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像火燎过心尖。
我猛地抬头，他却转身要走。
“起来。”他回头瞥我，“排练厅等你。别让我后悔做这个决定。”
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他，我把脸贴在他肩上，手紧紧扣住他的腰。
“这次换我牵你手。”我声音哑着，“你不许逃。”
他身子一僵，没推开，也没动。
“王橹杰……”他叹气，语气有点抖，“你总是这样，突然就冲上来，不管我在想什么。”
“因为怕你反悔。”我抱得更紧，“怕你明天又装作没事人，叫我别越界。”
他沉默几秒，忽然抬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
“我不逃。”他低声道，“但你也别逼我太快说那些话。”
我能感觉到他在抖。
原来他也不是铁做的。
“好。”我笑了，眼眶发热，“不说也行，你只要让我牵着，就够了。”
他轻轻挣了下，没真甩开，反而靠得更实了些。
“排练厅。”他小声提醒，“别在这儿腻歪。”
“嗯。”我不撒手，“那我一路牵到排练厅。”
“你敢！”他耳尖通红，终于用力拉开，“再闹，我不去了。”
我笑出声，松开手，却一把抓住他的指尖：“那你跑不掉的，师兄。”
他瞪我，可嘴角压不住地扬。
上台前，灯光还没打亮，我能听见台下粉丝的尖叫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手心全是汗，指尖发凉。
我侧头看向身旁的穆祉丞，他正低头整理袖口，侧脸安静，呼吸平稳。
“师兄……”我声音有点抖，“我有点怕。”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忽然伸手，把我贴在腿边的手拽过来。
“手这么冷？”他皱眉，反手握住，掌心滚烫。
“别看下面。”他低声说，“就看我。”
我盯着他，心跳乱了节奏。
“我们练了三十多天。”他拇指轻轻擦过我的手背，“你没犯过一次错，现在怕什么？”
“可这是直播……万一……”
“没有万一。”他打断我，眼神认真，“你在台上，眼里只能有我。就像练习室那样，懂吗？”
我点头，喉咙发紧。
他忽然笑了下，凑近半步：“而且，你不是说要牵我手吗？现在反悔也晚了。”
我猛地回神，才发现他的手一直没松。
“我不反悔。”我小声说，“一辈子都不。”
演出结束，灯光暗下的瞬间，我松了一口气。
我没出错，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节奏都踩在点上。台下尖叫如潮，粉丝举着“橹穆”灯牌疯狂挥舞。
我没辜负他们为他而来的人，更没辜负他放弃solo、把舞台让给我的决定。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双人舞台，很完美。
后台灯昏，我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站在我面前，胸口也起伏着，眼神亮得惊人。
“你做到了。”他轻声说。
我看着他，忽然红了眼：“是我们做到了。”
他愣住。
我上前一步，抱住他，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不顾还在直播切镜头。
“师兄，谢谢你。”我声音发抖，“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站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