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深吸一口气。
“有些喜欢，不求结果，只求你不讨厌。”
配图是练习室空荡的椅子，阳光斜照进来，刚好落在他常坐的位置。
发送。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我知道他会看到。他知道我在说谁。可我什么都没点破。
过了一会儿，朋友圈底下冒了个点赞——穆祉丞。
就他一个。
没有评论，没有表情，可他点了。
我盯着那个小红心，眼眶发热。
他看到了，也没躲。
这就够了。
张函瑞发来消息：“你疯啦？这么明显？”
我没回。反而打开音乐，开始练舞。
一遍又一遍，动作越来越狠。
不是为了博同情，是想让他明白——
我的喜欢，从不轻飘飘。
一遍又一遍，动作越来越狠。
不是为了博同情，是想让他明白——
我的喜欢，从不轻飘飘。
练完才回张函瑞，我只是……不想再藏了。
打完字，删掉，又重写：“我只是觉得，他该知道。”
手机忽然亮了，穆祉丞的朋友圈更新了。
什么都没写，只发了一首歌。
我点开，是那首我循环过无数遍的旋律——他听过的，记得的。
手指一颤。
这不是巧合。
张函瑞秒回：“？？他这是回应你？”
我没说话，把脸埋进毛巾里。
心跳太响，耳朵发烫。
原来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靠近，哪怕一步，也是往前走。
我重新打字：“函瑞，如果他其实……也有一点点在意我呢？”
“那你完了。”他回，“你们俩，一个不敢认，一个不敢追，迟早憋出病来。”
我笑了下，望着练习室的方向。
那就别再憋了。
给张函瑞发消息：我想勇敢一次。如果这个月考核我是第一，新音的双人舞台，我想跟他一起。
他秒回：“你疯啦？考核第一要压所有练习生，包括他！”
我没回，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戴上耳机。
音乐起，动作一遍遍重复，直到汗水浸透衣服。
我知道很难。想和他站上同一个舞台，不是靠喜欢，是靠实力。
可我不怕。
每天最早到，最晚走。每一个细节都抠到极致。
第三天排练，他路过练习室，停下看了我一会儿。
我没敢抬头，继续跳。
结束后，水杯旁多了瓶电解质饮料——是他常喝的那个牌子。
我没动，眼眶却热了。
他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在看。
第五天，我拿下模拟考核单项第二。
他站在台下，抱着臂，嘴角有一点点扬。
我望着他，心里默念：再给我三天。
我要站到第一，光明正大牵他的手，站上那个舞台。
看到考核名次，我排第三，他第二。
第一是另一个练习生，动作干净利落，挑不出错。
我站在榜单前，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不是没努力，可还是差了一点。
“在想如果早点收腹就能拿第一？”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穆祉丞抱着衣服站那儿，眼神带笑。
“你……”我喉咙发紧，“是不是觉得我很贪心？”
“贪心？”他轻哼，“你都敢把我名字报上去，还怕输给我？”
我没说话。
他走近一步：“王橹杰，喜欢我是你最大的破绽，但……也可能是你最强的武器。”
我抬头看他。
他直视我：“明天加练，我陪你冲第一。但有个条件——”
“你说。”
“赢了我，舞台归你。输了——”他顿了顿，“你就给我老实待着，别再搞这些事。”
我笑了，眼眶发热：“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