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凡子,咱们村飞出的金凤凰!”
紧接着,村民们就把张凡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嚷嚷开了。
“凡子,你也带带俺们呗,俺们不想再过苦日子了!”
“是啊凡子,你吃肉,让大家伙跟着喝口汤也行啊!”
看着这一双双充满渴望甚至带着点哀求的眼睛,张凡心里一阵发堵。
这都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各位叔伯婶子,你们放心!”
张凡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我张凡既然发了家,就绝不会看着大家受穷!”
“赚钱的法子我会去想,一定会帮衬大家一把!”
这话掷地有声,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凡子仁义!”
“老张家出了个活菩萨啊!”
张德海和王桂香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夸赞,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笑纹都舒展开了。
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不过张凡心里也明白,当初自己变傻那两年,这些淳朴的村民没少给自家帮忙,这份恩情,得还。
就在院子里热闹非凡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胖子,手里夹着个公文包,满脸堆笑。
“请问哪位是张凡张神医?”
“我是。”张凡走了过去。
“哎呀张神医,我是刘强,方小姐特意嘱咐我过来的。”
刘总快步上前,紧紧握住张凡的手,姿态放得很低:“说是您要盖别墅,让我把最好的工程队和图纸都带过来!”
一听是来盖别墅的,村民们呼啦一下又围了上来。
刘强也不含糊,直接让手下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铺开了一大堆图纸。
全是现在最流行的乡村小洋楼,欧式的、中式的,三层的、四层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哎哟,这个带圆顶的好看,像电视里的皇宫!”
“那个好,那个窗户大,亮堂!”
村民们指指点点,比自己盖房还兴奋。
更有几个婶子大娘,拉着王桂香的手不放,眼神直往张凡身上瞟。
“桂香啊,凡子有对象没?我娘家侄女长得可水灵了,是大学生!”
“去去去,你那侄女才一米五,看我家那个,屁股大好生养!”
王桂香被围在中间,乐得合不拢嘴,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娘。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商议,张凡最终拍了板。
“就这个吧,四层的大洋楼。”
张凡指着其中一张最豪华的图纸:“建筑面积八百多平,带前后花园和车库。”
刘强飞快地按着计算器:“张神医眼光真好!这套盖出来特别气派,不过盖下来加上精装修,差不多要一百八十多万。”
一百八十多万!
这个数字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倒吸凉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乖乖隆地咚!一百八十万盖个房?”
“昨天买车两百多万,今天盖房又要两百万?”
“这也太豪横了!这得多少钱啊!”
村民们看着张凡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看财神爷的眼神。
两天花了大几百万!昨天刚买了两百多万的豪车,今天又要盖将近两百万的别墅!
这就是妥妥的石头村首富,甚至是平安镇首富啊!
徐富贵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喊道:“这房子盖起来,那就是咱石头村的门面啊!”
他又转头看向张凡,语气更加恳切:“凡子,你以后可千万别忘了带大伙儿致富的事儿啊!”
“徐叔放心,我记着呢。”张凡郑重点头。
中午刚过,在村民们热火朝天的帮忙下,张凡一家顺利搬进了徐富贵家的老院子。
这边刚搬完,那边刘强的工程队就进场了。
“轰隆隆……”
巨大的挖掘机挥舞着铁臂,几下就把张凡家的旧土房推倒了。
尘土飞扬中,代表着张凡家苦日子的旧房成了历史,崭新的生活即将拔地而起。
安顿好父母后,张凡开着那辆崭新的大奔,直奔镇上而去。
他没去商场,也没去饭店,而是径直把车开到了一家丧葬用品店门口。
店老板看着这辆豪车,还以为来了什么大生意,赶紧迎了出来。
“老板,给我订一口棺材。”
张凡语气平淡,像是在买大白菜。
老板一愣:“小兄弟,家里老人……”
“送朋友的。”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落在门口的一堆纸人上。
“老板,你们这能不能给我定做个钟?用纸做的钟?”
送钟,送终。
老板听得头皮发麻,又是棺材,又是送钟,这哪里是办白事儿,这分明是去砸场子的啊!
但看着张凡甩过来的一叠红钞票,老板识趣地答应下来。
“可以可以,只要您有钱,什么东西都能定制!”
……
办完这一切,张凡开车回村。
刚把车停稳,手机就响了,是柳春花打来的。
“凡子,来嫂子家一趟,有急事。”
张凡推开柳春花家的院门,刚一进去,一道丰腴的身影就扑了上来。
“你个小冤家,还知道回来!”
柳春花整个人挂在张凡身上,那双媚眼如丝,透着股还没散去的春情。
她伸出手指,在张凡胸口轻轻戳了一下,娇嗔道:“都怪你,昨晚跟头蛮牛似的。”
“害得嫂子今天两条腿都在打颤,走路都费劲。”
张凡坏笑着捏了一把她那柔软的腰肢:“那今晚还来不来?”
“去你的,想得美,再来我就真死你床上了。”
柳春花脸色一红,随即正色道:“你开着车,刚才干啥去了?”
“去镇上了,给赵婷婷和陈晓豪那对狗男女准备了点新婚贺礼。”张凡也没瞒着。
柳春花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凡子,你听嫂子一句劝,明天的婚礼你别去了。”
她紧紧抓着张凡的手,眼里满是担忧:“那个陈晓豪家里有钱有背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当初他能把你打傻,这次肯定也没安好心,这是个鸿门宴啊!”
张凡眼神一冷,身上的气势陡然凌厉起来。
“鸿门宴?那我就把桌子掀了!”
“我也不是两年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了。”
“这两年受的委屈,明天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柳春花看着此时霸气侧漏的张凡,心里既崇拜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