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被问的哑口无言,之前他是真的爱般若,可现在他无比看得清楚自己的心,在优昙闹着要分开的时候,他是真的很心慌。
宇文护没有回答,优昙松了口气,看来还能作一段时间,好好吊一下宇文护的心。
“太师既然无事,优昙就退下了。”
“你为什么喜欢一口酥?”
一口酥?所以他知道宇文邕对她有意思的事了?
宇文护这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些,这件事知道的除了她们姐妹三个,恐怕就知道宇文护了吧,所以宇文护是吃醋了?
“我不止喜欢一口酥,我也喜欢别的点心啊,至于一口酥,还是以前我眼睛看不到,伽罗照顾我带我去蹭辅城王的吃食,我才喜欢的,那阵子我们三个可好了。”
“好到愿意嫁给他吗?”
“阿护,你是吃醋了,故意给姐姐献殷勤,想让我也吃醋吗?”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是真的,优昙故意凑到宇文护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阿护,其实你查出来了是不是,如果没有你,辅城王求亲,我会答应,可世事哪有那么多如果呢,是不是?”
“是般若担心她和宇文毓的婚事在我这儿出乱子,所以让你故意接近我的,你对我……”
没给宇文护说出其余话的机会,优昙抱住宇文护的脖子亲了上去。
宇文护不甘示弱,豁然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优昙被他的热情迷惑,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笨拙的回应他。
宇文护吻的动情,很快就不满足于浅尝辄止,随着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的唇也慢慢向下移动,吻过她的脖颈,锁骨,双手更是肆意随心在优昙的身上游走。
听到里面的动静,般若和哥舒这才离开,般若心里有失落,可是想到她的独孤天下,想到家中的亲人,般若强装镇定,安慰自己至少她的婚事不会有任何问题。
宇文护心疼优昙没有在这儿欺负她,但知道她的心意后,宇文护亲自送她回家还去见了独孤信。
独孤信听到宇文护说,要按照嫁娶的规矩接优昙入府,心里高兴,面上的规矩却不能不顾。
“太师不可,圣旨上说了,优昙为贵妾,按理来说是没有婚礼的,太师抬爱,已经是小女的福气,再多就不合适了。”
“岳父大人此言差矣,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如果我愿意去请旨,岳父大人是否愿意嫁女?”
听到宇文护把嫁女二字说的很重,独孤信这才信了般若的话,优昙是真的拿捏住了宇文护,不对,说是拿捏住也不算妥当,只能说,优昙在宇文护心里很重要,以后很多事可好办许多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委屈了优昙,想要以平妻之位迎娶?”
“这贵妾总是配不上优昙的,虽然平妻也差了些,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岳父大人,今日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可以娶到优昙,此生定不相负。”
“好,既然如此,你安顿好了家中事,便去向圣上请旨,届时我一定把你当做我独孤家的姑爷。”
宇文护知道独孤信什么意思,宇文觉那里好办,为难的是家里的清河郡主,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哥舒觉得主上疯了,独孤家简直专出妖女,而这两个妖女就逮着他主上一个人祸祸,好在虽然主上这次昏了头,至少那妖女还算有良心,没准备辜负他们主上。
般若定亲这天,圣上降旨赐婚,以平妻之位赐婚宇文护和优昙。
般若心酸不已,为了优昙,宇文护就愿意与圣上,与元氏一族撕破脸,为了她却不行,优昙真是好福气。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出气,宇文护今天也带人上门求亲,聘礼规格比起宇文毓都高不少,偏偏王爷娶嫡女为王妃,居然低了太师娶庶女为平妻的聘礼,说出去都不知道别人怎么看。
般若不想出去看,但想到以后见面都难还是忍不住出去了,躲在珠帘后看宇文护和宇文毓下聘,宇文毓毕竟是王爷,按照宫里的规矩送的也算是中规中矩,不过还有许多听说都是他亲手准备的,感觉特别有心,宇文护就不一样了,财大气粗因为之前宇文觉说他不算是王侯,聘礼就没有照着宫里的规矩办,却把宇文毓比的逊色不少。
优昙被秋心拉出来透气遇到了般若,两人便一起在这儿看热闹,听到管家宣读她们俩的礼单,优昙忍不住小声骂宇文护不知收敛。
“优昙,你好福气,宇文护真的把你放在心上,就连身份也为你争取,如今我们都可以出嫁,多好。”
之前做妾没有婚礼,如今宇文护是照着娶妻的规矩来的,以后她自然会有婚礼。
“姐姐,我们先回去吧,等一下宁都王和阿护还要去帮着我们穿戴呢。”
说是穿戴,也就是她们姐妹梳洗打扮之后,等着未婚夫过来为她们戴发簪,给他们了解的机会。
独孤府有喜事,独孤信大设宴席,席间来了一位故友,乃是陇西郡公李昞,他带着他的世子李澄一起来的,李澄对伽罗很有好感,李昞提议两家联姻。
看到李澄一表人才,独孤信也是心热,让两人单独出去玩,看他们开心的样子,独孤信直接就答应下来。
伽罗没有想到,自己和李澄只见了一面,竟然就订了亲。
独孤信只好慢慢开导,李家位居高官,李澄温文尔雅,姻缘天注定,自古以来,女子出嫁都要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挑的总不会有错。
伽罗还是撅着小嘴不满意,般若安慰妹妹,更是说到了优昙。相比之下,如今只是定亲,又不是马上过门,不要太过于焦虑。
伽罗知道今天是阿姐和三姐的好日子,阿姐和三姐却还在这儿开导她,忍不住不好意思,推着她们俩回去梳洗打扮。
看得出来伽罗并不愿意,姐妹俩觉得以后有机会再过来和伽罗好好谈谈心比较好,这会儿宇文护和宇文邕该去她们房间为她们戴上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