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的话让叶儿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到底她也是为了施恩于这些人,让他们以后成为她儿子的班底,单雄信这么客气,该不好意思的是她。
单雄信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世民提起了丹药的事。
“是这样的,叶儿,你还记得当年裴元庆裴将军吗?”
“二哥说的是当初四明山被元霸伤了的那位裴将军?叶儿记得的,他怎么了吗?”
“不是他,是秦恩公,这次英雄会秦恩公受伤昏迷不醒,据徐军师说是失血过多恐怕命不久矣,徐军师说上次他已经判定裴将军必死无疑,可是你的药救了裴将军性命,想知道你有没有关于这方面救命的灵丹妙药。”
“单二哥是来求药的,失血过多,这种药有,不过单二哥你回去提醒军师,虽然这药可以快速生血,可是如果秦大哥失血过多,还是需要靠外力补充一下,让秦大哥体能至少达到可自行生血的标准才是。”
叶儿假装翻自己的药箱,其实从空间中取出了丹药递给单雄信。
“单二哥,你这么说军师就该明白了,这药让秦大哥一日三次的用,用足了七日就可以了。”
“这,柳孺人,多谢你了,你多次救命之恩,雄信没齿难忘,请受单某一拜。”
“好了单二哥,你赶紧回去吧,等到过一阵子我忙完了这边的事,一定让二哥带着我一起去看你们。”
这话可不是空话,过一阵子李密就会因为昏君的妖妃人心尽失,到时候她只需要到瓦岗门外捡人才就好啦!
哈哈哈……
“对了单二哥,我一件事我觉得还是需要你知道。”
看到叶儿犹犹豫豫的,单雄信还以为什么事呢,忽然就被叶儿的话累的外焦里嫩。
“单二哥,你们看错了人,那个李密,是因为调戏昏君的萧妃才会被昏君斩首示众的,这个人如果你们还是要让他做皇帝,还是保留几分吧!”
单雄信看着叶儿,发现她眼中半点没有心虚挑拨之意,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单二哥,你还有兄妹,还有妻儿,你自己身死事小,凡事多考虑考虑他们,如果瓦岗呆不下去,你就带着他们一起过来,世民是怎样的人品你知道的,再看看长安和太原的百姓,哪怕为他们求安定你也一定要过来。”
这话有些过了,单雄信没放在心上,他拿到了药就要离开,叶儿又叫住了他。
“单二哥,让世民送送你吧,单二嫂说把我当做妹妹,你总要考验一下妹夫不是吗?二哥,你给单二哥写个手信,碰到了瓦岗的兄弟自然没什么,如果碰到了大唐的兄弟,总要给咱们秦王府几分面子。”
“叶儿说得对,那我就随着叶儿称呼单将军一声二哥了,你拿着世民的令牌,大唐不会有人敢拦二哥的大驾,一路上也方便一些。”
世民把单雄信送出了长安才回来,就看到叶儿已经在等着他了。
“叶儿,你是不是想招揽单将军?”
“二哥看出来了?不错,那李密既然是这种好色无耻之徒,单二哥的性子是不可能容忍的,李密又是瓦岗魏王,那走的只会是单二哥,这不是提前给单二哥寻个明主吗?”
“叶儿此言不错,虽然我也不想单将军出事,但李密此人德行不堪,我们还是要早作准备。”
“正是如此,对了二哥,洛阳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元霸呢?”
因为靠山王杨林被秦叔宝所杀,宇文化及一党蠢蠢欲动,就这么几日的功夫,就已经听说,叶儿梦中的事已经成真。
宇文化及弑君夺位,国号浒,各路反王都已经向着洛阳进军,准备攻打洛阳。
“叶儿你告诉我,梦中是元霸从李密手中拿回传国玉玺的是吧?”
“是啊二哥,这梦中的事已经成真,那元霸?”
“叶儿别担心,距离父皇下令元霸他们不必返回长安,直接去洛阳夺回传国玉玺还有几日,我会好好安排此事,一定不会让元霸被害死的。”
“二哥不是我要说,元霸怎么说也是齐王殿下的亲弟弟,他的心怎么能那么狠呢。”
这不是上眼药,这是叶儿真的唾弃李元吉,如今天下还未凝一,这厮就已经开始夺嫡,简直不知所谓,也是没有机会,否则叶儿多少要给李元吉点颜色瞧瞧。
世民日夜不安就担心叶儿的梦再一次成真,没想到天不遂人愿,在听到各路反王已经发兵洛阳,李渊也起了心思,但想到兵贵神速,直接让李元吉带着元霸直接去攻打。
世民的脑瓜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理由。
“父皇,这次攻打宇文化及的还有各路反王,儿臣担心元吉和元霸不能统筹全局,不如让儿臣跟着一起,儿臣自认不说别的,至少在各路反王那里还有几分薄面,如果能让他们归顺大唐,岂不是兵不血刃就能收平各国,乃是幸事啊。”
“这……”
李渊觉得世民说得有理,可是太子建成在一边反对,李渊一时也没有了办法。
世民的目的可不是过去洛阳统筹全局,而是救元霸一命,既然太子反对,世民干脆找好了理由。
“父皇,这次宇文化及杀了昏君,虽然如此,但我们李家作为曾经大隋的唐国公,不能正面与昏君为敌,可是宇文化及杀了昏君,我们为大隋皇帝报仇,岂不是可以操作一番得到人心?”
虽然有些不要脸,但世民顾不上其他了,要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哪怕是偷偷摸摸的,他也一定要在元霸出事前到元霸身边的,无所谓理由,父皇给他自然最好,不给也无所谓,他去迎接凯旋的亲弟弟想来也不是什么重罪。
不过世民已经提起了为昏君报仇得到人心,这种事元吉做不来,元霸根本指望不上,看样子果然要世民去一趟才合适。
“好,世民,就由你带着刘文静去传旨,命元吉带着元霸攻打洛阳,为前朝皇帝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