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和叶儿都在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偏偏形势不给他们好心情。
洛阳昏君传了十八道圣旨,召齐天下反王上扬州比武,取胜者为武状元,将统领各反王,是大隋承认的王。
李渊收到圣旨的时候和众大臣商议,世民的想法就是这是朝廷的诡计,可是李渊觉得他造反就已经是乱臣贼子了,如果能得到这个武状元的名头,那就是朝廷认可了他,所以想派世民带着元霸一起去抢夺武状元的名头,偏偏这个时候传来急报,突厥入侵来势汹涌,太原最大的战力可不就是元霸么,所以只能让元吉带着元霸平乱,世民刚好有自己的想法就独自带人去参加英雄大会。
即使如此世民还是不能放心,他想了想来到了叶儿的房间,看到叶儿正在做小孩子的衣服,世民的眼神瞬间就温柔似水。
“叶儿,孩子还那么小,你已经这么着急了吗?”
“二哥,你怎么来了,不用去陪着王妃吗?”
“叶儿,父皇让元吉带着元霸出征御敌,你说是好事吗?”
李元吉带着元霸?
“啊!”
叶儿想到一些事出了神,绣花鞋毫不留情的扎在她的食指上,世民赶紧拿出手绢帮她压住,忍不住说她。
“叶儿你想到了什么,怎么忽然走神了?”
“二哥,以齐王殿下的心性,他带着元霸我很担心。”
想到元霸举锤骂天,最终被雷劈的尸骨无存,叶儿就恨不得甩李元吉几巴掌,可是这种事要怎么说?
她能预知未来?想想就觉得自己很危险,可是元霸对她那么好,听她的话,以后必然是世民最厉害的大将军,叶儿实在做不到视而不见。
“二哥,前几日我不是很嗜睡,然后有一天被噩梦惊醒了吗?”
“我知道,怎么了?”
“二哥,我怕!”
看到叶儿这么不安,世民抱着她安慰,可是她还是颤抖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叶儿,我们在一起以后,我还没见过你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二哥,那天我们去陪着元霸玩耍之后回来,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梦到,梦到!”
世民也紧张起来,本来没什么的,可是把叶儿吓成这样,这件事就不会是小事。
“二哥,我梦到过几日宇文化及杀了昏君自立为王,国号浒,元霸跟着齐王殿下还没回来就被皇上派去洛阳,说是为昏君报仇,可是拿到了传国玉玺后,齐王殿下带着元霸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雷雨天气,他居然骗元霸站在山顶上举锤骂天,最终元霸被雷劈中,尸骨无存,二哥,你说会不会是真的,梦中就是皇上让齐王先带着元霸去打突厥的,这就是一切的开始,二哥,你说这不会是真的,对不对?”
怪不得那天之后叶儿每天都怪怪的,原来是做了那样的梦,可是要说那梦不准,父皇让元吉带着元霸去打突厥是真的,之后的事万一也是真的,那元霸岂不是很危险。
世民因为叶儿的话就连来扬州参加英雄会都恍恍惚惚的,直到在这儿遇到了秦恩公和瓦岗寨的兄弟们。
程咬金问起了他的理想,世民这才放开胸怀,把天下为民的想法说了出来。
世民独自来到扬州,这次没有带身子不便的叶儿,至于长孙氏,留下来照顾承乾和叶儿是最好的安排。
世民很快从叶儿的梦中走了出来,不是不担心元霸,而是想到如果梦是真的,他还有很多时间阻止,眼下是让群雄不要踏进靠山王的阴谋,大家有商有量为百姓,这才是最好的。
可惜没人听他的,在宇文化及背刺靠山王,大家被困在这儿之后,秦叔宝和靠山王终于有机会正面交锋,杀死了靠山王,不过他自己也身受重伤。
世民看到秦恩公如此很担心,可是这会儿他根本没办法。
就在他准备回长安的时候,徐茂公到了他身边。
“秦王殿下,在下徐茂公,我们曾有一面之缘,您还记得吗?”
“是徐军师,世民记得,是当年四明山时候的事。”
“殿下好记性,在下这次厚颜相见实在是有事相求。”
“军师有话不妨直说,世民洗耳恭听。”
“上次四明山,殿下身边的柳孺人救了瓦岗的裴元庆裴将军,殿下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不知军师言下何意?”
“这次秦将军的伤恐怕不比当年裴将军轻,不知柳孺人可否赐药,在下将不胜感激。”
“这个,军师,不是世民不帮忙,只是如今柳氏身在长安,有没有药世民也属实不知道!”
“这也简单,在下会跟着回去瓦岗帮忙稳住秦将军的病情,就让单雄信单将军跟着殿下回长安拜见柳孺人,如何?”
“这个,单将军世民早就慕名已久,他如果愿意,世民求之不得,只是世民不敢保证,柳氏一定会有那样的灵丹妙药。”
“殿下不必过滤,在下只是佩服柳孺人医术精湛,秦将军失血过多,在下没有把握才会冒昧求上门来,即使没有,在下也不会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世民和单将军快马加鞭赶回长安,届时如果有药,世民一定奉上。”
“多谢殿下。”
“军师客气了,秦恩公救了我家一家人性命,如果能为他做什么,那是我李家的荣幸。”
徐茂公再一次拜谢了世民之后,让单雄信跟着世民一起回长安。
叶儿如今已经五个月了,长孙氏是个贤惠女子,对待她照顾有加,叶儿不是不感激的,只是想到以后,就觉得自己没办法和她做朋友。
这天刚刚请安回来就看到世民带着人过来,叶儿吓了一跳,白鸽很有眼色的赶紧扶着她坐下。
“叶儿姑娘,不是,该称呼姑娘为孺人了,孺人对单某的大恩大德,单某没齿难忘,这次又过来麻烦孺人了,实在不好意思。”
“单二哥说的哪里话,大家都是好朋友,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知道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