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顾章一怔,二人十指相握的手骤然被狠狠攥紧,指筋发麻,序默丞双眸黑咕隆咚的,像能吞噬一切的深渊般紧紧锁定着让它可口的食物,蒋顾章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强势锢在对方的大掌中。
那只手的主人面上如同松尖上的雪,寒光冷冽,“你说他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会像用你对我的目光、神色、动作一样,用在你身上吗?”
“这绝对不可能!”蒋顾章矢口否决,“我俩从小到大,好得穿一条裤子,太熟了,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序默丞不说话,蒋顾章下意识想要拿手机,发现拽不动后,后知后觉委屈巴巴用另一只手,姿势别扭的拿起自己手机,拨出号码,风风火火,开门见山道:“姚左舟!你是不是喜欢我?”
大概是刚接起电话来,劈头盖脸被问了这么一句,半天电话那端才响起姚左舟头疼的声音:“蒋顾章你——踏马有病?我喜欢你?你怎么不说母猪会上树?”
“行了吗,知道了,当我没说过。”
“???”
姚左舟都还没来得及喷一顿蒋顾章,蒋顾章率先无事一身轻直接给挂断,“听见了吗?不喜欢我。”顿了顿,蒋顾章坏笑着靠近序默丞,腿止不住开始晃起来,贼兮兮小声问道:“序默丞,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
“对啊,”蒋顾章开始暗戳戳的在序默丞掌骨血管分明的手背上慢慢碾摩,眼里是狡黠的坏,“看到我跟别的人站在一起,你就嫉妒,你就不爽,你不高兴,不开心。这说明,你在慢慢适应,我男朋友的位置。”
“而且你今天,还主动帮我去赛马,”蒋顾章意味深长的睨了序默丞一眼,而后起身仗着车内空间大,跨过中央操控平台,骑坐到序默丞大腿上,将序默丞座椅向后倾斜,而后手指顺着序默丞的胸膛一路向上攀升,羽毛般掠过那道凸起的山峰,带起地动翻滚的轨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俯身凑近序默丞的脸颊,悬停在其鼻尖三指之上,保持气氛刚好的旖旎,才慢条斯理的说出后半段话,“英勇献身,英雄救美,这是勾引我的手段吗?”
好近,在呼吸同一片狭小私密的空气,意识到这一点的序默丞羽睫微颤,鼻翼中满是海洋清新却炽热无比的淡香,良久才道:“不是,只是好奇,他有什么实力挑衅你。”
他躺在地下车库光影交织的Jeep里,目光却像穿透了所有迷雾,清明如雪后初霁的天空。瞳孔深处没有波澜,只有冷静的审视,仿佛能看透所有伪装,直抵事物本质。
那眼神不热烈,不冷漠,只是稳稳地存在着,像一座寂静的山,你在或不在,他都在那。
如果不是手指愈发被攥得指根麻痹,蒋顾章还真信了序默丞的波澜不惊。
“那序大少爷得到结论了吗?”蒋顾章俯身近到能轻而易举感受对方呼吸的起伏。
“心焦气躁,不足为惧。”
“不足为惧,”蒋顾章轻笑一声,眉眼弯弯,细细描摹序默丞的脸颊,享受细腻丝滑如羊脂白玉的手感,“所以留着,是为了给自己生活增添一点调味剂,他的存在能提醒我,不要再有下一次同样的事情发生。”
蒋顾章顿了顿,上前碰了碰序默丞的唇瓣,“不要为那些东西打扰了外出游玩的兴致,好吗?”
那一双琥珀眸子极有耐心地自持下,是势在必得的野心,像一头潜伏在草丛中随时能一击致命猎物的捕食者,序默丞胸腔里被盯得咚咚打鼓,他不自觉的吞咽唾液,放在身侧的手动作轻微地反复掐揪衣布。
此刻应该做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是什么呢?
序默丞找不到答案,他想告诉蒋顾章他现在变得好奇怪,可他喉咙发紧,嘴巴翕张,发不出一个音来。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蒋顾章不动声色扫过序默丞滚动的喉结,捕捉到他眼底深处的渴望,蜻蜓点水过的唇瓣半张半合间露出栖息在内的贝齿红舌,露在外面的脖颈到脸颊已然漫上一片绯色。
蒋顾章比序默丞更要了解他的身体已然情动,可就是故意不点破,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伏身而下想着满足序默丞,半路却又起了坏心思,悬停在那张唇瓣一指之处,命令道:“把你两只手放在我的身上,可以先放在腰侧。”
十指紧扣的手被乖乖松开,下一秒,一双大掌蹑手蹑脚落在蒋顾章腰部两侧,它的主人还眨了两下眼睛,似乎在说已经完成任务。
“好乖。”
话音一落,蒋顾章双手捧起序默丞的脸颊,炽热的唇瓣重重撞上彼此,瞬间点燃所有理智,蒋顾章大刀阔斧顶开唇齿,闯进序默丞隐晦湿热的天地里横行霸道,勾着尚露无措的舌纠缠厮磨,搅动狭小封闭空间内愈发灼热的空气。
唇舌间啧啧作响,分不清谁的呼吸破碎成急促的喘息,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唇缝间溢出,顺着唇角蜿蜒而下,在序默丞白皙颈侧肌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在来往车辆的灯光中泛着欲望的潮光。
序默丞的双手无师自通,在蒋顾章脊背上游走摸索,找到合适的位置,将其牢牢扣在自己怀中。
两人的身躯紧贴的没有一丝缝隙,心跳声在车内轰鸣,愈发凶猛的吻,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撕碎揉进这场风暴,迸发出足以焚毁一切的狂热能量。
待到二人呼吸粗重的分离,序默丞下意识张口追逐离开他领域的侵略者,蒋顾章脊背一顿,眸色微深,抬手撩开序默丞额前几缕发丝,露出序默丞水雾弥漫的双眼,怎能不让蒋顾章春心大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垂首爱怜地在那张躁动不甘的红唇上吻了吻,蒋顾章声音性感低沉,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我们回家。”
“好。”
序默丞一眼不眨,痴迷的盯着蒋顾章,仿佛世界万物都集于他一人之身,这看得蒋顾章发飘,脚底软软的,整个人都不真实。
车速一度飙到210,在蒋顾章大平层住所的地下车库蒋顾章就没能忍住,电梯门“叮”一开,就将牵手的序默丞推入门中,两步上前将序默丞抵在电梯角落,捧住序默丞人畜无害的脸颊就开始亲吻起来。
相对于车内的封闭隐私,电梯内四面皆是光亮的镜面,抵达二十七层之前每一层都有可能随时有人进来,况且头顶以及对角线上都有正闪烁着红点的监控。
然而两个人一个纵情,一个忘我,在电梯里亲得火热。
蒋顾章甚至想掀起序默丞风衣下扎在腰带的白色衬衣伸进手去,奈何序默丞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一套马术服,马甲服帖包裹着序默丞精壮的身躯,蒋顾章硬挤了半天都没能摸上几寸皮肉。
他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序默丞穿这么紧身的衣服,耽误他吃干抹净!
不过这反倒教会了双手只会抓在蒋顾章两肩的序默丞,他挑开蒋顾章的飞行夹克,撩起白衫衣摆,拇指捻过腹肌纹理,游走在蒋顾章的上身,掌心之下是鲜活紧实的肉体,触手可得,可却不能掰开了揉碎了填充自己愈发空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翻身将蒋顾章压进电梯角落,生涩的在蒋顾章小麦肌肤上游走。
但也只有在这时,掌握主动权的蒋顾章才会伏微做小,双臂揽着序默丞脖颈,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成为序默丞的附属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默许的邀请,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致命毒药,引诱着他身体里沉睡的最黑暗、最邪恶、最自私的欲望苏醒,吸髓知味,心荡神迷。
于是温热的呼吸交织成一片,涎液于唇舌间流转,在彼此私密的空间内张贴印记,每一次唇瓣的分离与重合,都带着涎液拉出的细丝,每一次的吞咽都让呼吸变得更深沉。
一路难舍难分,蒋顾章不经意间睁开眼看见楼道的主门大刺咧咧的敞开着,瞬间清醒了不少:“等一下,门还关上。”
他不介意主门开着,但进来小偷那就得不偿失了——即便他所在的小区出了名的安保严苛。
序默丞停下回头看了眼门口,任劳任怨一声不吭抱着蒋顾章重新返回关上门。
蒋顾章狠狠亲了口序默丞的额头,不带一丝情欲夸奖道:“序默丞你好棒啊。”
完全被当小孩哄了,序默丞暗暗想,不过原先被打断的不悦冲淡散去,他将蒋顾章放在玄关柜台上,捧着蒋顾章的脸打算重新吻上去。
就在四瓣红润唇瓣触碰之际,蒋顾章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发出来电铃声。
序默丞捧着蒋顾章的脸久久未动,看见蒋顾章露出“我也没办法”的神色,惩罚似的咬了一口蒋顾章的唇珠才放开他。
蒋顾章摸着被咬的发烫的上唇,气郁的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姐姐”的字眼,面上一愣,拇指在绿色按钮上悬停了一会儿,这才点下抬起,他甚至都没有要放在耳旁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你现在在哪呢!”
一道温温柔柔的女声气势汹汹的从手机里响起,不用扣在耳朵上,只有两掌距离宽的二人,对电话那头在说什么听得一清二楚。
蒋顾章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脊背都不直了,小心翼翼捧着手机:“姐,怎么了?”
蒋顾茵:“我听说顾麒在马场跟你闹事,他进了医院正在抢救,你有没有受伤?怎么查不到你在哪家医院?”
蒋顾章与序默丞默默对视,“我没有受伤,是我朋友看不下去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下手重了些。”
“朋友?殷昭?”
蒋顾章没说话。
“裘原?”蒋顾茵还在猜,“姚左舟就不用想了,他做不出来这种事,裘原虽然胆子小,但有人在的话他也敢,不过最冲的还得是殷昭,把人揍进急救室他干得出来,所以现在殷昭怎么样了?”
蒋顾章再抬眼与序默丞默默对视了一番,“都不是……是我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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