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疤和孙癞子那帮滚刀肉,就是因为被我用功夫教训过,我警告他们再敢造次就废了他们,他们才吓得像孙子一样顺从!”
听到这里,柳春花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极其震撼的画面。
“对!我想起来了!”
“上次凡子从我家走的时候,那两米多高的院墙,他‘嗖’的一下就轻松跃过去了,简直跟武侠电视里一模一样!”
有了柳春花这话作证,张兰和徐可欣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相信了张凡的话。
“那这功夫,咱们要咋学啊?”
柳春花一双媚眼火辣辣地盯着张凡。
张凡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功法深奥得很,得由我亲自动手,一个一个地帮你们修炼。”
“说吧,你们仨,选选谁先开始?”
柳春花那叫一个积极,傲人的胸脯猛地一挺,直接主动站了出来。
“我先来学!”
“等我学会了这绝世神功,看我不把张兰和可欣这两个小妮子按在炕上狠狠教训一顿!”
张凡干咳了两声,决定趁热打铁,给她们来个眼见为实。
“既然要学,我今天就当众给你们表演一个隔空取物的绝活!”
说完,张凡伸出双手,把手心手背翻转着亮给三个女人看。
“看好了啊,我这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张兰和徐可欣凑拢过来,还是满脸的狐疑。
“我不相信,世上哪有那么神乎的事儿!”
徐可欣更是胆大,直接伸出白嫩的小手,把张凡的袖子都撸了上去,亲自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确定真的没有藏东西后,徐可欣才退了半步。
张凡站在众人面前,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半空中做了一个缓慢的抓取动作。
下一秒,几株沾着新鲜泥土的草药,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在了张凡的手掌心里!
“咋变出来的?凡子,你这是在变魔术吗?”柳春花使劲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徐可欣更是两眼放光,毫不避讳地一屁股挤到张凡身边,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
“凡子!你这招也太厉害了,你快教教我这招隔空取物吧!”
张凡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连一点基础都没有,学个屁的隔空取物。”
“从现在开始,我正式传授功法,春花嫂子第一个来。”
“这过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绝对不能受外界的干扰。”
张凡顿了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发愣的张兰和徐可欣。
“你们俩是留在这儿干看两个小时,还是去清水河抓螃蟹?”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大晚上的去水边,你们最好带把大镰刀防身,万一碰到长虫野兽啥的也好有个应对。”
张兰撇了撇嘴,拉起徐可欣的手就往外走。
“谁稀罕干看两个小时啊,我们自己去抓!”
徐可欣也是一脸傲娇地挺起傲人的胸膛。
“就是!真以为地球离了你就转不了啦?今晚我们非要抓他个百八十斤,明天卖个大价钱给你看看!”
说完,两个俏丽的身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连带镰刀的嘱咐都抛到了脑后。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柳春花转身“嘎吱”一声把院门彻底插死。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仿佛能滴出水来,扭着水蛇腰一步步贴到张凡身上。
“凡子,传授那什么功法多累人啊……”
她温热的呼吸直扑张凡的耳根,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丝丝诱惑。
“趁着那俩小丫头片子不在,咱们是不是得先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正经事儿,热热身呀?”
张凡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只觉得小腹腾地升起一团邪火。
“既然春花嫂子盛情难却,我今天就先好好给你通通经脉!”
他一把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水推舟地抱着柳春花钻进了堂屋。
……
另一边,通往清水河的村道上。
徐可欣和张兰手里拎着水桶、地笼,背着腥臭的诱饵,雄赳赳气昂昂地迈着步子。
“小兰,咱们今晚必须大干一场,狠狠打一下你哥的脸!”
张兰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自信的光芒。
“没错,抓螃蟹能有多难?上次咱们张凡抓螃蟹,早就摸清门道了!”
两人很快来到湖边,准确地找到了上次爆满大螃蟹的老位置。
把拌着腥味的诱饵扔进网里,两人满怀期待地将网撒进了黑沉沉的河水里。
“等个十几分钟,咱们就拉网数钱!”徐可欣兴奋地搓着白嫩的小手。
可当十分钟后,两人合力把网拉上岸时,全都傻眼了。
原本该装满大螃蟹的网兜里,竟然只有零星七八个指甲盖大小的破毛蟹。
“咋回事?难道是时间太短了,大货没聚过来?”张兰满头雾水。
“肯定是诱饵不够,咱们多加点料,多等一会儿!”
两人不信邪,重新加足了诱饵,狠狠把网抛到了更深的水区。
夜风吹得水面波光粼粼,两人坐在岸边硬生生喂了半个小时的毒蚊子。
“时间到了,起网!”
随着渔网破水而出,徐可欣的脸都绿了。
网底还是只有十来只可怜巴巴的小毛蟹,外加一只缩头缩脑的小破乌龟!
“气死我了!张凡那个乌鸦嘴,肯定是他刚才乱说话把咱们的财运咒没了!”徐可欣气得直跺脚。
张兰也是累得直喘气,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继续下网,今天非要证明没他咱们也行!”
两个女人彻底跟这河水杠上了。
第三网,十几只小螃蟹。
第四网,还是十几只小螃蟹。
不知不觉,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两人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水桶里的收获却连塞牙缝都不够。
“最后一次!再不下大货,本姑娘以后再也不来这破河边了!”
徐可欣咬着银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抓住了网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