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的脸瞬间白了。
严浩翔看着她的表情,眼神暗了暗,但语气放缓了些:
严浩翔“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
但他没有后退,反而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这是一个比接吻更亲密的姿势,像恋人一样相拥。
严浩翔“但我真的需要知道,”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严浩翔“在你心里,我和刘耀文,到底谁更重要?”
沈妤辞没有挣脱。她就那样被他抱着,身体有些僵硬。
沈妤辞“耀文他……”
她开口,声音很轻,
沈妤辞“他像太阳。热烈,纯粹,毫无保留。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可以被照亮。”
她顿了顿,感受着身后严浩翔骤然绷紧的身体,继续轻声说:
沈妤辞“而你,严浩翔,你像月亮。清冷,高高在上,你的光不温暖,但只照着我一个人。”
严浩翔的手臂收紧了些。
严浩翔“所以呢?”
他问,声音更哑了。
沈妤辞闭上眼睛,说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很久的话:
沈妤辞“所以……如果非要选,我不知道该选太阳,还是选月亮。”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仰起脸,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沈妤辞“如果可以,我能不能……都要?”
严浩翔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又像是听懂了但无法相信。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慢地开口,
严浩翔“……你说什么?”
沈妤辞“我说,”
沈妤辞重复,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沈妤辞“如果非要我在你和耀文之间选,我选不出来。但如果可以……我两个都想要。”
严浩翔的表情变了。
从最初的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近乎愤怒的荒谬感。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拉开距离看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严浩翔“你疯了吗?”
他低声说,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
严浩翔“沈妤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妤辞“我知道。”
沈妤辞平静地看着他,
沈妤辞“所以我说,如果非要选,我选不出来。”
严浩翔“这根本不是选不选得出来的问题!”
严浩翔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但很快又压下去,变成一种咬牙切齿的低语,
严浩翔“这是一夫一妻,是忠诚,是……”
沈妤辞“是你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诉你的规则。”
沈妤辞打断他,眼神依然平静,
沈妤辞“但严浩翔,世界上只有一个我。”
严浩翔盯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过了很久,他才沙哑地开口:
严浩翔“所以你觉得,你可以同时拥有两个人?同时伤害两个人?”
沈妤辞“我没有想伤害任何人。”
沈妤辞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疲惫,
沈妤辞“我只是……不想失去任何人。”
她转身走向落地窗,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
沈妤辞“严浩翔,你问我谁更重要。我回答不了,因为你和耀文对我来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
沈妤辞“他给我的是毫无保留的、像火焰一样的爱,你给的是克制又深沉的、像月光一样的注视。”
沈妤辞“我贪恋他的温暖,也依赖你的光辉。你让我怎么选?”
严浩翔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羊绒衫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指痕。
他忽然想起昨晚,他们紧密的时刻。
那时候他想,这辈子就是她了,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要等多久,他都要她。
但现在,她说她两个都想要。
严浩翔“沈妤辞,”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了下来,
严浩翔“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我家族的规矩,我自己的原则,都不允许我接受这种……荒唐的事情。”
严浩翔“一根不够满足你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