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猛地将手背到身后,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声音都变了调:
沈雨薇“你……你胡说什么!我的珍珠是之前就不小心掉了……”
丁程鑫“是吗?”
丁程鑫不知何时也晃悠了过来,手里竟然拿着个小巧的便携紫外灯——天知道他参加寿宴为什么会带这个。
他蹲下身,紫外灯光在地面上一照,几处酒液泼溅的边缘,赫然显现出细微的、荧光色的痕迹。
丁程鑫“哟,”
丁程鑫挑了挑眉,语气玩味,
丁程鑫“高强度润滑剂,无色无味,干得快,只在紫外光下显形。专门用来让人‘意外’滑倒的好东西。”
他抬眼,笑嘻嘻地看向沈雨薇,
丁程鑫“沈大小姐见识广博,知不知道这玩意儿哪儿有卖啊?”
沈雨薇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求助般地看向父母,沈天明脸色铁青,季荣烨眼神惊怒交加,却都不敢在此时贸然开口。
宋父“够了!”
宋父厉声喝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今天本是母亲的寿宴,却闹出这等丑事!他目光如刀般刮过沈雨薇,又狠狠瞪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
宋父“还不快带亚轩下去处理一下!丢人现眼!”
宋老太太“慢着。”
开口的是宋老太太。
她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主位,手中的佛珠不知何时已停止了捻动。
此刻,她缓缓抬起眼,苍老而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妤辞身上。
宋老太太“沈家二丫头,”
宋老太太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宋老太太“你受惊了。”
沈妤辞“谢宋奶奶关心,我没事。”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
沈妤辞“只是可惜了这件礼服,还有……扰了奶奶的寿宴,是妤辞的不是。”
宋老太太“一件衣服而已。”
宋老太太淡淡道,目光却意有所指,
宋老太太“比起衣服,人的品行和清白更重要。”
她话锋一转,忽然问:
宋老太太“我听说,你在准备那个什么国际青年论坛的论文?还遇到了些麻烦?”
来了。
沈妤辞心脏微微一紧,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委屈:
沈妤辞“是……奶奶怎么知道?”
宋老太太“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宋老太太看着她,
宋老太太“有人说你的论文是抄袭,有这回事吗?”
满场再次一静。
学术抄袭,在这个重视名誉的圈子里,是比当众出丑严重百倍的罪名。
沈雨薇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亮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还有这件事!只要坐实了沈妤辞抄袭,今天这点“小意外”根本不算什么!
沈妤辞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看着宋老太太,声音清晰而颤抖:
沈妤辞“奶奶,那篇论文,是我熬了十几个通宵,查了上百篇文献,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沈妤辞“组委会说我抄袭,让我48小时内提交说明,我交了,可他们看都不看就说我造假。”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沈妤辞“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这样害我。如果奶奶不信,我可以现在就把论文所有的原始数据、草稿、代码全部公开!我可以接受任何专家、任何机构的审查!我只求……一个公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清亮执拗,那种脆弱与坚韧交织的模样,瞬间击中了在场许多人的心。
沈雨薇“公道?”
沈雨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挤出眼泪,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沈雨薇“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组委会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冤枉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太急于求成,参考别人的时候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