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宇文护自从中意了优昙,一再为了她打宇文觉的脸就可见一斑。
优昙从贵妾到平妻再到继室嫡妻,每一步都看到他对优昙的在乎,如果独孤家把婚礼不办的尽善尽美,因为这点子微末功夫得罪宇文护,实在是划不来。
独孤信在朝堂上和宇文护争斗不休,确实不想这点小事也要和宇文护争一下,干脆同意了杨坚的决定。
曼陀在知道杨坚是这样的缩头乌龟后,彻底对他死了心,把眼睛放在了别处。
也是优昙马上要成亲,虽然在收到她给宇文护做贵妾之前,嫁妆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但因为一直推脱不过去,加上般若需要她稳住宇文护,优昙的嫁妆已经重新分配,只是她还没有嫁人,家里姐妹不好分她嫁妆罢了。现在能用上,自然要重新整理。
就这么十几日的功夫,居然让她忽视了曼陀的作死能力。
本来以为曼陀已经从李昞的坑里出来了,没想到因为杨坚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曼陀又起了嫁到李家的想法。
这次优昙没有及时识破,等到优昙带着宇文护一起熟悉家里的时候,就发现忽然之间家中仆人都行色匆匆,一脸惨白。
优昙一看就是家中出事,赶忙吩咐秋心下去打听。
宇文护不是好糊弄的,优昙咬了咬牙,还使用了美人计,她踮起脚尖,双手抱住了宇文护亲了亲他。
“阿护,对不起啊,一看就知道是家里出了事儿,我没办法陪你了,你先回去吧,改天再来熟悉家里。还有,不许派人打听,否则我要生气了。”
宇文护现在对于优昙时不时的亲近举动已经习惯,他不得不承认,虽然芯子里还是以前那个深爱般若的他,但优昙如今已经慢慢占据了他的心房,般若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优昙只要亲亲他,抱抱他,他就忍不住想要更多,不过还好,他们很快就要成亲了,到时候优昙就会完全属于他,这样美好的优昙,值得天下间女子最尊贵的位置,他会亲手打下这片江山,和优昙一起欣赏这万里河山。
优昙看到家中下人这个样子,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安抚好了宇文护,优昙就要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却被宇文护拦腰抱住。
“阿护?”
“我可以帮你。”
优昙抱了抱宇文护,虽然很想依靠,但她也不想让宇文护看了家里的笑话,就凭下人都是这个样子就知道,事儿肯定不会小。
“阿护,家里的事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肯定处理的妥妥当当,你呢,安心的去处理国事吧,你这双手啊,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可不能拿家里鸡零狗碎的事来打扰你,以后太师府也要我打理的,你还能不让我练手啊。”
“虽然知道你是为了打发我,不过我还是很开心,你想到了我们的以后。”
宇文护说着,拉起优昙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
优昙很害羞,虽然她也没少做类似的事,但这一吻她感受到了真心,对宇文护而言,他付出了真心,优昙就更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心思。
说是不打听,宇文护径直带着哥舒离开,然后看了一眼哥舒,哥舒点头,然后偷偷潜回了独孤家。
因为宁都王夫妇的回家,昨日和独孤家有亲的宇文护,杨坚,还有李澄父子俩都过来了。
连之前听说优昙定亲,想要赶上喝喜酒的辅城王宇文邕都来了,大家推杯换盏喝的有点多了。
曼陀不知怎么的,就摸到了陇西郡公李昞的房间里,然后,两人就有了夫妻之事。
今儿个一大早被管家发现,曼陀衣衫不整从陇西郡公的房间里出来,至于郡公也是袒胸露乳被他看到。
这件事优昙和伽罗一起先压了下来,如果这件事没有改变,那也就是说,曼陀还是打算爬李澄的床,只是没想到那间房里住的是李昞。
没想到就算没有马氏,曼陀还是做成了这件事,优昙的脑瓜子嗡嗡的。
不等曼陀派人污蔑伽罗,优昙不想她一错再错,恨错难返,只能用般若来威胁她,不得不说,般若确实好用,尤其是对曼陀,至于跳出来的侍女夏歌和秋词,优昙只让人堵了嘴绑起来准备严刑逼供。
此时优昙以安慰姐姐的名义留下,其他人出去说话。
等到门被关上,优昙放开曼陀,声音都冷了下来。
“秋心,去外面守着,如果有人来了记得提醒我,我和二姐有话要说。”
秋心领命出门,优昙这才放开细细打量曼陀。
“二姐,你说要不然怎么我们两个是亲姐妹呢,我靠着虚情假意痴缠阿护,你呢?”
曼陀还是哭的梨花带雨,可惜缺了欣赏的人。
“二姐,那个房间家里人都知道,安排的是李世子,所以二姐,你出现在那里我根本不觉得奇怪,只是你要做什么,刚刚那么多人都在外面,你为什么让人把脏水泼到伽罗身上,出了门,我们都是独孤家女公子,你害了伽罗还和陇西郡公,你以后要怎么办?”
曼陀知道房间里没人,也不装模作样了。
“是,我是准备去找李家表哥的,谁知道里面是李叔父,既然我已经毁了,凭什么害了我的伽罗可以置身事外?”
“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以前我还当是马氏那个疯婆子在你面前出着鬼主意,让你变得面目可怕,原来你……”
“啪”的一声,优昙被曼陀一巴掌打趴在床上。
“那都是伽罗逼我的,般若这个大小姐出嫁,难道不是我这个二小姐来管家理事,凭什么是伽罗,你是我的妹妹,又凭什么为了般若毁了一生。”
不得不说,曼陀是懂的拿捏优昙的,本来优昙很生气,这会儿听到曼陀的恨里还带着为她出气的意思,优昙又忍不住可怜她。
“可是一个女子的贞洁何其重要,你这样怎么嫁进去杨家?”
“谁说我要嫁给杨坚?”
“难不成你要嫁给李昞,他儿子都和你一般大了,你……”
“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