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花看着此时霸气侧漏的张凡,心里既崇拜又害怕。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行!不过嫂子还是不放心,既然你要去,那嫂子明天陪你一起去!”
“要是他们敢动你,我就跟他们拼了!”
看着这个平时柔弱,关键时刻却敢为自己拼命的女人,张凡心里一暖,知道这是嫂子担心自个儿吃亏,反手便抱住了柳春花那丰满的身子。
柳春花顺势贴了上来,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死死抵在张凡胸口,压得变了形。
“嫂子,你别去了,那种场面不适合你。”
张凡轻轻揉了揉她:“那对贱人的婚礼,我要给他们留个难忘的教训,你在场反而不方便。”
柳春花不依不饶,双臂环住张凡的脖子,身子像水蛇一样扭动,眼神里妩媚极了。
“凡子,都听你的,咱们先不说这个了,嫂子想要你了,要不咱先……”
她媚眼如丝,手又要往下面探,显然是想用这种方式留住这头倔驴,哪怕是一会儿也好。
张凡抓住那是作乱的手,苦笑道:“嫂子,真不行,家里还有事等着处理,我得回去了。”
柳春花见他态度坚决,只能幽怨地松开手,心里空落落的。
“行吧,那你自个儿小心点。”
她咬着红唇,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下次来了,可得把嫂子喂饱了,咱们痛痛快快再来一次。”
张凡落荒而逃,这女人的妖媚劲儿,简直是要把人的魂儿勾走。
开车回到徐可欣家的老宅,张德海和王桂香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见儿子回来,两人都抬起了头。
“凡子,去镇上干啥了?咋才回来?”王桂香随口问道。
张凡喝了口水,语气平淡道:“去给赵婷婷和陈晓豪订了个新婚大礼,明天给他们送去。”
“啥礼物?”
“一口棺材,还有一个纸扎的大座钟。”
“啪嗒”一声,王桂香手里的扫帚掉在了地上。
张德海手里的烟袋锅子也猛地抖了一下,火星子溅到了手上都顾不得疼。
“你疯了!凡子,你这是去送死啊!”
王桂香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冲过来拉着张凡的胳膊死活不撒手。
“儿啊,咱不能去!那陈晓豪是啥人你忘了吗?”
“当初要不是那个畜生,你怎么会被打成傻子?”
“这还不算,当年为了讨个公道,我和你爸差点连这条老命都搭进去,这事儿你都忘了吗?”
想起两年前那场噩梦,老两口的身子都在发抖,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妈,爸,你们别劝了。”
张凡反手扶住二老颤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寒芒。
“这笔账,我必须跟他们算清楚,这也是为了跟过去做个彻底的了断。”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了。”
二老看着儿子那坚毅如铁的脸庞,知道这孩子脾气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千万别跟人动手,实在不行咱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张德海叹了口气,终究是妥协了。
与此同时,海城方氏集团。
郑晓晓拿着平板电脑,踩着高跟鞋急匆匆走进办公室,脸色有些凝重。
“小姐,查到了,那个陈晓豪明天在悦来大酒店结婚。”
“这小子没安好心,听说他请了好几个武道中人,埋伏在婚礼现场,说是只要张凡敢去,就要废了张凡。”
方若兰美眸一眯,把手里的咖啡重重放在桌上。
“敢动我的救命恩人?找死!”
她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爷爷方建国的号码,语气不容置疑。
“爷爷,借我几个人手,要那种能打的,张凡遇到麻烦了,我要去帮他。”
挂了电话,方若兰站起身,那一身名牌连衣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却掩盖不住她身上的英气。
“晓晓,你去准备一下,明天咱俩亲自去给张凡撑场子,我看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
下午五点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张凡家中。
“天快黑了,我再去地里弄点菜回来做饭,今晚多炒几个菜。”
王桂香说完,就起身准备去菜地。
“妈,我跟您一块去。”张凡闲着也是闲着,便跟了上去。
到了菜地,看着那几株蔫头耷脑的黄瓜秧,还有那稀稀拉拉的豆角,张凡心里一动。
他想起来,自己那个仙子传承里,除了有能控制动物的驭灵术,还有个聚灵术,专门能催生万物生长。
趁着母亲在另一头摘菜,张凡对着那一小片黄瓜秧,悄悄掐了个法诀。
“聚灵术!”
张凡心中默念,感觉体内有一股气流顺着指尖飞了出去,没入土中。
他瞪大眼睛看了半天,那黄瓜秧纹丝不动,连个叶子都没多长出来。
“咋没反应?”
张凡挠了挠头,心里有些失望:“看来这玩意儿不像驭灵术那么立竿见影,估计是个慢工出细活的事儿。”
……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亮,张凡就爬了起来。
他开着那辆崭新的奔驰s500到了镇上的丧葬用品店。
老板早就把东西备好了,看着张凡把一口棺材和一个纸扎大钟塞进后备箱,这后备箱大就是好,居然硬生生给塞进去了。
张凡一脚油门,直奔县城悦来大酒店,把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酒店门口的停车场。
随后,他竟然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晃晃悠悠地往赵婷婷家的小区骑去。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去赵婷婷小区的路正在修,又是接亲高峰期,开车必堵,骑车反而快。
赵婷婷家的小区门口,此刻已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红地毯一直铺到了大马路上。
接亲的车队排成长龙,清一色的奥迪a6,打头的是一辆挂着花球的保时捷,气派非凡。
围观的群众把路堵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啧啧,这新娘子命真好,嫁给了陈少这种富二代,这下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喽。”
“那是,听说连工作都是陈少给安排的,以后可是享清福喽,真是郎才女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