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把我射到肚子鼓起来……”
王雨纯在水镜前那声卑贱入骨的哭吟,像一道天雷劈在陈博的神魂上。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怒火与恶心瞬间填满了整个胸腔。
他丢下手中的丹方,一个箭步冲到王雨纯面前,一把夺走了那面水镜!
灵光闪烁,水镜中的影像已经消失,那头的奸夫果断切断了联系。
王雨纯也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她慵懒地拢了拢敞开的道袍,遮住那片雪白的春光,蹙着秀眉,用一种被冒犯的语气问道:
“你突然抢我的水镜做什么?”
她的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情欲余韵的迷离和一丝不易察Meg的慌乱。
陈博的目光死死钉在水镜上,那奸夫的灵力烙印已经被抹除,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压着滔天怒火,声音嘶哑地反问:
“刚刚那人是谁?你竟敢对着一个外男,掀开衣服让他看你的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虞娘师娘座下的彤彤师妹,我们女修之间聊得来,开开玩笑罢了。”
王雨纯挠了挠头,解释得滴水不漏,但那份不自在却出卖了她,“她笑我生了菁菁之后,道体不如从前丰腴,我便让她看看,证明给她看,我这身子,可比从前更会勾引男人了。”
“一个女修,会对你的子宫有没有被精液灌满感兴趣?!”
陈博的质问几乎是吼出来的。
“噗,”王雨纯竟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她刚从灵泉里出来,全身光溜溜的,总不能让你一个大男人看到她的裸体吧?你一过来,她感应到雄性气息,自然就挂断了。夫君,你未免也太多心了。”
她笑得那般天真无邪,眼神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人的魂魄。
可陈博知道,就在刚刚,就是这双眼睛,还含着媚丝,对着另一个男人摇尾乞怜,求着被内射,求着被搞大肚子。
他一时语塞,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这个谎言太过拙劣,可她却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他敷衍地“嗯”了一声,将水镜还给她,心中要查明真相的念头,已经化作了燎原的业火。
接下来的几天,王雨纯并无异样,依旧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寻了个借口,告假几天,用隐身符暗中跟踪她。
他看见她独自御剑前往丹阁,处理宗门事务。
他躲在对面的山头上,用望气术观察,王雨纯大部分时间都在炼丹,中午叫一份灵食,吃完便趴在桌上小憩。
身边不乏献殷勤的男弟子,但她都冷淡以对,最多点点头。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陈博却感到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危机感。
他知道,他的道侣,青鸾峰的圣女,她的魅力足以让任何强大的雄性疯狂。
他甚至好几次看到,当一位修为高深的长老经过时,王雨纯看似冷淡的眼眸深处,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猎物般的淫光。
他的道心,正在被嫉妒和无能狂怒的毒火反复灼烧。
傍晚,天降灵雨,陈博放弃了监视,去山下的坊市买了些女儿爱吃的灵果,准备去丹阁接王雨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阁的弟子陆续离开,他在门口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到人影。
传音过去,玉简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陈博心中茫然,撑着伞转身,却没注意前方有人撞来。
他只觉额头一疼,一个被灵雨淋透的女修便撞进了他怀里。
她穿着单薄的白色法衣,里面的黑色亵衣被雨水浸透后清晰可见,将两团饱满的奶子勾勒得惊心动魄。
“哎呀!哪个不长眼的……咦?陈师兄?你来接雨纯师姐啊,她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被一艘华丽的灵舟接走了哦。”
陈博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火爆的女修,心中没有半分旖旎,只有一阵阵被掏空的冰冷。
“是谁?”
他的声音干涩。
“我没看清,只知道那灵舟极为不凡,气派得很。不说了师兄,我还有卷宗没拿,先走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修急匆匆地跑回丹阁。
陈博撑着伞,失魂落魄地走在雨中。
被接走了……又是那艘灵舟吗?
是那个奸夫吗?
他们现在,是不是就在那艘灵舟里,在自己回家的路上,肆无忌惮地交合?
他甚至能想象到,王雨纯此刻正如何张开双腿,哭喊着让那个男人用粗大的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子宫。
他越想,心就越像被放在火上烤。
回到洞府所在的山脚下,他下意识地四处找寻那艘华贵的灵舟,却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啪!”
一声闷响,一件东西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他的油纸伞上,又顺着伞面滑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竟是一条男人的道裤!
道裤被雨水浸透,沉甸甸的,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霸道无比的阳元气息。
更让他屈辱到发疯的是,道裤的内里,沾满了大片已经半干的、乳白色的粘稠精液!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暴怒,像火山一样从他心底喷发!
他猛地抬头向上望去,高处的洞府阳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雨幕,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这条该死的、沾满精液的道裤,就这么从他家的方向扔下来,砸在他的头上!
这不是意外,这是挑衅!
是那个奸夫在用最赤裸、最下贱的方式向他宣示主权!
——你的道侣,已经被我的精液射满了骚穴和子宫,她高潮时流出的淫水,甚至弄湿了我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我把这条充满了我们淫乱证据的裤子,丢还给你这个废物!
陈博感觉自己的头顶,已经不是一片草原,而是一座长满了噬魂魔草的阴山!
他浑身颤抖,一脚踩在那条肮脏的道裤上,用尽全身力气碾了过去,然后满怀心事地回了家。
洞府里,王雨纯已经做好了一桌灵气四溢的饭菜。
她穿着居家的道袍,正在厨房里忙碌。
见他回来,她满脸欢喜地迎上来,叽叽喳喳地和他分享着今日的趣事。
陈博看着她扭动时显得格外丰腴的翘臀,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身下,后庭和骚穴被两根鸡巴同时插入,哭喊着被射到失禁,肚子高高鼓起的画面。
他瞬间没了任何食欲,只觉得恶心,一种对自己、也对她的极致恶心。
这件事太过屈辱,他难以启齿。
他只是越来越不安,他必须知道那个奸夫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夜,趁着王雨纯熟睡,他偷偷拿起她的传音玉简,通过里面的同门名录,联系上了一位她当年在青鸾峰时关系极好的师姐,名叫姬瑶。
他借口谈一笔丹药生意,约了姬瑶见面。
几日后,在山下一间茶楼里,陈博见到了姬瑶。
几年不见,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一身劲装,英姿飒爽,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陈博还记得,当年他和王雨纯结为道侣时,闹得最凶的就是这个姬瑶。
她曾当着众人的面,将王雨纯的喜袍几乎扒光,一边袭胸一边在他耳边淫笑着说:
“陈博,雨纯这骚蹄子的子宫可是宝器,你可得拿你的大鸡巴日夜操干,千万别让她空着,不然我们这些师姐妹可就要来帮忙了!”
“雨纯还好吗?”
姬瑶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
“一切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挤出一个笑容,“前几日听雨纯说,你们同门小聚了?”
姬瑶摆摆手:
“是聚了,不过她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说是你催她回家双修呢。怎么,你这头饿狼,就一刻也离不开我们雨纯仙子的骚穴吗?”
陈博笑着应和,心里却猛地漏了一拍,如坠冰窟。
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可那晚,王雨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回到洞府!
中间那消失的两个时辰,她究竟去了哪里?
和谁在一起?
是不是就在那艘灵舟上,被那个奸夫内射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把对方的道裤都用淫水浸透了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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