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烦死了曼陀,她是真的不喜欢曼陀,不只是因为曼陀的姨娘,更是因为她的性子,同样都是朱姨娘生的,优昙她就很喜欢。
这丫头和她一样,看重独孤家的未来,并且知道感恩,她和曼陀都是朱姨娘生的,可是她知道,自己对她好,优昙就会靠着自己的聪明才能为她分忧。
般若真的不喜欢宇文护,不想和他长相厮守吗,答案是否定的,只是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障碍,般若心里情爱也不是第一位的,所以只能忍痛割爱,不过她有理智存在,如果不是优昙真的合适,她是不会这么无视妹妹的幸福的。
这也是因为优昙有足够的能力,用尽了手段勾引宇文护,否则过几天她订亲的事传出去那么久,太师府怎么可能不知道,宇文护没有来闹,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
谁知道有时候京城这个地方就是说不得,她才想着宇文护没有找她麻烦,宇文护第二天就递了帖子,约般若和优昙一起赴约。
优昙和哥舒关系还不错,主要是优昙很喜欢他的主上,认定了他,一辈子愿意陪着他的,不像某人,绝情寡义。
“哥舒大人,太师的帖子里写着是约我和长姐一起去品茶?”
“正是,优昙女公子,帖子是我们主上书写,断不会有错的。”
独孤家所有人加上杨坚一起面面相觑,不明白宇文护的意思。
独孤信更是一脸不高兴,他知道优昙故意靠近宇文护,对圣上的说法是,准备为圣上刺探消息,其实是为了让般若脱身。
独孤信本来极力反对,奈何姐妹俩都愿意,般若更是为了独孤家才出此下策,她和优昙都舍弃了自己的感情,独孤信还能说什么,只能视而不见。
独孤信不看别的,就从上朝就能看的清清楚楚,之前似乎是般若和宇文护要分开,宇文护在朝堂上公报私仇,对他是步步紧逼,不得不说,他一个武将做文官的事还真的是吃力,只能一边学习,一边努力平衡朝政。
之后过了一阵子,宇文护忽然对他客气许多,他回来和般若商量才知道,是优昙在为他分忧。
独孤信狠狠地说了一通般若,优昙阻止了他,独孤信不能阻止他的女儿们为独孤家筹谋,只能更加努力,尽全力做事,也费尽心思保全自身。
到如今,看来宇文护是要摊牌了。
“般若,优昙,你们两个和宇文护的事,为父不想知道,只是优昙和宇文护名份早定,般若你也要慎重行事才是。”
“女儿知道。”
“女儿知道。”
优昙和般若坐车来到天香楼,被掌柜的带到了雅间,刚刚进去就感受到气氛不对。
优昙看了般若一眼,姐妹俩很有默契的走了进去,她们刚进去,哥舒就把门关上了,这让姐妹俩心里更加没底。
“般若,优昙你们来了,快坐下,般若,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梅子,还有优昙,我听说你很喜欢天香楼的一口酥,尝尝,新鲜的。”
优昙马上进入状态,一双眼睛瞬间满是柔情。
“阿护,我不是喜欢天香楼的一口酥,我喜欢的是你的心意,证明你把我放在心上,来,你也尝尝。”
优昙坐到宇文护身边,夹起一块点心送到宇文护嘴边。
宇文护无动于衷,只是看着般若坐下,打开了油纸包,把梅子送到般若面前。
“听说宇文毓不日就要去你家正式提亲了?”
般若心里突突的,就担心宇文护忽然发疯,她努力斟酌着用词,就怕一句话没说好让宇文护翻脸无情。
“是啊,圣旨赐婚已经很久,如今是时候该正式定亲成婚了。”
“我曾经说过,独孤信敢嫁了你,我就杀了他,谁敢娶你,我也会杀了他。”
眼看般若再说下去就不好收场,优昙赶紧上场把般若换下来。
“阿护,那我呢,你说的会永远和我在一起是骗我的?”
优昙眼中泪光一闪,声音也变得哽咽,怕被宇文护发现她哭了,赶紧低下头。
“若是阿,太师无意,我们之间的誓言就此作罢,赐婚圣旨我会想办法,以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优昙说着放下筷子站起来就要离开,被宇文护叫住。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让我想想,你们姐妹好本事啊,我那两个好弟弟被你们迷的神魂颠倒,只要甩了我,你们以后都是超品的王妃,还真是好算计啊。”
般若和优昙都麻了,根本不知道宇文护是过来找谁的茬的。
般若聪明,知道优昙是在故意吸引宇文护的视线,这才引火烧身,可是这也说明一件事,对优昙,宇文护是上心的。
想到这里,般若也不着急,一边吃着梅子一边等着好戏上演。
“太师呢,难道想要我们姐妹共侍一夫?”
“对你们姐妹一个两个算计我的事,你们倒是只字不提啊。”
“算计?我……”
“哥舒进来,般若累了,送她回去。”
姐妹俩松了口气,看来找茬的正主是她(优昙),那她们就放心了。
“不必劳烦哥舒大人,也多谢太师的好意,我们姐妹出来许久,是该回去了,告辞,对了,如果太师疑心于我,还请太师亲自禀明圣上收回圣旨,优昙随时恭候。”
看到优昙的冷脸,宇文护更不想和她生了误会,拉住优昙的手不让她离开,又示意哥舒赶紧带着般若走。
两人刚出去,优昙就对着宇文护发难了。
“宇文护你留我做什么,一进来你就关心姐姐的婚事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分明心里只有姐姐,你的承诺都是骗我的,我不要跟你了,你走开。”
忽然之间宇文护抱住优昙吻了过来,优昙愣了一下就开始挣扎,宇文护却抱的更紧,眼中更是意乱情迷。
优昙很快败下阵来,许久之后还是停止挣扎。
宇文护这才放过她,看到她满眼的哀伤有些后悔。
“你既然还喜欢姐姐,为什么不愿意退婚,你明知道,我如果跟了你,你和姐姐就再无可能,为什么刚刚不在姐姐面前和我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