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哦对我想起来了,你回宿舍了……你追了三年的那个?你不是说人家对你爱答不理吗?他为什么为你这么出头?”
“当时那个顾麒他们那群人一直在阴阳怪气的,我舍友跟我出来玩,是个正常人知道了因为那点破事搞成这样就很烦啊。而且我也问了,他说他想知道顾麒有什么实力敢一直挑衅我。”
“那你舍友没事吧?他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我这边找人给他带出来?”
“没事,好着呢,不用担心。”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及时跟我说,钱我又打给你了一些,不够再问我要,”蒋顾茵放心下来,转而又道,“不过天天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气也该消了,爸妈找我谈了谈,我觉得他们也说的对,你也老大不小了,确实得有个安稳的家了,不能再这么闹了,找个——”
“姐,”蒋顾章当机立断打断蒋顾茵的话,情况急切道,“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改天再说,改天再说!”
说时迟那时快,蒋顾章话音刚落,手指嗖的一下就点上了那个红色按钮,连蒋顾茵的声音都不给她放出来的机会。
房间里一下安静起来,身旁目光如炬,蒋顾章想忽略都难,抬头迎上序默丞已经褪去清潮,复归平静的目光,就好像照上了一面能将他听到蒋顾茵最后说的话后,显现出来心底发虚的镜子,他抬手捏住序默丞的衣角,磕磕绊绊问道:“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
序默丞摸了摸蒋顾章眨动的眼角,“为什么这么急挂断她的电话?是有不能给我听的吗?”
“一些家长里短的话,没什么意思,”蒋顾章双手揽上序默丞的脖颈,语气平常,眼神却一点都不平常,那里面有什么在燃烧,坦然又灼热。
他将序默丞拉向自己,距离又缩短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触及他的耳廓,“不如你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胸口一涨,滔天的毁灭欲从心底丛生不穷,想把面前的人绞烂了填充进自己愈发空旷的胸腔里。他猛地抓住蒋顾章后脑勺那头嚣张跋扈的红发,堵上那张左右自己情绪的嘴,口舌纠缠的咂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震耳发聩。
蒋顾章贪足的眯上双眼享受序默丞的主动,将手机丢到一旁,上手直接扯开序默丞身上马甲衣扣,一粒纽扣直接被暴力崩坏,掉在地上跳了几下才彻底歇停。
衣物的主人毫不在意,他露出的白皙脖颈上绯色绵延不绝,被扒光后露出遗留着道道狰狞瘢痕,精湛紧绷的薄肌身材,每一处肌理都酝酿着不可摧折的爆发力,搅拌着淡淡的草莓粉色,看得蒋顾章芳心大动。
他一把将序默丞推到其身后的玄关柜上,扑上去顺着序默丞的唇齿,下坠到躁动不安的喉结,一路啃噬留痕,最后将胸前的粉嫩茱萸吃进嘴中。
序默丞低低叹谓一声,不成想蒋顾章竟如婴儿吃乳般对着他胸前一点百般舔舐吸吮,真能吃出奶水似的,掺着水声咋咋作响。另一边蒋顾章也没冷落,拇指、食指、中指变着花样撵夹撕扯。
直到蒋顾章玩够了,才放过两边,一旁覆着一层晶亮水渍,另一旁干爽高挺,唯一同样的是绿豆大小的茱萸都肿胀成红豆,蜕化的乳孔张开了纹路,透着糜艳的红,可怜兮兮的像被摧残过的花骨朵。
手掌事无巨细拂过序默丞的腰杆,蒋顾章一一吻过那些几乎看不清的瘢痕,双腿分跪在铺垫在玄门门口柔软干净的羊毛毯上,解开序默丞的皮腰带,将微挺的小默丞从白色内裤中露出来。
蒋顾章:“……”
蒋顾章下身硬得被内裤勒得疼,可小默丞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半硬不软,跟它要吃了自己的主人一点也不一样。
不过,就在蒋顾章眼皮子底下几息的功夫,小默丞跟睡醒了一般,硬挺起杵棍似的粗身,上面爬满暴起的青筋,马眼里溢出来的腺液没一会儿就将柱身涂得淫亮,很难找出它半分刚才乖巧蛰伏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啊?”蒋顾章真的搞不懂,他从来都是身心一体的,甚至自己还没怎么着呢,下面先硬起来,可到序默丞这,人类常识不起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依在橱柜上,欠身弯腰一手捧着蒋顾章的脸,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蒋顾章的唇瓣,他再清楚不过这里面的滋味有多么销魂蚀骨,嘴上还是好好先生的询问蒋顾章:“你说什么?”
跪在自己胯下的艳鬼眉头轻蹙,捏着自己的阳具柱身细细打量一番,自言自语起来:“白白净净,也能硬起来……不会是……性欲阈值太高吧……”
序默丞心思根本没放在蒋顾章说的话上,那张嘴一张一合的,迟迟不停,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进驻……
序默丞少见的没耐心起来,他拂开蒋顾章自己握上柱身,在蒋顾章不解的视线里,掰过他的嘴戳上他的唇缝。
蒋顾章:“???”
蒋顾章瞪大眼睛,龟头上的腺液沾到他口腔,一丝腥咸在口中晕开,他还没反应过来,序默丞掐住他的下颚,逼迫他开口,龟头瞬间填充满他的口腔。
“嗯布……”
又来……
蒋顾章幽怨抬起眼睑,死亡凝视有己无人的序默丞。
序默丞福至心灵,撤腰抽出,下一秒便听见蒋顾章牙口发出干干脆脆“咔”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气笑了,“序默丞,你很自觉啊,上一次没给你个教训,你不长记性?”
他双膝跪在地面,脊背绷成拉满的弓,下颌微抬,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模样,那双眼睛里燃着未被尊重的火焰,非但没因跪姿黯淡,反倒像盯上猎物的兽,带着几分示威的低嗬。
明明是落于尘埃的姿态,周身却仍萦绕着势不可挡的锋芒。
只是暂居低位,而非真正臣服。
这副宁折不弯的模样,反倒勾出序默丞心底最执拗的欲念,要碾碎艳鬼骨子里的桀骜,要让这副哪怕跪着也不肯低头的身躯,彻底雌伏于自己身下,握在自己手中,随心所欲,才算真正的拥有。
若不是当初艳鬼被自己干到崩溃,几滴眼泪砸在自己手背,早就将其揉碎了塞进自己身体里,不给他恢复气力的机会,去找下一个男人。
但他既然找回来,不离开,那本就应该任由自己心意。
是他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蒋顾章双手搭在序默丞身后的橱柜撑起身,一把握住序默丞的后颈,身上衣衫完整穿戴,反倒衬得赤裸上身的序默丞迫不及待。他按着序默丞靠向自己,对手下隐隐跟自己做对的力视若无睹,双目犀利沉着的盯着序默丞,不容置喙命令道:“这次,你给我口。”
二人剑拔弩张,暗暗较劲,谁也不肯退让,只差一点火星就能引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偏生蒋顾章越想越生气,眼泪瞬间积满眼眶,像秋日脆弱的湖面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便能泛起涟漪,“你——”
就不能让让我吗?
“好。”序默丞嘴比脑子快,只是见到蒋顾章湿漉漉的眼眶便受不了的心软了,等他反应过来,蒋顾章只剩下期盼的双眸,跟水洗过的琥珀似的,亮盈盈的,晶莹剔透,价值匪浅,像听到给肉吃的幼兽,明目张胆的昂首等待。
序默丞:“……”
脑子是坏掉了吗?怎么会答应干这种事?得去趟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出了问题……
这么想着,身体却是乖乖被蒋顾章牵着来到沙发,顺着蒋顾章的拉扯跪在他双腿中间,等反应过来,蒋顾章已经自己解开裤绳拉下内裤,握着兴奋得直流淫液的粗红阳具,朝序默丞微微挺胯。
序默丞向来说到做到,他伸手接过滚烫的物什,长睫轻颤,目光很是严肃,像在研究一门很深奥的课题。
学着记忆里蒋顾章给自己含的模样,试探的张口将湿淋淋的蘑菇头含住,淡淡的石楠味顿时在自己口中漾开,和鼻翼里嗅到的淡淡柑橘与海洋交汇的清香扰乱心神。
这个味道怪怪的,称不上好吃,可当初艳鬼却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似的……
蒋顾章正在兴头上,忽然序默丞抬眼探究的看着自己,坐等好戏的他顿时正襟危坐,以为序默丞不会下一步,连忙指点哄道:“对,就这样,然后舌头在上面转转,注意收着牙齿,别咬,想象在吃棒棒糖,手上下动起来,嗯……对啊……宝宝好棒,就是这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是好学生,一点就通,甚至还会举一反三,蒋顾章没一会儿腿都被伺候软了,不自觉的盘上序默丞宽硕的脊背,上身瘫在沙发上,仰头粗喘着,在最后冲刺时,抓上序默丞的头发像骑在他身上似的,顶胯驰骋。
马眼被狠狠一嗦,蒋顾章半个灵魂都让被吸走了,他浑身一颤,蜜色肌肤上覆盖一层薄薄的汗,像被抹了一层精油一般,泛着湿润的光泽,连脖颈处凸起的青筋都洇着水光。
他指尖攥得发白,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高亢黏腻暧昧叫了一声,急促的呼吸撞在空气里,搅得周遭的寂静都发烫。
序默丞将冰凉的精液不动声色吞下,吐出水光粼粼的龟头,用手背拭去唇角溢出白浊,大掌握住蒋顾章身后柔软的沙发棉麻靠背,从他瘫软的腰腹一路向上,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蝮蛇,蜿蜒缠附,带着猎物的试探与掌控,一寸寸攀上肩胛,最终将蒋顾章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轻声低吟,犹如从地狱归来的伯爵颂唱古老咒语,强势不顾还在神游天外的上供者没回神,索取道:“到我了。”
尚在不应期的蒋顾章只看到一张俊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好像说了什么但他无法集中精神听清,便见序默丞伏身压下,吻了上来,搅得他嘴里也有了一股腥膻。
等到蒋顾章屁股一凉,涣散的瞳孔猛地凝聚,横臂抵开攻势猛烈的序默丞,低头一看,序默丞已经将自己下半身顶在半空,裤子彻底被扒到大腿根下,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蒋顾章敏锐察觉到不对,他再次抵住要吻下来的序默丞,眉头紧皱,“你要干嘛?”
序默丞微侧下颚,目光清明如镜,坦诚布公自己的欲望,简单明了:“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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