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个?!阿减,你怎么一下子谈这么多?”
除夕三天前,林家老宅。
一道惊慌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与声音相反,案板上的手平稳快速地将烧肉切成片。肉先炸过,又回原汤里炖煮,虎皮深红,晶莹软糯。
一旁的油锅正在冒鱼眼泡。把丸子推下去,翻动,很快变得金黄酥脆。
“都要带回来过年吗?”
林学嘉夹着手机,一手去拿沥油的网。
电话那头说:
“香菜大白菜土豆冬瓜、炖的胡萝卜炒的西芹,猪牛鸡鹅羊、腿多的膻的有毛的带壳的、海鲜干货螺蟹海带、芝麻油红糖生抽味精食用盐......”
“这些都不吃。”
津海市,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减把手上的记录本翻了一页,念完了。
他架着一副工作用的眼镜,还像在小资咖啡厅里敲电脑的年轻社畜,但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身家千万。
林学嘉是他的养父,自然了解他。这本子上记的是另外三个人的忌口。
李减解脱似的抿了一口水,比划道:
“我建议你呢就煮一大盆面,一人再配俩馍,凑合吃得了。”
然后在林学嘉教训他“年夜饭不能简陋”,“没有年味”之前,把电话挂了。
转头一看,在穿衣镜前踱来踱去的男人,穿得那叫一个商务又精致。容貌也堂皇,凤眸薄唇,常年冷漠。
李减揽他的腰,笑语:
“巴菲特要请你去吃午餐吗?”
羊驼绒的扣子短了些,另一条黑的又闷。
“哪条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呈一时拿不定主意,李减的手穿过那两条围巾,抓起一条领巾。
香槟色,太花哨。
宋呈皱眉,还未开口,胸前就被探进揉弄,力气大得近乎蹂躏。
不多时,香甜的乳汁就喷到领巾上。
“这条好,你皮肤白。”
李减捏着他一只乳头,往镜子里面瞧。
真是香艳露骨。
暗底金丝的衬衫皱皱巴巴,袒出一对巨乳,白里透红。从中间扯出香槟色丝巾时,软嫩滑弹,如同刚开的蚌肉。
原本气质冷厉、精英范的男人,已经面露骚态,舌头半露,准备好吞吮讨好,然后被插入。
李减紧接着就被赶到门外,不能继续作乱,留下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衣着的宋呈。
王司机是来帮两人提行李的,笑呵呵打招呼,上来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新年好。江先生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李减抽出一个红包,又抽出一个,放到王司机手里。
“新年快乐。我和宋总的心意。”
他想起什么,又问道:“你太太出产房了吗?”
“生啦!是个姑娘。”
王司机摸到两个厚实的红包,笑得更开。他家里已有两个儿子,还想凑个儿女双全。现在圆了梦,高兴得不行。
“姑娘好,文静。真是三个小子,你都不知道有多闹腾。”
李减点完烟,他说得轻淡,尾音还拖着一点无奈。
有钱人说钱多累身也是这种语气。王司机哪能不懂?立马把话接得不着痕迹。
“老板,这福气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宋呈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给了王司机一个红包。李减哑然失笑。
“宋总什么时候转了性?”
“人家事情办的好,给钱是应该的。”
李减腹诽。从前刻薄寡恩的人,如今也知道体谅下属。倒不能说宋呈变了很多,他一直都是这样,净逮着自己一个人压榨。
“早知道你给,我就不给了。看看,人跑得多快。”
生怕他们反悔似的,王司机早提着两个行李箱跑没影了。
电梯门开,地下车库。
远远的就看到有人大步走来,正装让他穿出不羁,领带是松的,身姿挺拔,犹如古时皇亲国戚,牵着恶犬招摇过市。
白色恶犬毛茸茸地跑来,扑进李减怀里撒娇。
“哎哟!大姑娘了,这么沉!”
萨摩耶的主人眉目含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缇可想你了,我都差点没追上。”
李减撸完狗,手撑在车盖上,板着脸。
“大少爷,我好像没邀请你吧?”
他眼里的笑意早就暴露无遗,能骗得了谁?
徐非就挽李减的手,拍掉他衣领上沾的狗毛,笑容灼眼。
“林叔叔叫我去的,你跟他说去。”
李减抬头,两人结束一吻。宋呈径直上了车。
王司机收到徐非递来的礼物,说是记得他抽烟,特意送的都彭打火机,不值钱,讲究一个经典质感,万来块。
王司机不敢收。“徐先生,您每次来都送我这么多礼物,哎呀......”
徐非不和他推来推去,把盒子塞他手里握住,亲切地喊“王叔”,又说:
“咱都是小老百姓,不讲究这些。您就收吧。要是老板不让收,您别跟他干,跳槽来我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减颇为无奈地看了徐非一眼,点了头。
王司机把打火机揣兜里,跟红包一块。然后把车钥匙掏出来,郑重地交接到李减手里。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他就放假了。
原本说的是各买票回去,都不肯,说自驾舒服,李减只好给他们仨当司机。
他买了一辆六座的房车,结果三个人都不想面对面,就又买了一辆双层的,使用空间有四十个平方。
徐非冷不丁来了一句:
“副驾驶谁坐?”
这话一说,原先躺在车里的江等榆也出来了。
他一身白狐毛大衣,跟萨摩耶站一起,大小王似的。墨镜摘下,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清澈漂亮的眼。
“减减,我晕车,我要坐前面。”
宋呈已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西裤裤线从腰际一路延伸至脚踝,笔直干练。袖扣恰好落在收腰处,显出极细的腰。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脸上挂着冷笑,滑鼠标看公司股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非贴着李减左臂。
“减子老家我去过好几次,认得路,可以当导航。”
江等榆也不甘示弱,几乎碰到李减前胸。
“减减,难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李减被他脖子上的大金项链晃得眼疼,又在想,他今天涂了什么呢,香香的。
哄江等榆躺床上睡觉不会晕,驾驶座太硬了,不舒服。江等榆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的手,徐非也不肯让步。
场面僵持不下。
“什么时候出发?天黑路不好开。”
迎着早上七点的太阳,宋呈冷冷道:
“争什么,副驾驶我坐。就这么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等榆和徐非异口同声:“不行!”
李减开始头疼。
“我坐,我坐行了吧。徐非,去开车。”
他把钥匙扔给徐非。
他考虑得可周到了,另两个都是被伺候的主,哪里受得了连开三天车?也就徐非皮糙肉厚。
而且,这场火还是徐非挑的头。
宋呈无言。江等榆本来想反驳,想起自己没驾照,扁着嘴也上去了。
李减关上门,想到自己不用开车,能舒服坐着,忍不住夸自己英明神武。
车前后排是隔开的,此时就相当于二人世界。
徐非一边哼歌一边调后视镜,领带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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