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看见一扇青灰色的大门,新灯笼挂上了,四面的黄土墙也贴了年画。
一人一间屋子。宋呈住东边靠近花圃的,江等榆怕冷,要西边挨着厨房那间。南边最暖和宽敞的一间原本是李减的,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不是,我屋呢?
林学嘉把其他人都带过去放好行李,才回来道:
“小徐医生说要带一只大狗回来,特别大的狗。我怕屋里挤,就把墙打通了。”
原先南边两间房就剩下一间。徐非先进去坐床上了,旁边还有张小一点的榻,安缇跳上去汪汪叫。
家里就这么多房,北面是林学嘉的,很少见阳光,特别小,住他自己就够呛。
李减不想睡院里,晚上零下二十多度,第二天起来准登仙了。
“那我跟狗挤一挤。”
安缇冲他呲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减还拿着行李,四面楚歌。怎么会没屋子呢?这不到处都是。看见徐非眼睛一亮,他心里顿时涌上危机感。
徐非果然就问:
“你今晚打算先去谁屋子里睡?”
晚上年夜饭的菜好吃,总算把徐非那张嘴堵住了。
一尾鱼炸一半蒸一半,中间放着四方碟,单加葱的、单加香菜的、两者均有、两者均无,分得严细,东西南北什么口味的菜至少都有两例。甚至还摆着他们买回来的一个十寸的披萨。
最劳苦功高的莫过于林学嘉,他坐在李减右手边,双手缩在膝上。
他很瘦,很小,不似西湖旁的瘦柳,反而像一株布满蛛网,角落蜷缩的枯藤。哪怕换上红盈盈喜庆的新衣,不过像蒙了一张酬神的红纸。
“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多做了点。有忌口的,别的菜也能吃。”
满桌华服,个顶个都是大人物,林学嘉像一盏微弱的灯。
轻声招呼完,他又低下头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饭就算沾过因果,以后要还的。”
这时众人碗里的饭已去了一半,一个个筷子都停了。李减投向他一眼,他解释道:
“我们这里过年习俗不太一样,很多神神鬼鬼的东西,怕你们不适应。”
“我怎么不知道?”
李减往嘴里扔了块鱼。
林学嘉说话时声音很慢,旁人的呼吸就能轻易打断。他望着李减,怯懦少了些,更像一个宽容慈爱的长辈。
“你以前还小,没告诉你罢了。你们待会一人捧一支红烛回房,正月初四前都要点着,不能灭。”
身后供桌上,放着整整齐齐四根红烛。底托不似莲花座,不知是什么,刻满看不懂的咒文。
众人还在吃饭,忽然注意到这么个东西,真像和看不见的东西一块进餐。
虽然心中恶寒,于情于理,也不会表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吃,菜要凉了。”
林学嘉起筷,往李减碗里夹了一块珍珠肉。
一瞬间就打破了寂静。
离他最近的江等榆先反应过来。“减减,吃糯米糕。”
却是徐非的筷子先落:“虾炸得特别酥。”
宋呈的汤已经停到面前。“不腻吗?喝口汤消消食。”
李减把一个个碗全推开。
“闹什么?吃饭还不消停。”
他难得正色,搬出一副训斥的态度。
三人各色,江等榆撅嘴,徐非低头,宋呈似笑非笑,却都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叫一家之主,这就是。
李减脸色丝毫不变,动作行云流水。
拿勺子把糯米糕碾平,卷着炸虾,浸了浸汤,一口吞下。
好极了!糯米糕的软包裹着虾壳的硬片,被汤一浸,软趴趴地扒着喉咙,像鱼鳞一样。
如鲠在喉。
他捂着嘴吞下,俨然一尊铁打的佛,铁面无私。
“都吃自己的,别给我夹。我一个也不吃。”
这桌年夜饭才又恢复如常。
李减碗里唯一剩下一瓣珍珠肉,林学嘉把眼睛移开。
晚上把麻将桌搬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等榆捋了捋毛袖子,露出一串纯金纯银手链,朋克骷髅头,嘻哈、哥特,什么都有。
他把一只金佛拍到桌上。
“一局二十万,敢不敢玩?”
宋呈上桌了。李减端着水果靠近,窃声:
“冷静!别把咱俩公司输出去!”
“我会输?”
宋呈厉声。他身体前倾如猛兽扑食,手套、围巾解了,往地上丢完,竟转笑出声。
“赌钱有什么意思,赌人。”
“我不玩了。”
徐非推桌站起,面色苦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减赶紧按着肩膀把人压回去,凑在徐非耳边。
“别啊,这里就五个人,你不玩就得我上。我是赢好还是输好?兄弟,你就帮我这么一次。”
叉了一块火龙果喂嘴里。徐非嚼嚼,甜甜的。李减的表情,极其恳切。
宋呈会记牌会运营,一开盘就是绝对优势。徐非和林学嘉互相喂牌打配合。唯独江等榆,虽然手气好,来牌一摸一个准,就是打得真的臭,看得背后的李减都忍不住出声指点。
因此虽然场上水平各有参差,竟也打得有来有回。
李减这边溜溜那边看看,悠哉游哉。
忽然桌上麻将声一片响,翻凳倒碗。宋呈勾着李减脖子,吻得热切凶狠。
“我又赢了。”
到后半夜,宋呈赢了五局,江等榆三局,徐非两局。
林学嘉最后站起来,不好意思笑笑,竟是一局也没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呈的红烛自端回房就没点,扔在一边。
李减一边脱衣服。“你跟那两个小的这么计较干嘛,看看你,脸都打红了。”
“你也知道他们是小的啊。怎么没见你多给我点待遇。”
“说什么呢。你年纪不就是最大的吗?”
李减疑惑。只见宋呈脸色一下变了,三分傲慢一分羞郝全收了干净。
“你嫌我老?”
宋呈对着镜子摸摸眼角,确实开始长细纹了。
“没有。我是看你年轻才找你的吗?图你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宋呈刚解了束胸布,衬衫被巨乳推得隆起。腰细腿又长,绞着一双剪刀似的雪白裸腿,光站着就引人淫心大动。
看得李减目不转睛,全身蚂蚁爬,拍着被子使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总,上炕。”
宋呈哼笑一声。
两只肉滚滚的奶一下就贴到李减胸前,白花花,挤得变形,还在往上推。
“是不是要这个?嗯?”
“说话啊,是不是喜欢我的奶?”
“唔——”
一下抵到李减下巴,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又暖又热。李减有些窒息地喷气,埋着不想起,鸡儿在抬头。
他一手摸到宋呈肚脐,两只手就能把腰掐一圈。
真是天生的淫器。
忍不住伸舌舔,又咬奶,让他知晓自己有多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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