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地狱(1 / 1)

这场性刑结束得很晚,涂间郁的眼前黑了一次又一次,昏迷没多久又被唤醒,时间的概念在他这里也变得很缓慢,一睁开眼就是男人的胸膛没什么比这件事情更地狱了。

房间里摆有镜子,在涂间郁最后意识消失之前,三个男人还占据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风脏不均让他们开始内讧,最后一起把力气都用在了一个人身上。

被灌了很多水,小腹里鼓起的还要他们内射进去的精液,腿被身后的傅烬延掰的大开,孙峇把他的脸正了正,面对着镜子,手掌却盖在他的嘴巴上,涂间郁没有力气却也本能的感受到不对劲。

江确在他耳边笑了笑,不亚于恶魔低语,他的大掌狠狠摁在小腹上挤压,精液开始从穴口掉出来,这还不够,江确揉的力气更大了,空着的手摩挲了两个尿口,堵住那根压根不需要的男根,手指在下面的女穴尿口摸了摸,“宝宝用这里尿出来。”

这句话不是商量,涂间郁眼泪夺眶而出,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控制住他的身体,害怕他反抗,害怕他不被这种行为规训。

江确还没凑上去把他的眼泪擦干净,在他身后的傅烬延已经手掌扇在了他的穴心,这下好了,都不用威逼利诱,涂间郁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的身体剧烈抽动了一下,弓起腰开始喷尿,穴口还有泥泞掉落的精液。

一片狼藉,他歇了力,靠在两个男人的怀里,乳头被他们一左一右的把玩,上面的牙印都不知道是这三个人哪个人留下的,从脖子开始就没有消散的斑驳吻痕,就连指节也全是骇人的痕迹,散了红已经泛上乌青,他的下体更是水淋淋的一片,大腿根上三个正字还有未写完的一个,腰上被男人们绕了一堆跳蛋绳,那些震动的小东西到现在都还贴着他的小肉棒震动,明明被锁着一点用也没有了。

他被男人宽大的胳膊束缚在怀中,前面还有个摄像头实时拍照,直到江确把阴茎弹在他的脸上,让他伸出舌尖去舔。

药物散尽,涌上心头的羞愤和恨意,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去害臊自己失禁,大脑那根神经就快被这句话点燃火线烧穿了。

还没等他恨恨的咬一口,身后的傅烬延抓着他的后颈往上面凑,好像已经知道刚才温驯听话的宝宝消失了,现在是本人,那个表里不一的玩物。

对待他就不需要温情了,就是个婊子而已。

鼻腔里充斥着男人阴毛的味道,涂间郁崩溃无比,眼睛被磨的都有些痛,恶心,想吐,腮帮子还被挤开,舌头被扯出来胡乱的往上面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被定格,堪比日本BL本子里封面那些崩坏的阿黑颜。

涂间郁喉咙却再也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不可置信的回头去看傅烬延,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气一个没理顺直接晕了过去。

孙峇啧了一声,把他抱起来,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傅烬延,又突然嘲弄一笑,意思很明显,大抵是别后悔的意思。

傅烬延不以为意,伸手撩开涂间郁搭在额头的头发,露出漂亮的美人尖和五官,鼻尖上的红痣很是明显,眼泪在面颊上像是珍贵的珍珠,他忽略心上传来的闷痛异样,牙关里挤出一句话“不过是个...玩具”

“给他一会儿喂点药......别真搞出孩子来。”傅烬延本能的要规避这些事情发生,他到现在了还以为自己是因为之前没得到所以现在格外想要,到现在也不承认自己就是动了心,对这个在他眼里——表里不一三心二意的婊子动了心。

孙峇和江确的目光都有些怜悯了,但还是没吭声,江确巴不得这趟水越来越浑浊,因为主要他们有一个人心软,他们本就脆弱不堪的联盟就瓦解了,还不如就这样,都把涂间郁当做玩具,每个人都可以随意的对待玩具。

孙峇现在也只是有点心疼,还没到那个地步,他觉得今天的惩罚是有必要的,猫太不乖了,还是得吊起来打一顿才能老实好几天。

至于生生掰断人的硬骨头,他觉得没必要,那样就已经很可爱了,何必把他的优点都说成反刺的缺点呢,喜欢的到底是披着假面被规训过得的灵魂,还是那个恣意快乐无惧无畏的勇士呢。

“以后你提前吃了药,你吃药没事,他不一定。”孙峇丢下一句话,傅烬延刚想反驳说能有什么事,视线又落在涂间郁苍白的脸上。

......好像是这样,脆弱的快要碎掉,今天之后,心伤怕是再难痊愈,他们得偿所愿了,以后无论涂间郁要做什么事情,都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挺过一场轮奸。

“嗯。”傅烬延收回伸向他面颊的手,懒散的应声,看着人被抱走,心脏传来剧烈的酸胀感,他抽了根烟,看着满室的狼藉吞云吐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边仿佛可以听到少年凄厉的哀嚎,被逼着说出的淫词艳曲。

江确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留下来的一地的烟头,还有眉眼间的懊悔感觉到不妙,这可不行啊,有一个孙峇就够头疼了,再多第二个出来?

“刚问了,药已经喂了,里面也清理过了。”江确从他丢过来的烟盒里抽一根出来叼在嘴边,说出来的话算是安抚会不会留下痕迹。

孩子,其实也没事,有了也只不过是拴住他的链子,所以为什么不想要呢,不想要和现在满是恨意的他拥有吧,不是爱情的结晶,只是奸淫后被他愤懑的存在。

涂间郁不会喜欢他,反而会强烈的恨他。

所以他其实都能对莫须有的产物产生一丝怜悯,却从来不对涂间郁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不忍,他从一开始就给涂间郁定了性,从那张期待的假面撕碎后,一切就往地狱行走。

“你心疼了?不是吧,傅二,他身上是有定位器的吧,你不会不知道他在哪。”江确笑眯眯的看着他,言外之意就是别装出一副这样的后悔模样,实行轮暴是他的提议,事情一旦做了,也就别后悔了。

傅烬延抽烟的手一顿,脸上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把烟头摁灭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向门口,他啪的一下关了室内的灯,黑暗里只有两个闪烁的红色烟头。

“江确,我不会后悔,多一个人制衡只会对我更有利,他只要不喜欢上任何人,不对任何一个人停留视线就是最好的结局。”

“至于心软?以后这样的事情他只会遭遇更多,他跑不掉的的。”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江确一个人在房间里哈哈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被摆了一道。”江确啧了一声,才明白过来,傅烬延这狗比就知道自己会对那张脸心动,他是要把人拖下水,人越多越好,对涂间郁控制欲占有欲直线上升,没人能得到偏爱,自然就会选择共享。

个个都是家里有权的,没几年权利过度到自己手中,困住一个普通人的一辈子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傅烬延想那么远?要把人捆一辈子?这傻逼怕是心脏都丢给人家了,还在这洋洋自得。

妈的,最烦和傅家人打交道,他哥傅柏延刚吞了他在城西的地,今天傅烬延就挖坑给他跳,撞邪了吧,得找个人做法了。

涂间郁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床头柜上摆着一盒药,他挣扎着起身去够,下体传来的痛感让他呜呼一声,他咬着牙支撑着,看到避孕药自己就抠了两颗塞在嘴里,又匆忙看手机,还在24小时内,是有用的。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令人作呕的感觉充斥全身,涂间郁这才打量自己身体的痕迹,目之所及遍布红痕,全部都是烙印一样的存在,下面诅咒来的女穴早就肿胀的不能看了,大腿上的正字却是并没有清理掉。

留着,刻着,就像是告诉涂间郁,他只是个性玩具,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大腿。

涂间郁暴起就把东西摔了,玻璃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翻腾的怒意不停歇的向上涌,先进来的是谈笑风生的江确,刚凑近涂间郁想要温和的安抚,一个有力的巴掌就扇了过去。

“滚。”涂间郁吃痛的晃了晃手,眼底的嫌恶怎么也藏不住,江确却是愣住了,脸上的刺痛感让他有点怔愣,算是明白为啥这么那两个不进来了,怕吃巴掌啊。

可惜了,他没那个忍受力,最烦有人蹬鼻子上脸,收了几个小M也是把人当狗抽,头一回被狗抽,还挺稀奇的。

一直都是被别人捧着舔着的存在,江确自己都快烦了,去个C市谈项目,往上凑的人比自己亲妈都热情,到了酒店还没脱衣服,床上先坐着个嫩模,男女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们身边的人一般都是知根知底的,能压在手心翻不了浪就不会被扰动情绪,以至于最后得到的都是满心满眼的讨好,站在那里就是别人的天。

涂间郁可太独特了,浑然天成的气质独一份,比他们这些公子哥还恣意人间,仗着美貌什么情呀爱呀通通不在乎,人在花中过片叶不沾身啊,太自由了,自由的都让人羡慕的想要掰碎了。

江确看完他背调头回生出些荒谬的情绪,原来弃养的猫也能长成这样,凄惨小白花的设定,死去的妈,消失的爸,早早成为孤儿的他。

倒是资助人的信息很有意思,查了多次都是高级加密,想来也是圈子里了,但保不成是恋童癖,从涂间郁十三岁开始资助,一直停止到大一,嫌弃少年长大了,不是孩童样子了。

江确揉了揉被打红的面颊,轻轻叹了口气,独特意味着就是反骨,还是得正,他摁了手下的开关,涂间郁脖颈佩戴了电击和定位功能的项圈,只要人在笼馆里,方位无所遁形。

“哈.....嗬。”涂间郁难受的抓着脖子,无论怎么样用力拉扯都无济于事,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滚,呼吸变得分外急促。

江确看到他下面渗出了液体,被电到失禁了才把遥控关掉,语气带着笑意“我不是他们哦,动手前想想你能不能禁得起我折腾,我都说了你是女孩子,可不能这么失礼呢。”他的手掌掐住涂间郁落出衣袍的肿大的乳珠。

昨日记忆顿时回溯,身体本能已经开始发抖,那个被熏香改造的灵魂好像又要跑出来接管他的身躯,涂间郁掐了掐手心,竭力想要忘记那些记忆。

江确手愈发用力,本就鼓胀的乳包被他又留下了指痕,“承认吧,说自己是女孩子,和我道歉。”

好痛,灵魂都要死掉的痛苦。

涂间郁抽噎着要拍开他的手,可是无力怎么做都只是把自己的胸膛送到江确手边让人玩弄,他的眼泪啪嗒落在江确的手掌上,感受到男人的一丝停顿,涂间郁立刻绕着杆子往上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好痛...这里好痛....”他把脑袋埋到江确的脖颈,灵魂好像脱离身躯,站在一旁冷冰冰的看着这一幕,哈,无论哪个男人,对着自己那张脸都管不住下体那膨胀的欲望。

只要撒娇,只要听话好像就可以得到他们的优待一般。

呵,谁在乎。

到底谁需要这些人的怜悯和注视?

一群阴沟里的蛆。

涂间郁抓着男人松手的空档,站直身体暴起屈肘磕在男人的后颈,一时失察的江确来不及闪避,被一击强硬的打在颈部肌群上,顿时江确就像被人抽掉了一根骨头,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要给人一个教训,现在就像条死狗一样失去了行动力,意识清明,却连简单的翻身都做不到。

“现在到底谁是娘们儿?啊?”他声音带着狠意,涂间郁抓起江确的头发,手掌挥动打在男人只有一面红润的脸上,他用了浑身的劲,现在巴掌更不匀称了,左脸和右脸二比一的比例呢。

这一下让他劲有些缓,大踹了几口气,他丢下男人的脑袋,把江确的身体踹翻了身,对着他浅浅拉下内裤,淅淅沥沥的尿绕头一周完完全全的浇了上去。

“喜欢让人闻是吗?老子的好喝吗?”涂间郁低头看他的眼神活像看个垃圾,琥珀色的眼睛里好像染了一丝血色,像是冬日燃烧的火堆,精致的面目即使做些大表情也漂亮的逼人,现在狠辣的样子倒像江确养过的一跳黑曼巴。

黑腔大张,竖瞳紧缩,吼间的嘶嘶声像是挤压过空气,只需要几秒,它牙尖那里超过一百毫克的神经毒素就会让人立刻毙命。

太漂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

想收藏。

江确兴奋起来了,身体开始颤抖,被那样侮辱连怒气都没有了,他要把涂间郁关起来,和那条蛇一起,驯服这样的人可能很有意思。

涂间郁看到他昂然抬起的下体,恨意更加明显了,他踩在上面碾了碾,没等到第二下江确就闷哼一声射出,白浊落在他玉白的小腿上。

“呵呵。”涂间郁扒光了他的衣服,把自己的小腿擦干净后又丢在他身上,“我看你比较适合当娘们,老子今天就帮你穿好。”

枕头边上有他们准备的裙子,涂间郁把那些胸衣和三角内裤原封不动套在江确身上,肌肉男穿这有些不伦不类,江确却显得很合适,肩线利落,腰胯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他拿出口红摁着江确的脑袋给他画,又扯开衣领写了个“婊子。”

他们怎么侮辱人,涂间郁就怎么样还回去。

“你别落到我手里,我一点点玩死你。”江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声音满是阴沉,每个字都裹满了冰碴。

涂间郁没开口,只是回头瞄了眼他中看不中用的下面,轻蔑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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