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少年气的得意：
刘耀文“是啊，禁了五年了。”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她，眼睛在暮色中亮得惊人：
刘耀文“但今天例外。”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江对岸的夜空，忽然绽开第一朵烟花。
“砰——”
巨大的金色光球在夜空中炸开，像一朵盛放的向日葵，光芒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无数烟花从城市的不同角落同时升空，在夜幕中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海。
不是零星的、小型的烟花。
是真正的、大型的、只有在国家级庆典上才能看到的盛大焰火。
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在夜空中轮番绽放，有的像瀑布般垂落，有的像星辰般炸裂，有的像巨大的花环在天空中缓缓旋转。
烟花炸开的轰鸣声在群山之间回荡，一波接一波，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整座城市都被惊动了。
沈妤辞看见，远处高楼里的人们纷纷涌到窗前、阳台，看见江边聚集起越来越多的人群，看见社交媒体上瞬间刷屏的惊呼和照片——所有人都在问：今天为什么会有这么盛大的烟花？
只有她知道。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为了今天这个，只属于她和刘耀文的情人节。
又一波烟花升空，这次是心形的，巨大的、鲜红的心，在夜空中缓缓绽放，然后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像一场金色的雨。
在那颗心里，隐约还能看见字母的轮廓——L&S。
刘耀文和沈妤辞。
沈妤辞的呼吸滞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刘耀文。
暮色和烟花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正专注地看着夜空，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少年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刘耀文“喜欢吗？”
他的声音被烟花声掩盖了大半，但沈妤辞从他的口型读懂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眼睛有点酸，胸口被某种滚烫的、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填满。
刘耀文笑着凑近，在她耳边提高声音：
刘耀文“上次和你表白的时候有点赶时间，没法放真的烟花，只能用无人机模拟，那不够漂亮，配不上我的阿妤。”
刘耀文“这次我申请了特殊许可，找了二十个燃放点，想放一晚上的——”
话音未落，又一波烟花升空。
这次是银色的，像漫天流星划过夜空，然后在最高点炸开成无数细小的光点，缓缓飘落，像一场梦幻的雪。
沈妤辞仰着头，看着那片银色的光雨。
她能想象到——想象刘耀文为了申请这个“特殊许可”要动用多少关系，想象他要协调二十个燃放点需要多么周密的安排，想象他准备了那么久，就为了今天给她一整个天空的绚烂。
这一切，只是因为她喜欢，只是因为他想让她开心。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在烟花的光下像破碎的钻石。
刘耀文看见了，他愣了一下，然后慌张地抬手去擦她的眼泪：
刘耀文“怎么了？不喜欢吗？还是……还是太吵了？”
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刚才那股张扬得意的劲全没了，只剩下小心翼翼的不安。
沈妤辞摇摇头，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沈妤辞“没有……很喜欢……”
她仰起脸看他，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
沈妤辞“太漂亮了……漂亮到……我觉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