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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鬼中期……怨鬼初期……十六只野鬼……三十只游魂……”
王司尉喃喃重复着这几个数字，每说一个，眼皮就跳一下。
他猛地放下茶杯，“砰”的一声撞在桌面上，茶水四溅：
“你……你再说一遍？！”
“司尉大人若是不信，可以亲自查验。”
林枫说着，伸手解下腰间那个鼓得快要爆炸的金色拘魂袋，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袋子表面还在微微蠕动，里面隐约传来各种声音——
王婆婆的哭腔：“呜呜……老身晕袋……能不能换个姿势……”
老头诡异的闷哼：“小子……你等着……老夫做鬼也……哼，总之不会放过你……”
画中鬼的哀嚎：“单间！说好的单间呢？！这里面挤死了！”
学生诡异王明的声音反倒挺平静：“大哥，这里面确实比写作业轻松……”
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鬼哭狼嚎，混杂在一起，像极了菜市场早市。
王司尉盯着那个金色拘魂袋，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拉开袋口一条缝。
“嗡——！！”
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阴气瞬间从袋口喷涌而出！
办公室的温度骤降，墙壁上迅速凝结出黑色冰霜！
王司尉瞳孔骤缩。
他看到了。
袋子里，密密麻麻挤满了阴魂。
最显眼的是三只气息强大的存在。
虽然被束神扣捆得结结实实，但那怨鬼后期的恐怖威压，那怨鬼中期的浓重怨气，还有那只怨鬼初期身上散发的独特气息……
绝对做不了假！
再往下，是十六只野鬼，一个个被捆成粽子串在一起，像糖葫芦似的。
最底层，三十只游魂挤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这……”
王司尉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
在勾魂司干了一百多年，从九品勾魂使一路爬到八品勾魂尉，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眼前这场面……
他还真没见过！
一次抓捕这么多阴魂，其中还有三只怨鬼？！
这他妈是把哪个鬼王的老巢给端了吧？！
“小林……”
王司尉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抬起头，看向林枫，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真是阴气裂隙？”
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普通的阴气裂隙能孕育出这么多、这么强的阴魂。
更无法相信，一个九品一等勾魂使，能单枪匹马，哦不，带着两个女鬼帮手就把这么多阴魂一锅端了。
这已经超出了“运气好”的范畴。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认知底线！
“司尉大人，真是阴气裂隙。”
林枫面不改色，语气诚恳：
“属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裂隙里会有这么多强大阴魂，可能是……地势特殊？或者……风水不好？”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我也很困惑”的表情：
“不过属下觉得，这次能成功，主要还是靠了司尉大人上次赏赐的斩魂刀。”
林枫指了指纳阴戒：
“这斩魂刀真是犀利，几刀下去就重创了那老头诡异。”
他最后看向白薇和樱桃：
“当然，白薇和樱桃也功不可没。若不是她们拼死相助，属下这次恐怕就回不来了。”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收获的来源，又拍了王司尉的马屁，还顺带抬高了新收的小弟。
王司尉听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怀疑，逐渐变成了……狂喜。
管他呢！
不管林枫是怎么做到的，这些业绩是真的！
这些阴魂是真的！
这就够了！
“好！好啊！！”
王司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林枫！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激动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三只怨鬼！十六只野鬼！三十只游魂！！”
他快速心算：
怨鬼后期至少值300业绩，怨鬼中期200，怨鬼初期100，这就是600！
十六只野鬼，按平均每只20算，又是320！
三十只游魂，就算每只1点，也有三十！
加起来……950点业绩？！
王司尉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