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行行行,你是认真的。”
周叙举手做投降状,
周叙“那现在什么情况?吵架了?冷战?”
刘耀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
刘耀文“她……她说需要空间,让我这几天别找她。”
周叙“就这?”
周叙挑眉,
周叙“然后你就真不找了?”
刘耀文“不然呢?”
刘耀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刘耀文“她说需要空间,我硬凑上去,不是更惹她烦吗?”
周叙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周叙“文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恋爱谈得也太……憋屈了吧?她说需要空间你就给,她说别找你你就真不找?你一大老爷们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听话了?”
刘耀文“我那是尊重她!”
刘耀文像被踩了尾巴,声音拔高了些。
周叙“尊重个屁!”
周叙毫不客气,
周叙“尊重是相互的,也得看情况。她要空间,你问清楚要空间干嘛了吗?是因为你哪儿做得不好,还是她自己遇到什么事了?你就傻等?万一她不是真需要空间,就是试探你,或者……或者遇到什么事儿不想跟你说呢?”
刘耀文愣住了。
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他只觉得沈妤辞生气了,他做错了,他应该听话,应该等。
周叙“而且,”
周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周叙“文哥,你想想,沈妤辞在沈家什么地位?我听说可不太妙。她那个妹妹沈雨薇才是沈家正儿八经的千金,她这个……身份尴尬着呢。她在学校要是遇到点什么难处,或者家里给她气受了,她能跟你说?她那种性子,看着就挺能忍的。”
这话像一记重锤敲在刘耀文心上。
他猛地想起在静园门口等沈妤辞时,那种无力感和担忧。
他想起沈妤辞总是安静的样子,想起她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细微的脆弱。
她会不会真的遇到什么难处,却因为要强,或者因为不想麻烦他,所以才用“需要空间”这种借口把他推开?
刘耀文“我……我问过她,她说没事,就是累了。”
刘耀文的声音弱了下去。
周叙“女人说没事就是有事,说累了可能就是心累。”
周叙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
周叙“文哥,不是我说,你现在这副模样,真跟被驯熟了似的。以前多嚣张一人啊,现在为个女人患得患失,连主动问都不敢了?”
刘耀文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又无从驳起。
因为他心里清楚,周叙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他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赛车、打游戏,表面看着在排解,实则心里一刻都没放下过。
他怕自己太粘人惹她烦,又怕自己不够主动让她觉得被冷落,反复内耗,快把自己逼疯了。
刘耀文“那……你说怎么办?”
他终于松了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和求助。
周叙掐灭烟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叙“要我说,简单。你别在这儿自己瞎琢磨,也别光等着。既然你是认真的,想跟她有以后,那你就拿出点认真的态度来。”
刘耀文“什么意思?”
周叙“直接去她家找她啊。”
周叙说得理所当然,
周叙“她不是回沈家了吗?你就正大光明去拜访。带点像样的礼物,去你未来老丈人丈母娘面前露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