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猛地将她拥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几乎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有些乱，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沈妤辞被他抱得有点疼，但没有推开，她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皮夹克的面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香气。
还有那支红玫瑰的，青涩的香。
刘耀文“就叫它小苹狗吧，是宝宝大人赏给我的第一个礼物。”
沈妤辞被刘耀文的取名天赋逗笑，她抱着少年精瘦的腰身，声音软软的，
沈妤辞“那小斗骑士，要保护好我和小苹狗哦。”
刘耀文“一定！”
两人紧紧相拥，这一刻，拥抱比接吻更令人心动。
过了很久，刘耀文才松开她，但手还揽着她的腰，不肯完全放开，他低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咧开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
刘耀文“我要把小苹狗挂在车上，每天都看着。”
他说着，真的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开始摆弄那个挂件，动作很认真，很郑重，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沈妤辞站在车外，看着他在车内低头系挂绳的样子，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身上，给他凌乱的头发和专注的侧脸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一瞬间，她心里某个地方，轻轻软了一下。
刘耀文系好挂件，退后一点端详——白色的羊毛毡小狗抱着红苹果，在黑色的车内饰衬托下格外醒目。
挂绳是最简单的黑色皮绳，但系得工工整整，结打得一丝不苟。
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车外的沈妤辞，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刘耀文“好看吗？”
沈妤辞点点头，嘴角弯起一个很软的弧度：
沈妤辞“好看。”
刘耀文推开车门下来，走到她面前，再次将她拥进怀里，这次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刘耀文“阿妤，”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刘耀文“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看着被她妥帖收藏的红玫瑰，捧起少女的脸，在她的鼻尖落下轻吻，
刘耀文“小斗骑士会为宝宝大人种一辈子的玫瑰。”
-
傍晚六点，天色将暗未暗。
刘耀文开车载着沈妤辞驶离市区，往城郊的观景山方向开，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像一片流淌在地上的星河。
沈妤辞“我们去哪儿？”
沈妤辞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怀里那支红玫瑰的花瓣。
刘耀文“到了你就知道了。”
刘耀文侧过头对她笑，眼睛里闪着神秘的光。
车子驶上盘山公路，一路蜿蜒向上，越往上开，视野越开阔，整座城市的轮廓渐渐铺展在脚下，华灯初上，璀璨得像散落的钻石。
最后，车子停在山顶一处开阔的观景平台，这里平时是游客看日出的地方，但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暮色中亮着。
刘耀文先下车，绕过来为她开门，傍晚的山风带着凉意，他立刻脱下自己的皮夹克披在她肩上：
刘耀文“冷吗？”
沈妤辞“不冷。”
沈妤辞摇摇头，但手指还是抓紧了夹克的衣襟，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薄荷香气。
刘耀文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到观景平台的栏杆边，从这里俯瞰，整座A市尽收眼底，鳞次栉比的高楼，蜿蜒流淌的江水，还有远处隐约可见艾瑟雷德学术院哥特式尖顶。
沈妤辞猜到了什么，她说，
沈妤辞“我记得……A市不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