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乱世,风云诡谲,北魏永熙三年,恃权犯上的权臣高欢遭到北魏孝武帝元修的讨伐。
但元修不敌高欢,被其雄兵压制在洛阳近郊。
此时元修阵营已有多人暗降,仓惶之下,元修率五千亲兵连夜奔逃,赶往关中,意图依附大将军宇文泰。
逃亡途中,元修被敌人追上,生死千钧一发之时,大将军独孤如愿和安西将军杨忠及时赶到,救了元修一命。
几人带领残兵败将一路逃亡,来到一处破庙,这庙还有一面写满字的墙,据说乃是关中俗事,是用来占卜问签的。
元修听了觉得颇有意思,半信半疑之下给自己算了一卦,却得到一句可怕的预言。
帝星未明,然独孤天下。
预言虽然很可怕,但是元修还是准备相信忠臣独孤如愿,他为独孤如愿改了名字,叫做独孤信。
元修带人前往关中长安,关中大将军宇文泰已做好准备迎接圣驾,本以为是略作修整,没想到羊入虎口,他的权利被宇文家族死死把持。
公元五五七年,宇文泰之子宇文觉在其堂兄宇文护的扶持下称王,国号北周。
优昙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走运,成了八大柱国之首独孤信的三女,她和独孤曼陀是同母所出,不过她们的性格完全不同。
优昙来的时候,原主已经双目失明,她原本是爹爹军中谋士,跟随爹爹兄长常年征战在外,这次是二哥独孤善独自领兵不慎中了埋伏,原主猜到敌军意图带人前去相救,不成想被毒烟熏瞎了双眼。
好在今年宇文护拥立宇文觉,宇文觉觉得宇文护狼子野心,在自己身边让他没有安全感,所以召了爹爹回来京城,优昙也能跟着一起回家养病。
优昙来的时候听到了两位姐姐的名字叫般若和曼陀,专程在休息的时候看完了所有剧情,可以说要不是她来得及时,原主可不仅仅是双目失明,那是肯定会丢了性命的。
如今军中没有那么好的大夫,优昙在这儿危险也没办法静心养病,独孤信干脆带着独孤顺和优昙一起回京。
优昙回来的时候,京城的家中被大姐般若打理的十分妥当,得知优昙为了救独孤善眼睛瞎了,般若第一时间想的是找最好的大夫,二姐曼陀抱着她伤心落泪,优昙就明白她们的性格了。
小妹伽罗比她小了两岁,不仅喜欢拳脚功夫,还喜欢摆弄瓷器,小姑娘有宇文邕这个好伙伴陪着,每天都是高高兴兴的出去玩耍。
这天回来得知三姐优昙伤到了眼睛,每天也不闹腾了,不是出去打听好的大夫,就是听大夫的,说是什么对眼睛好就去找什么。
她们的爹爹更是舍下一张脸去求皇上,希望他能派太医给优昙瞧瞧。
优昙接触了大夫,很快想起了自己也是会治病的,不过没有过了明路就是,很干脆的找到了大姐般若。
优昙在侍女秋心的搀扶下终于来到般若的院子,听到婆子说,般若在书房,秋心赶紧扶着优昙一路去了般若的书房。
秋心比她大了一岁,来到她的身边不久,之前原主在军中,事事亲力亲为还能腾出时间看书,照顾爹爹和兄长们的日常生活,如今不方便,般若就让秋心过来伺候,更何况以后她恐怕都要留在京城做一个大家闺秀,岂能无人服侍。
“长姐,你在忙吗?”
般若正在看账本,算算家中最新的收支,看到优昙过来赶紧放下手中事,过去换了秋心,扶着优昙坐下。
“优昙,你怎么过来了?今日毒日头,大夫不是说了,你的眼睛不是不治之症,只是最近最好不要被强光照到,须得好好养着,是不是不听话?”
“长姐你说什么呢,我哪里不听话,就是有个方子很对症,所以想请大姐帮我看看,抓几副药回来煮着,如今这样实在是不方便。”
优昙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般若更是心疼。
说真的,般若和家中其他妹妹都不是一母所出,但她最喜欢的就是优昙,以前曼陀和优昙虽然都喜欢看书,但曼陀看的是风花雪月,优昙看的不一样,她说想要为爹爹分忧,家中有她这个长姐主持中馈,照应家里,二姐曼陀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觉得有辱斯文,所以陪着父兄上战场,在爹爹身边代表家中所有女儿尽孝的事就交给她。
也许是天份如此,优昙看书过目不忘,大家闺秀的礼仪规矩她学了,兵书她也没少看,再大一些就可以为爹爹出谋划策,得到的战利品也会不远千里送回来,每次她们三姐妹收到优昙的礼物都很开心,虽然她一个女儿上了战场,但今年不一样,伽罗也及笄了,还常常说着,要和优昙一起陪伴爹爹身侧,没想到就出了这样的事。
“优昙,你还会治病?”
优昙颔首低眉,
“长姐,大哥,二哥他们知道我喜欢读书,也会找些书给我解闷儿,不拘什么书,反正我记性好,就都看了,在军中有军医,我那是书中得来只觉浅,人命关天,所以不曾胡乱出手,如今可以为自己试药,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般若拍着书案站起来,
“胡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女子也是一样,你这药方没有经过实验,万一吃坏了身子如何是好?”
“哎呀长姐,我又不是直接用药,您把方子拿去给大夫看看,若是有不妥之处,我就不用了,机会难得嘛!”
“你呀,就知道你心软,这次坏了眼睛可是成全你了,京城中也有不少老弱病残,他们缺医少药的,你可以为他们看诊,他们求之不得,怎么就要拿自己试药了。”
优昙循着般若声音摸索着走到她的身边,娇娇的声音听得般若心瞬间就软了。
“长姐,庸医误人误己,我可不能背了这种骂名,所以还是要学的更加努力才能对得起别人的信任呀,再说了,就是一般的病人,也用不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