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一僵，随即轻轻回抱，手搭在我肩上：“别哭啊……你可是全场最稳的那个。”
“我没哭。”我闷笑，“是汗。”
他笑了，拍我后背一下：“走吧，还得谢幕。”
可谁都没动。
我们站在角落，像共享一个不敢说破的秘密。
他知道，我也知道——
这不只是舞台，是我们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并肩而立。
回到后台，我拉着他进了一间没人的房间，门一关，心跳就乱了。
“师兄，你是不是要回北京闭关了。”不是问，是确认。
他点头，低头看手机：“明天早班机，进组前最后集训。”
我靠在墙边，手心又开始出汗。
“所以……这个舞台，是你给我的礼物？”我声音轻得像在发抖。
他抬眼，看着我：“别想太多。我只是觉得，有人值得一起跳。”
“可你本可以solo。”我不甘心，“你本可以——”
“本可以什么？”他打断我，走近一步，“本可以不看你拼命练到凌晨？本可以假装不知道你喜欢我？”
我猛地抬头。
他眼神直直的，带着点狠：“王橹杰，我不是没看见。是我怕，怕你说的是喜欢，其实只是新鲜。”
我摇头：“不是新鲜，从来都不是。”
他沉默几秒，忽然抬手，指尖擦过我眼角：“那这次，换我告诉你——别走太远，等我回来。”
一句话，像火点燃了整片荒原。
像是下定决心开口：所以，师兄，你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我盯着他，呼吸都放轻了。
他没躲，也没笑，只是静静看着我，像在衡量这句话的分量。
几秒后，他叹了口气，抬手捏住我后颈，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
“你非要我说？”他声音低，“非要把话逼到嘴边？”
我点头，眼都不眨。
“好。”他靠近半步，鼻尖几乎碰上我的额角，“我喜欢你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喜欢你跳舞时总往我这边看。喜欢你明明怕累，还装没事人一样撑到最后。”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这些，算不算喜欢？”
我眼眶一热：“算！当然算！”
“可我不许说。”他打断我，“现在不能，也不该。公司、行程、舆论……你懂吗？”
我懂。但我还是伸手抱住他，用力勒紧。
“那你记住。”我哑着嗓子，“等你能说那天，我要你第一个告诉我。”
他靠在我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我记一辈子。
我松开他，后退半步，抬手抹了下眼角。
“师兄，我们一起加油。”我说得认真，声音有点抖，却不躲不闪。
他看着我，眼神动了动，忽然伸手揉了把我的头发：“别哭鼻子，你是大人了。”
“我没哭。”我吸了下鼻子，“就是……太亮了，眼睛不舒服。”
他笑出声，又拍了我肩膀一下：“等我回来。到时候，你要是还在拼命，我就——”
“就什么？”我睁大眼。
他没说，只勾了下嘴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