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赛车场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冬日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维修区的水泥地面上,刘耀文牵着沈妤辞的手往停车场走,另一只手还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那支红玫瑰。
他的嘴角一直上扬着,走到那辆银蓝色跑车前时,沈妤辞忽然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沈妤辞“等一下。”
她轻声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很小的、手工缝制的车挂件,主体是一只憨态可掬的白色小狗,用柔软的羊毛毡制成,小狗怀里抱着一颗红彤彤的苹果,苹果底下还用细密的针脚绣着四个小字:
“出行苹安”。
挂件的做工不算完美——小狗的耳朵缝得有点歪,苹果的红色羊毛线在边缘处有些毛躁,那几个字绣得也略显稚嫩。
但能看出来,缝制的人很用心,每一针都细密紧实。
刘耀文愣住了。
刘耀文“这个……”
沈妤辞的声音有点轻,带着点不好意思,
沈妤辞“是我自己做的。做了好久,拆了好几次……”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他,睫毛在阳光下扑闪:
沈妤辞“我想着……你开车快,挂这个在车上,能保平安。”
刘耀文盯着那个小小的挂件,又盯着沈妤辞微微泛红的脸,胸腔里那股滚烫的情绪几乎要冲出来。
刘耀文“你……你什么时候做的?”
他的声音有点哑。
沈妤辞“就……最近。”
沈妤辞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狗柔软的耳朵,
沈妤辞“晚上在静园的时候,一点一点做的。”
她能感觉到刘耀文的目光,滚烫的,专注的,几乎要将她灼伤。
沈妤辞“我手艺不好……”
她小声补充,
沈妤辞“第一次做,可能有点丑……”
刘耀文“不丑。”
刘耀文几乎是立刻打断她,声音重得吓人,
刘耀文“很好看。”
他伸手,从她手里接过那个小小的挂件。
羊毛毡的触感柔软温暖,小狗憨态可掬,苹果红得可爱,那四个字绣得虽然稚嫩,却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他能想象到,她晚上坐在静园的灯光下,低着头,一针一线缝制这个小东西的样子。
可能因为不熟练被针扎到手指,可能因为不满意拆了重做,可能一边做一边想——想他开车时的样子,想他张扬肆意的性格,想他偶尔冒失的莽撞。
刘耀文捧着小狗挂件,抬起头看向沈妤辞,眼睛里有某种滚烫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东西。
刘耀文“阿妤……它有名字吗?”
他叫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妤辞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阳光下,她的眼睛清澈得像初融的春水,里面映着他的倒影,还有一点点忐忑,一点点期待。
沈妤辞“嗯……它就叫小斗吧,我想它作为平安的寓意送给你,让小斗保护我的骑士。”
骑士……是说他吗?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是她的骑士呀,这个认知令刘耀文感到自己是被沈妤辞需要的。
好满足!
阿妤宝宝对他的喜欢一点都不比他的少!
刘耀文低头看着这个比他手掌都小的狗狗挂件,毛茸茸的小家伙,脸上的笑容傻傻的,看起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就像她一样外表看起来柔弱无害,内心却坚韧勇敢。
她一直以来并不完全接受他的庇护,现在反过来想用这只手工小狗守护他。
他一个大男人哪里需要被保护,更何况是被这只看起来笨笨的小狗挂件保护?这小东西要是放在地上估计都要被人踩扁。
他忍不住笑了,可是内心却是软的一塌糊涂。
刘耀文“不要,它叫小斗不是和我抢名字了嘛,我才是阿妤的小斗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