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戒律堂冰冷的囚室中,陈博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殴打同门,还是金丹期的内门弟子,按照天衍宗的门规,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山门,重则当场格杀。
他现在无比懊悔。
报仇虽然一时爽快,但却把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这一完蛋,不但给了那对奸夫淫妇更多肆无忌惮淫乱的时间,更让他唯一的牵挂——女儿菁菁,失去了父亲的庇护。
就在他心如死灰,等待最后审判的时候,厚重的石门却无声地打开了。
一名执法弟子面无表情地通知他:
“陈博,有人为你呈上信物,暂缓处罚,你可以走了。”
什么?
陈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戒律堂这种地方,还有“保释”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难道是姬瑶?
他怀着满腹的疑惑,走出了囚室,在会见厅里,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人。
是王雨纯。
她怎么会来?
我被关起来,不正遂了她的心愿,可以和那个奸夫夜夜春宵了吗?
她为什么要来救我?
陈博的大脑一片混乱。
“还愣着做什么?想在这里过年吗?”
王雨纯冷冷地白了他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转身便向外走去。
陈博在释放文书上按下了手印,赶紧跟在她身后,走出了这片让他不寒而栗的是非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
王雨纯在前,他在后,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回到洞府,王雨纯立刻指着盥洗室,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你刚从那种晦气地方出来,赶紧进去用灵泉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说!”
陈博心中虽有不快,但自知理亏,只好默默走进去,脱下那身囚服,开始冲洗。
温热的灵泉水冲刷着身体,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王雨纯竟然来救他了。
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股诡异。
如果她真的和玄宸情投意合,巴不得他这个废物老公去死,那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对他不闻不问。
可她偏偏来了,还这么快。
这说明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她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之前的一切,真的是我冤枉她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陈博的心中,竟又一次燃起了那卑微的希望之火。
“哗啦——”
盥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王雨纯竟毫不避讳地走了进来,将一套干净的道袍放在一旁,然后把他换下的囚服扔进法宝洗衣机里,催动法诀开始清洗。
“你……”陈博下意识地想遮挡自己的身体,脸上有些发烫。
虽然他们是道侣,但最近关系如此僵硬,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王雨纯却像没事人一样,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关门走了出去,仿佛只是进来扔了一件垃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在陈博看来,却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她不恨我了?
她不跟我计较了?
他顿时兴奋起来,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洗干净,换上道袍便冲了出去。
“菁菁呢?”
他走到正在打坐的王雨纯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把她送到虞娘师娘那里去了。”
王雨纯睁开眼,语气依旧冰冷。
陈博深情地看着她。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粉色的丝质睡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看出来,宽大的睡袍下,她并没有穿戴任何束缚。
“老婆,别生气了。是我错了,行吗?”
他坐到王雨纯身边,想像以前一样去拉她的小手。
王雨纯却猛地将手抽回,狠狠地瞪着他:
“你现在本事大了是不是?还敢绑架殴打内门弟子了!”
“我这不是……一时吃醋,昏了头吗?”
陈博满脸谄媚的笑容。
“你知道这次把你捞出来,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王雨纯的脸色依旧阴沉。
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心中一紧,难道是灵石?
“哼。”
王雨纯冷哼一声,语气稍稍缓和,“我警告你,菁菁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处处都要花销。你要是再敢这么给我惹事,无端浪费家里的资源,小心我跟你没完!”
我这是浪费资源吗?
我这是在乎你啊!
要不是为了你,我会被关进戒律堂?
一股邪火瞬间从陈博心底蹿了上来,他忍不住大声吼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想惹事吗!”
或许是陈博从未用如此大的声音对她吼过,王雨纯当场就被镇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他,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她这副样子,陈博的心瞬间就软了。
是啊,不管怎么说,是她把自己从戒律堂里捞出来的。
就算她真的有错,这份情,他也得认。
看着王雨纯脸上滑落的泪珠,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吼你的……”
王雨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伏在他的怀里,默默地流泪。
温香软玉在怀,陈博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他感觉,自己的妻子,又回来了。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想要安慰她。
可当他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时,他的动作,却猛然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着薄薄的睡袍,他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一股微弱,却极其霸道、充满了侵略性的陌生灵力,正盘踞在她的丹田气海之中,如同标记领地的妖兽,散发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气息。
那股灵力的属性,他死都不会忘记!
是玄宸!
陈博的大脑“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了。
她付出的“代价”,不是灵石,也不是法宝。
她是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子宫,去向那个奸夫求情,换取了他的自由!
他僵硬地抱着怀里还在啜泣的女人,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他的道侣,而是一座刚刚被别的男人肆意驰骋、灌满精液的活坟墓。
【本章阅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