他的,极为霸道的雄浑阳元气息。
“路上偶遇虞娘师娘门下的几位师姐妹,被拉去小酌了几杯,好不容易才脱身。”
她将外袍随意丢下,解释道。
“孩子呢?”
她又问。
“睡下了。”
陈博仔细打量她,发髻微乱,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居家道袍,似乎与灵舟上的女人又不太像了。
“出去了为何不传音于我?”
“偶尔用用传音符,不是也别有情趣么?”
她嫣然一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柔软的双臂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我想要了……”
她不再是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媚眼如丝,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狠狠疼爱过的沙哑和慵懒。
“下面的骚穴好痒,被师姐妹们的灵酒撩拨得淫水都快流干了,你这骚母狗道侣,现在就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进来,填满我……”
陈博的欲火瞬间被她点燃。
他一把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她的道袍,埋头吻了下去。
王雨纯的身体是这世上最毒的药,他永远没有抵抗力。
就在他褪下她的亵裤,准备提枪而入时,一缕极短的,乌黑粗硬的发丝,从她腿间最私密处的褶皱里滑落了出来。
那发丝上,还附着着一丝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与他截然不同,却又让他心惊肉跳的强横阳元气息!
陈博的动作猛地僵住了,满腔欲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王雨纯还沉浸在情欲之中,媚眼朦胧地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怎么了?快进来啊……你的大鸡巴不进来,贱货的子宫都要空得发疼了……”
她显然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什么东西。
陈博面无表情地将那根头发捻在指尖,揉了揉眉心:
“今日修行有些疲累,改日吧。”
说完,他翻身下床,不顾王雨纯错愕的眼神,径直走进了静室。
他坐在蒲团上,看着指尖那根充满羞辱和宣示意味的头发,内心翻江倒海。
雨纯她……是不是真的背着他,被别的男人给操了?
他点燃一簇三昧真火,将那根头发扔了进去。
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阳元焦糊味在静室中弥漫开来。
这一夜,陈博背对着王雨纯,彻夜未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几次缠上他的胸膛,更是在梦中发出淫靡的呓语,语气像个被彻底征服的骚母狗:
“师兄……你的阳精好烫……要被你射满了……肚子都鼓起来了……明天……明天我还要……哭着求你射进我的子宫……”
师兄?
哪个师兄?
陈博的心如坠冰窟,被折磨得一夜无眠。
次日是休沐,陈博毫无兴致,王雨纯也说昨夜被灌多了灵酒,正好歇息。
陈博应了一声,心里却盘算着要查个水落石出。
趁着王雨纯去灵泉沐浴的间隙,他拿起了她的传音玉简。
翻遍了所有记录,都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就在他准备探查玉简深层的留影禁制时,王雨纯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帮我把浴巾拿来,我忘记带了。”
陈博放下玉简,取了浴巾过去。
浴室的门只开了一道缝,雾气缭绕,王雨纯赤裸的身体在门后若隐若现,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来拿浴巾,冲着他笑得春光灿烂。
“天气炎热,夫君要不要进来一同双修,来个鸳鸯浴?”
她慵懒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充满挑逗,“贱货的骚穴刚被热水冲得又软又湿,正等着夫君的大鸡巴来狠狠开苞呢。”
陈博的小腹瞬间燃起烈焰,下身起了反应。
他刚要推门而入,女儿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
“爹爹,我的小黑傀儡呢?”
王雨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过浴巾,眼神戏谑地扫过他鼓起的下身,关上了门。
沐浴后,王雨纯换了件深V领的丝质道袍,领口开得极低,半个饱满的奶子都露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慵懒地靠在榻上,激活了一面水镜,与人传影。
陈博假装在批改丹方,余光却死死锁住她。
只见王雨纯对着水镜,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淫荡。
突然,她将水镜的视角一点点下移,对准了自己深邃的乳沟,甚至还用手挤了挤,让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显得更加丰硕。
陈博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她竟然在给别的男人看她的奶子!
然而,下一刻,更让他神魂欲裂的画面出现了。
王雨纯竟然掀开了宽松的道袍,将水镜对准了自己平坦的小腹,用哭泣般的呻吟声对着水镜那头的男人说道:
“师兄……你看……这里……你的精液是不是已经在里面种下了……雨纯的子宫,是不是快要被你的阳精撑得鼓起来了?我好怕……又好想要……师兄,你什么时候再来狠狠地操我,把我射到失禁,射到肚子鼓起来,让我哭着喊爹,求你让我给你怀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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