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跳舞的,还是来谈情的?”他忽然打断,声音压低。
我笑了下,没退:“可我觉得,跳舞就是最狠的告白。”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拽住我卫衣帽子,用力一拉。
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那你得先让我认输。”他嗓音哑了,“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输得彻底。”
我抬手扣住他后颈,把人往怀里带:“那就看着我,怎么把你跳到认输。”
音乐响起,是那首三年前的决赛曲。
这一次,没人躲在观众席。
我站上舞台中央,为他起舞。
一舞结束,我站在他面前,喘着气。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心跳比节奏还乱。
“怎么样?”我扯了下湿透的衣领,盯着他不放。
他没说话,指尖轻轻抚过我发烫的脸侧,动作轻得像触碰幻觉。
“你改了动作。”他低声说,“最后一转,不是原版。”
“因为原版收尾是朝观众。”我抓住他的手按在心口,“现在——我是跳给正前方的人看的。”
他呼吸一滞。
突然,他俯身凑近,唇几乎擦过我耳骨:“那如果我说……还是不及格呢?”
我笑了,反手扣住他腰:“那就重考,直到你喊停。”
感受到他僵硬了一瞬,我笑出声。
“心跳都快炸了,还装?”我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这反应,比当年录像里诚实多了。”
他猛地推开我,耳尖泛红:“别得意,这只是第一轮。”
“我没得意。”我抹了把汗,盯着他发颤的手指,“我在想——你躲什么?明明三年前就盯上我了,现在反倒装起清高?”
他咬唇不语,眼神却飘向墙角那台旧相机。
我顺着他视线看去,心口一热。
原来他一直留着。
“所以……”我逼近一步,“这次不是我追你。”
“是你终于等到了我。”
我踮脚吻上他泛红的耳尖,唇落下的瞬间,他全身绷紧。
“别躲。”我低语,手扣住他后腰不放,“你心跳吵得我都听不见音乐了。”
他猛地吸气,手指死死掐进我手臂。
“穆祉丞……”他声音发颤,像在警告,又像求饶。
我没退,反而贴近他耳边:“三年前你为我跳那支舞,现在——”
话没说完,他突然转身,一把将我按在墙上。
“现在轮到我问你。”他眼神发狠,呼吸滚烫,“敢不敢让我追一次?”
我轻笑出声,指尖勾着他卫衣抽绳来回拉扯。
“追你?”我歪头看他,“你现在才想追我,不怕我价码太高?”
他眯眼,嗓音低了几分:“说来听听,你要什么?”
“嗯……”我故意拖长音,贴近他耳边,“先叫一声学长听听?”
他愣住,随即冷笑,猛地将我打横抱起按在舞蹈镜上。
“穆祉丞。”他咬住我耳骨,声音哑得不像话,“等我把你名字刻进每支舞里时——你别哭着求我停下。”
镜面震出细响,我笑得更开。
这才对。
谁追谁,还不一定呢。
但看他要来真的,我赶紧改口:“我错了我错了小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