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脑内一片空白,“什么……”他努力地搜刮着,还是想不明白秦深指的是什么。
秦深没有说话,方才与他深吻的唇,如今紧紧抿在一起,眼神晦暗不明。
方淮急得往前挪了几步,在水里艰难地克服阻力,双手攀住秦深的肩。
“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张了张嘴,“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会改的。”
漆黑的睫毛缓缓扇动,秦深望着他,目光愈发沉了下去。突然,一阵劲风袭过,方淮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摁回浴缸里。
“唔!咳咳!”口鼻呛进少量的水,方淮狼狈地咳嗽着,手臂往后撑在浴缸上,坐稳了些。
他茫然地望向秦深,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尚未得到信息素满足的身体烫到一定地步,像短路的机器,但心里却像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
他想把这事问清楚,说清楚,可秦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Alpha将他压在浴缸里,唇再次吻了上来,掠夺他的每一寸呼吸,动作强势。
本能逐渐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方淮伸出手,抱着秦深的肩,动情地投入接吻,方才的慌张无措,很快被抹平,只留下一点几乎察觉不出的痕迹。
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后穴处,抵上灼热的硬物。弥漫的水汽中,两道信息素浓得几乎化为实质,混乱地交缠在一块。
Alpha性器的顶端微微上翘,方淮难耐地调整着角度,让秦深更快进入自己的身体。坚硬的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又停住。方淮哀求地望向秦深。
秦深顿了顿,离远了些,向后靠在浴缸上,“自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急切地膝行几步,爬到秦深胯间,右手往下方探去,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急冲冲地想要坐下去。
但那物件实在太大,方淮咬着唇,刚顶进去小半个龟头,就已经不敢继续往下坐了,下意识地用求救的眼光看向秦深。
秦深还是那个态度,“你自己来。”手掌却抚在他腰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他往下压。
“哈……”
腿抖得像筛子,布满青筋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深入,刮过每一道敏感带,“哥哥、哥哥……”方淮快要哭出声,“我、我不行了…你帮、帮我……”
腰间一紧,秦深用力一掐,“不许说话。”
下一刻——形状狰狞的阴茎尽数插了进去,方淮无声地尖叫着,眼前陡然一黑。
方淮张开嘴唇、吐出舌尖的恍惚模样,让秦深心底的躁动暂时平复下来,另一种欲望猝然燃起。
他就这么看着方淮的脸,视线无法移动,手掌无法放开。Omega的信息素浓到极致,犬齿随之发烫,想要在方淮白皙修长的脖子上,留满属于他的印记。
秦深很清楚,这些冲动只是激素作祟,但他也承认,任何一个Alpha看到此时此刻的方淮,都难以抑制最原始的性欲。
下身忽然被夹紧,秦深呼吸一重,盯向方淮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缸里的水所剩无几,水面恰好卡在方淮腹部,隐约能望见一小块柱状突起。血气直涌下身,那道凸起忽然弹了弹,方淮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像在抗议。
他回看方淮的脸,Omega的目光仍带着恍惚,嘴里喃喃自语什么。秦深忍不住靠近了些,听到方淮一直在念着“哥哥”两个字。
错了,哥哥不是哥哥,丈夫也不是丈夫。
秦深自嘲地笑了笑,掐着方淮绵软的腰,满足方淮的生理需求。
“呜、好深……”方淮努力直起身,想逃离这可怖的深度,但Alpha的手纹丝不动,将他固定着举在一个高度,把他当成玩具那样。
方淮忍不住哭了出来,指甲在Alpha胸膛抓挠,“放我下来——”
秦深动作一顿,撩起眼看他,眼神半眯,“好。”他突然松开手。
“啊……!”
重力的加持下,深处的结肠口被狠狠撞开,泪水骤然冲出眼眶,方淮爽到嘴唇颤抖,说不上话,下腹和腿根一并抽搐着。
“不是自己来吗?”秦深低笑一声。
方淮浑身都在抖,“我…我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深伸出手,将水龙头打开,水面逐渐抬高。他将方淮两条腿架在浴缸边缘,借着浮力往上顶。
方淮的脸上不知是水是汗,眼神失焦,那头乌发乖顺地耷拉下来,凌乱地贴在颈间,一上一下地甩出水珠。
秦深忍不住将他抱紧,耳边传来Omega胡乱的叫喘,紊乱的鼻息扑在他颈间,比信息素更让人迷乱。
一个深顶,“太、太深了……”Omega骤然尖叫出声,咬紧他的脖子,鼻腔里哼出压抑的声响。
腰身狠狠顶撞着,秦深往下看,清晰地看到方淮肚皮下的异动。顶端触碰到柔软的肉环,只要再深一寸,就能插入未被开垦的生殖腔。
闷哼一声,秦深稍稍拔出了些,停在原地,等着那股原始的繁衍冲动褪去。
颈间的牙齿渐渐松开,他听见方淮茫然的声音,“哥哥?”
刚被顶到的腔口一片酸软,Alpha却不再动作,方淮难耐地挺起腰,臀部发力想坐下去。
“又有力气了?”秦深在他耳边问。
方淮顾不上回答,脑子里只剩生殖腔带来的快感,“求你……”
每寸皮肤都泡在浓郁的信息素内,他却还是不满足,“干、干我的,生殖腔……”方淮强忍羞耻,咬着下唇,“标记我,射…射大…射大我的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疯狂回想看过的片子里的叫床,还想再学,下巴却被用力掐住。
“谁教的。”
秦深的眼神暗得像要把他吞掉,嗓音沙哑,粗硬的顶端浅浅地磨着敏感的腔口,却不真的闯进去。
“生殖腔都开了。方淮。”鹰隼般的眼神落在他脸上,秦深缓缓勾起嘴角,“这么想要吗?”
生殖腔内喷出一小股汁水,方淮的腿和小腹都是软的,肠穴颤巍巍地绞紧阴茎,腔口微微张合,想吞入更多。
“想、想要……”他搂紧秦深的脖子,迷恋地望着他漆黑的眼眸,“好爱你……”
秦深顿在原地,缓缓抬起手,蒙住了他的眼睛,下一刻,水声骤响,湿透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膝盖一痛,他整个人被直接抱起,维持挂在男人身上的姿势,往浴室外走去。
走动中,龟头无意中往生殖腔插入一寸,方淮尖叫一声,酥软的穴内再次喷出温热体液,淌过冰凉的皮肤。
颠簸过后,秦深将他放在床上,长臂一揽,腰下多了个枕头,他被摆成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
炙热的性器重新抵了上来,肉棍狠狠扇过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方淮向后勾起小腿。
“你学坏了。”宽大的手掌掐在他颈后,性器顶端在穴口搅出阵阵水声,秦深沉下声,“坏孩子。”
“唔呜、啊啊啊——!”
长枪一干到顶,方淮绷起脚趾,失神地翻起白眼,脑内一片空白。
被干到软烂的腔口饥渴地张开,屡次被用力撞过,却始终不被插入。
狂风骤雨般的顶撞一刻不停,方淮不知道高潮了几次,身下的床单都湿了,细小的水滴随着交合落在腿根。
身后的喘声越来越低沉,方淮竭力转过身,颤抖着伸出手,想接一个吻。
“亲我……”他从喉咙挤出两个字。
狠狠的一巴落在臀上,啪的一声响,阴茎在生殖腔内狠狠插入小半个顶端,穴口被Alpha根部的结撑开。方淮眼前一白,激烈的电流流窜至全身,忘记了自己刚刚想要什么。
秦深遮住他的眼,阴茎在腔口重重一碾,下一刻径直拔出。后颈同时传来麻痹的刺痛,信息素顺着犬齿注入到腺体内,扩散在血液中。
大股微凉的体液射在他臀上、腿根,一路滑落。方淮失力地倒在床上,眼前陷入漆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发热持续了将近一周,重复着做爱,被做到晕过去,醒来,再被做到晕过去的循环。方淮少数清醒的时刻,是秦深喂他喝水,或者补充营养剂。
而那双深邃的眼,仍是模糊不定。
终身标记,依旧没有完成。
确认方淮的发热期已经褪去后,秦深为昏睡的方淮做好了清理。埋在方淮皮下的芯片检测到稳定的信息素,他收到淮港信息素调控中心发来的邮件,同时还有爆炸的工作信息。
收购案虽然已经落幕,但还有工作需要收尾。早上九点,秦深回到公司,前台艾莉为他送上一个笑容。
“秦总早。”艾莉比平时笑得更狡黠,“您的衣领……”
秦深没管她说的衣领,“早。”他脚步不停,走入办公室。
玻璃窗上的反光,映出他颈间张扬的一个牙印,某位坏孩子咬的,看也知道咬得到底有多狠,不怪艾莉调侃他。
收尾的工作之一,是要改动某条合同款项,再重新签订,这份合同之前由周虔跟手。
秦深拿起标注好的旧版合同,走向周虔的工位。
周虔正在工作,脸上戴了副银丝眼镜,屏幕的反光在镜片上变换,看上去很认真,没注意到他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深站定在他工位前,将合同放在桌上,“三点前给我。”他提前发了邮件给周虔。
周虔这才抬头,镜片上反光一闪,“秦总。”他站起身,“好的。”
“坐下吧。”鞋尖一转,秦深准备离开。
“您吃早饭了吗?”周虔问。
周虔也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但这次,却让他感到某种微妙的不适。
秦深停下脚步,侧过脸,瞥向周虔的脸。
窸窣的塑料声响起,周虔拿出一袋面包,放在桌面上。
“我这有面包。”年轻人笑得温和。
秦深缓缓垂下眼——
面包顶端,是薯条样式的夹子。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