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娇躯仍在微微颤抖,耳边是王雨纯带着鼻音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这曾是陈博最无法抵御的武器。
每一次她哭,他的心都会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天上的星辰摘下来换她一笑。
但现在,他只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恶寒。
他的手掌,还按在她的小腹上。
那薄薄的丝质睡袍之下,她的丹田气海深处,那个属于玄宸的、霸道淫邪的灵力烙印,像一只蛰伏的毒蝎,正无声地嘲笑着他这个废物丈夫。
她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子宫,去换取了他的自由。
他不是被“保释”出来的,他是被他老婆卖逼换出来的!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上,烙下了永世无法磨灭的“废物”二字。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了?”
王雨纯从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便带着哭腔,在他耳边质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的心脏猛地一抽。
错在哪了?
我错在不该相信你这具早已被奸夫操熟的骚浪身体里,还残存着一丝一毫的廉耻。
我错在以为你来救我,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奸夫的命令。
我错在,直到现在,还他妈对你这个贱货抱有一丝幻想!
滔天的恨意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但他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看着那双还残留着“真情”的泪眼,一个更加恶毒、更加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他要演。
他要比她更能演!
他要在这场虚伪的温情戏码里,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从她的子宫里彻底抹掉!
“我哪里都错了,老婆,原谅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充满了“悔恨”。
“少来这套!我要你认认真真地说,你到底错在哪了!”
王雨纯不依不饶,仿佛一个正在维护自己清白的贞洁烈女。
陈博心中冷笑,脸上却堆满了愧疚。
“我不该……不该怀疑你,”他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该因为那个杂种几句挑拨,就怀疑我们六七年的感情。我是个混蛋!”
他看到王雨纯的眼神缓和了些许,但还不够。
他继续加码,用一种自我唾弃的语气说道:
“我更不该吃醋!我不该为了你,去找那个玄宸打架!我就是个没用的莽夫,只会给你惹麻烦,让你为了捞我出来,去……去求人!”
当他说到“求人”两个字时,他死死地盯着王雨纯的眼睛。
王雨纯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闪躲,但很快就被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所取代。
“你终于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叹了口气,仿佛一个教导不懂事孩子的母亲,“陈博,你记住,我们是道侣。道侣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这一点,你必须无条件地相信我。”
相信你?
相信你这被操开了的骚穴,还是相信你这被射满了的子宫?
陈博在心中狂笑,但他的脸上,却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悔恨”之泪。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发出压抑的呜咽,“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了……再也不会了……”
他的眼泪,湿漉漉地沾染了她的肌肤。
王雨纯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背。
“知道错了就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温柔。
成了。
鱼儿,上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心中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枷锁。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
王雨纯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想要推开他,但陈博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贝齿,带着惩罚的意味,在她柔软的口腔里疯狂搅动、掠夺。
这不是吻,这是啃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开始升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抓挠。
一股热流从陈博的小腹猛然窜起,他那根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狠狠地顶在了王雨纯的小腹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王雨纯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情到浓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恨到极致!
陈博一把撕开她胸前的睡袍,露出了那对被玄宸玩弄过的、愈发饱满挺翘的雪白奶子。
他毫不怜惜地将脸埋了进去,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吸吮、啃咬。
“嗯啊……”王雨纯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既有痛苦,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粗暴对待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玄宸那杂种调教得下贱无比了!
这个发现让陈博更加疯狂!
他一把将王雨纯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冲进卧室,将她重重地扔在云床上。
“刺啦——”
一声脆响,她身上那件碍眼的粉色睡袍,被他彻底撕成了碎片。
一具完美无瑕、却又处处沾染着奸夫气息的雪白裸体,就这么呈现在他的眼前。
陈博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他三两下扒光自己,像一座山般压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等……”王雨纯似乎预感到了他今晚的不同寻常,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但陈博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将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淫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气息。
“贱货!骚母狗!”
陈博低吼着,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那张贪婪地吞吐着淫液的骚穴入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
王雨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一下贯穿,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都要凶狠,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捅穿!
疼痛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双腿被陈博死死地扛在肩上,根本动弹不得。
“你他妈还敢躲?”
陈博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你被那个奸夫内射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浪?嗯?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啊!你胡说!”
陈博懒得再跟她废话,开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他没有技巧,没有前戏,只有一下比一下更狠、更深的挞伐!
他要把这具身体里所有关于另一个男人的记忆,全部都用自己的鸡巴给捣烂、操碎!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静室里回响,每一次撞击,都让王雨纯的身体如遭雷击,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哭喊。
“不要了……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但很快,陈博就绝望地发现,她的哭喊声中,渐渐带上了一丝淫靡的颤音。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竟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撞击。
她的骚穴,非但没有因为他的粗暴而干涩,反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他的鸡巴包裹得更紧、更滑。
这个贱货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奸夫改造成了只知道求操的肉便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你他妈真骚!”
陈博怒吼着,更加疯狂地加快了速度,他要用自己的精液,把那个杂种留在她子宫里的烙印给冲刷干净!
“我要射了!给我好好地含着!把老子的精液全都吞进你的子宫里去!听见没有!”
他顶开那道紧闭的宫口,将自己炙热的龟头,狠狠地抵在最深处的子宫嫩肉上。
“啊……不……不要射在里面……”
王雨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已经晚了!
陈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积攒了无尽愤怒与屈辱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薄而出,狠狠地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呃啊啊啊——!”
王雨纯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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