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吻的越来越动情,不像是浅尝辄止,反而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手也慢慢向下停留在她的小蛮腰上摸索。
优昙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
“阿护?”
宇文护听到优昙的声音,瞬间从她的身上起来,顺便帮她整理衣裳。
优昙不敢再看宇文护了,她慌忙的从床上爬起来就要离开,被宇文护又抓了回去。
他俯下身,在优昙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充满诱惑,优昙感觉耳垂酥酥麻麻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就这样重新被宇文护抱在怀里。
“乖,我先帮你整理好衣裳,不然你出去了被人看到,名声可就不好了。”
优昙没想到宇文护也会这么为她着想,她主动上前亲吻了宇文护一下就跑掉了。
宇文护看着优昙离开,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并且很满意。
哥舒进来,看到宇文护一脸痴迷,心里咯噔一下,怀疑夫人对主上做了什么。
“主上?”
“哥舒,我记得明日正是独孤曼陀三朝回门的日子,想来要独孤家要招待新姑爷,我是不是也该去露个面,省的到时候有人的无心之言伤害了你家夫人。”
“主上说的是,想来您要是去了,夫人定然高兴。”
高不高兴宇文护不担心,上辈子也发生了这样的事,独孤曼陀和李昞婚事匆忙,后来杨坚告诉他,是他派人毁了曼陀的清白,他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设计曼陀爬床是他干的,也不知道这辈子这盆脏水还会不会泼到他的身上,他不介意去看场好戏,再说了,他说不得还要参与演出呢。
看来主上是彻底把宁都王妃给放下了,之前所有人都说主上和夫人是情投意合,哥舒心里明白,即使夫人再怎么被主上爱着,主上心里都有一块空地给宁都王妃留着。
哥舒都担心,万一宁都王妃忽然变卦,愿意和主上在一起,主上会不会放弃夫人,如今可以坦然面对明日必然出现的宁都王妃,还打起精神应对接下来的事,看来还是夫人更加适合主上。
宇文护不知道哥舒的想法,可是他知道,自从他回来,一切都不一样了,不过这辈子他要亲自去坐那个位置,上辈子的他已经把江山拱手相让,这辈子他不会的。
般若到死都在恨他,这可是般若的妹妹,伽罗亲口说的,既然般若这么不想和他扯上关系,这辈子他们的关系还是止步于堂兄弟媳妇儿和妹夫吧。
宇文护的真心大气到可以送江山,可是别人不稀罕,他也不会上赶着,这辈子自己亲自坐上去,掌控生死才是紧要的。
最重要的事,没有坐在那个位置上,哪里知道为什么那个位置让人梦寐以求,连世间真情都不堪一击。
曼陀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太师宇文护居然出现在她们家,好吧她承认,她是想过,优昙再有两天就是太师府的女主人,宇文护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放过。
独孤信看着独孤家现在以及未来的姑爷,忍不住嘴角抽抽,除了般若,曼陀和优昙的姑爷真的是,好吧,年纪大了会疼人。
“独孤兄,哦不,岳丈大人。”
独孤信被李昞叫岳丈,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请他进去说话。
宇文护来的时候很巧,正是优昙和伽罗在外面迎客的时候。
“小婿给未来岳丈大人见礼。”
虽然宇文护的行为气人,但表面功夫还是做到位的,独孤信想到这位以后也是他女儿的夫婿,就不好板着脸说他在朝堂上的狂妄行为。
“优昙,太师过来了,你好好招待他,我去看看曼陀。”
“是,爹爹。”
“阿护,走吧,开席还有一段时间,我不是之前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吗?你现在跟我去看看吧。”
宇文护看着这方向,似乎是优昙闺房的位置,忍不住心里一热,刚要说什么优昙就停下了脚步。
“阿护你看。”
看着眼前一片绿叶,连朵花都没有,宇文护奇怪,忍不住看向优昙。
“阿护我跟你说,这个呢就做红薯,这可是你登天梯的一个好兆头。”
“好兆头?”
“嗯,你别看她只有叶子没有花,它不是观赏用的,它的果实在土里,可是很好的粮食,关键是,它的产量高,以后呀,可不用担心我大周的百姓饿肚子了,你说是不是登天梯,好兆头?”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阿护,无论以后你做什么,这个红薯都是非常得人心的好东西,我把它交给你,就当是我的嫁妆喽!”
什么嫁妆有这样的价值,宇文护之前是相信优昙的话的,如今想到这么得民心的好东西,优昙不给家里增光,反而给了他,是不是说明,优昙知道他的抱负,在给他添加筹码,她也支持自己坐天下?
“优昙,你知道你般若,宁都王妃想要做皇后,你呢,你想吗?”
优昙摇了摇头,知道宇文护是什么意思,只是这种事,本不该她来说的。
“阿护,以前曼陀也说过这样的话,现在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你要问鼎天下,我就是你的皇后,你要是不想,只愿意做周公,这太师夫人我也无所谓,我只要你知道,我的男人,自然会得到我全心全意的支持,这红薯就是我的决心,阿护你可明白?”
宇文护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优昙发髻间的白玉竹节簪皱眉。
“这簪子还是委屈你了,等到成亲那天,我要送你更好的。”
“阿护,这簪子一看就不是大师的作品,所以定然是你亲手雕琢而成,所以不会有更好的簪子,你的心意万中无一,才是最好的。”
优昙作为丞相之女,以前不知做过多少次皇后,太后,嫔妃,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心意才是最要紧的,其他的再怎么珍贵不过是面子货。
哥舒感觉自己十分多余,默默退后一步离得远些背过身去。
宇文护再一次确信,自己可以和优昙一直走下去,她和般若完全不一样,他花了一辈子确认,他和般若情深缘浅,纵然没有宇文毓也走不到一起,和优昙在一起却每时每刻都知道,他们两个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