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地扬起手里被扯得变了形的黑色丝袜,狠狠地瞪着张凡。
“你还好意思笑!”
“为了带你这宝贝妹妹抓螃蟹,我连最新款的渔网丝袜都搭进去了!”
“我不管,这丝袜可是花了我大几十块钱呢,张凡,你以后必须给我买一条赔我!”
看着徐可欣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再看看那条惨不忍睹的丝袜,张凡强忍着笑意连连点头。
“行行行,赔赔赔,明天我就去镇上给你买十双八双的,让你穿个够!”
听到张凡满口答应,徐可欣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拉着张兰走进了堂屋。
可两人前脚刚迈进屋子,就齐刷刷地捂住了鼻子。
“哎呀,什么味道呀,怎么这么奇怪?”
张兰皱着小眉头四下打量,只见柳春花正坐在床头上,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张凡赶紧关好门,笑着向满脸错愕的两人解释起来。
“别大惊小怪的,这味道是汗味。”
“春花嫂子现在已经成功开辟了丹田,算是踏入修炼武功的门槛了。”
说完,张凡一拍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兰和徐可欣。
“好了,闲话少说,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两个了!”
……
一直折腾到晚上八点多钟,张凡终于帮三人全部打通了经脉、开辟出了丹田。
“天呐,我感觉我现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张兰兴奋地挥舞着粉拳。
徐可欣也是满脸惊喜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太神奇了,我感觉身子变得好轻盈,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看着三个女人欢呼雀跃的模样,张凡的心里也是满满的成就感。
他双手虚空一抓,便从识海之中,拿出来那本《九转玄女功》秘籍。
“经脉和丹田都已经打通了,现在,我就把这套真正的功法传授给你们!”
张凡一边翻开秘籍,一边表情严肃地叮嘱着。
“不过你们必须发誓,今天你们学功夫的事情绝对不能向任何人泄露半个字,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三个女人见张凡说得如此严重,纷纷收起了笑脸,郑重地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凡开始手把手地教她们认穴位、走经络,练功法。
令人意外的是,这三个女人的天资竟然都出奇的聪慧,没多久就掌握了功法的基本要领。
为了验证她们的修炼成果,张凡拉着几人出了房间,从墙角捡起了一块结实的红砖,递到了柳春花面前。
“嫂子,你现在试着把真气运到手掌上,看看能不能徒手把这块砖掰开。”
看着那块硬邦邦的红砖,柳春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哎哟喂,凡子你这不是拿嫂子寻开心嘛,这可是砖头啊,我肯定做不到!”
张凡却是一脸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鼓励。
“嫂子,你要相信自己,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普通人了,用力尝试一下!”
在张凡和两个妹子期待的目光中,柳春花咬了咬红唇,终于勇敢地决定尝试。
她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那股微弱的真气汇聚于双手。
“哈!”
柳春花娇喝一声,闭着眼睛猛地一用力。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块坚硬的红砖竟然像豆腐一样,被她轻轻松松地徒手掰成了两半!
柳春花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毫发无损的双手,徐可欣和张兰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天呐!春花嫂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我也要试!我也要掰砖!”
在柳春花现身说法的指导下,徐可欣和张兰也纷纷跃跃欲试。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娇喝,两女竟然也成功毫不费力地将砖块掰成了两半!
看着地上碎裂的砖块,三个女人顿时激动得抱作一团,欢欣鼓舞地庆祝着自己习武成功。
张凡看着这一幕,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以后,你们也算是女中豪杰了,有了自保的能力,我也能稍微安心一些。”
听到张凡这番话,柳春花那一双桃花眼更是直勾勾地黏在了他的身上。
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阵涟漪,既然自己现在力气那么大,那是不是可以抱着张凡做那种事情?
这个姿势,她还从来没体验过呢,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找张凡试试!
眼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徐可欣看了看手机时间。
“哎呀,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不然我家里人该着急了。”
张凡见状,便带着张兰一起,把徐可欣安全送回了家。
随后,张凡也带着张兰回到了自家的院子里。
“今天累坏了吧,赶紧去洗漱洗漱睡觉。”
等张兰乖乖回了房间后,张凡也洗了把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满脑子回味着刚才与柳春花相处的幸福时光。
春花嫂子的身段是越来越迷人了,姿势越来越多,动作越来越熟练,欲望也是越来越强烈了。
也不知道下次再和春花嫂子做那事儿,会是什么时候了?
张凡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事儿,嘴角挂着一抹荡漾的笑容,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张凡伸着懒腰推开门,正瞧见一辆黑色大奔稳稳停在自家门口。
车门开处,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率先迈了下来。
紧接着,穿着一身紧身职业包臀裙的苏雨欣,带着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走进了院子。
张凡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呼之欲出的傲人双峰和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扫过。
他在心里暗暗吞了口唾沫,暗叹这城里女人的身材简直绝了,比起春花嫂子也丝毫不差!
“张神医,昨晚休息得还好吗?”苏雨欣撩了一下耳边的秀发,声如黄莺。
张凡咧嘴一笑,随口应道:“还成,苏大美女这么早来接我,咱们具体的行程怎么安排?”
苏雨欣神色一正,认真说道:“到了南山市之后,想请你先以我朋友的身份参加我爷爷的寿宴。”
“等寿宴结束,咱们再去参加那场关乎我苏家生死存亡的中药比赛。”
张凡一听,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老爷子过大寿,那我这做小辈的咋能空着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