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刚刚发完火门被打开,般若那张冷艳高贵的脸出现在曼陀面前,吓得曼陀都不敢说话了。
“原来曼陀你喜欢李叔父啊,早说不就完了嘛,我这就去跟爹爹说,让他退了李澄和伽罗的婚事,让你去做陇西郡公夫人。”
般若的话还是那么震耳欲聋,曼陀听了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也不横了,直接就过去跪下求般若。
“长姐我错了,你是知道的,之前我喜欢李世子,这才一时糊涂,我已经受到惩罚了,长姐你就原谅我吧!”
般若现在看都不想看曼陀一眼,她甩了甩衣袖,转身过去扶着优昙。
“优昙,你没事吧。”
优昙擦擦嘴角的血站起来,
“长姐我没事,今天我倒是看出来了,夏歌被二姐收买,若不是我打断的早,恐怕在杨家和李家面前,伽罗的名声要保不住了。长姐,你看这其中一环套一环的计划,二姐应该是想不出来的,你再去查查。”
“嗯。”
般若离开,优昙看了曼陀一眼,叹了口气,本来她是想着无论是谁,让曼陀可以有个好的夫君。
如今这样就算她用宇文护的权势压着,爹爹也不可能同意的。
看来曼陀和李昞缘分天注定,她也没办法说什么。
这件事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因为此事,曼陀的婚事倒是就定在几天后,比优昙还早些。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陇西郡公带着曼陀尽快成婚然后回到陇西,远离京城,免得京城那些流言蜚语杀人于无形。
独孤家给了一个勉强说的过去的理由,取消了家中两个女儿的婚事,反而把二女儿嫁给陇西郡公,谁都猜到这其中有问题,但独孤家不说,陈留杨家不说,陇西李氏也不开口,即使奇怪独孤家没有发请帖给他们,那些亲友还是没说什么到明面上,只是暗自嘀咕。
杨坚以兄弟之礼送了曼陀出嫁,没几天又是优昙的婚礼,只是在婚礼前三天,优昙被宇文护叫到太师府。
优昙不明所以,看到宇文护对她视而不见,心里也有疑惑。
“阿护?”
哥舒胆大包天,没有经过宇文护点头就把门关上离开,整个房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优昙看着宇文护一脸若无其事的喝酒,心里毛毛的。
“阿护,多喝酒对身体不好,我还想和你多相守几年呢,你可要保重身子。”
“你和独孤曼陀不愧是亲姐妹,她机关算尽得不偿失,嫁给一个老男人,你是虚情假意痴缠于我,说说虚情假意的事吧?”
“那就是我为了安慰二姐,我的心你感受不到吗?”
优昙壮着胆子,拉着宇文护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一脸深情款款。
“好美的一张脸,可惜你的心却看不到。”
优昙恨死了自己一时嘴快,没想到这样都被宇文护记住了。
“阿护,你知道的,我刚开始是为了让姐姐从你们的感情里抽身,确实是虚情假意呀,后来不一样了啊!”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
“人家都说,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你真的没有感觉吗?”
这会儿也顾不上别的了,被他发现她骗他,她会死的很惨。
“优昙,我宇文护此生,最痛恨别人骗我,别的倒也罢了,都是死物,谁要是骗我的感情,优昙,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很想知道啊,不知道犯错成本,她怎么知道以后会不会忽然被发现啊。
宇文护看到优昙,想起了他和般若纠缠一生,最后不得好死的前世,是啊,他已经再世为人了,绝对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绝对不会!
想到这里,宇文护放在优昙脸上的手一顿,他若无其事的放下,却被优昙发现,不知为何,她心里忽然有种感觉,这个时候若是不抓紧了宇文护的手,以后很多事都会不受控制。
宇文护刚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把自己的心也牢牢的控制住,就被优昙拉住了。
“阿护,我们的一开始就是各种机关算尽,你不能让我那个时候就喜欢自己未来的姐夫吧,虽然你和姐姐没有走到最后,但我不会,也不可能在般若心里有你的情况下还和你亲亲我我,我的感情告诉我,为了独孤家我可以给你做妾,但不会插足你和般若之间,若不是后来,总之我们的缘分三生石上早就记下,你为何忽然疑心与我?”
宇文护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优昙拥入怀中,是啊,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他不该把优昙和般若相提并论。
“优昙,如果我告诉你,我想要这盛世天下呢?”
“阿护,你真的想好了吗?”
“你曾经告诉我,对我来说,打天下从来不是难事,最难的事是能不能守住这万里河山?”
“阿护?”
宇文护看着怀里的优昙,忍不住满脸珍视的亲了亲她额头。
“这次我要这锦绣山河,这世上多的是人才,自然会有人可以为我所用,优昙,我只想知道,如果我和你爹对上,你会帮着谁?”
“我爹爹!但是我会和阿护一起承担后果。”
优昙的回答斩钉截铁,倒是没有让宇文护失望,记得般若也是如此,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优昙可以忘记十八年的养育之恩,说什么一定会站在他的这一边,宇文护也不敢相信。
“阿护,你想好了吗?可是我姐姐想要独孤天下,她一定会阻止你,我不想夹在你们中间!阿护你做什么?”
宇文护忽然抱起优昙走向床榻,优昙吓得不轻。
“优昙,再有三天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也不会猴急的这一时半会儿都等不及,你放心!”
听到宇文护这话,优昙也放心,不过她可不能让宇文护误会什么,大胆的抱住了宇文护的脖子亲了亲他。
“阿护,我马上就是你的妻子,自然放心你,只是一时有些不习惯,没有拒绝你的意思。”
优昙这么说,宇文护倒是起了戏弄之心,他故意将优昙压在床上亲吻,本来只是吓吓她,没想到最终没能控制的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