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洗完澡躺到床上,傅川厄脑海里那一幕臻一用舌头搅弄着嘴里余留的精液,睫毛上挂着两三滴金色的尿液,一脸淫水满脸痴态的场景怎么都挥之不去,越是细想那一幕,他的鸡巴越是硬的发痛。
“这怎么睡啊!”即便房里一直开着16度的空调,但那股燥热感从未褪去。
最终,傅川厄伸手套弄起自己的鸡巴,想象着自己的鸡巴重新回到那个销魂的口腔,柔软的舌头和光滑的上颚带来的截然不同的感受,还有那温热的触感。不够!感受着手套弄着柱身带来的摩擦感。不够!还是不够!心想没记错,好像是要往更深处顶入。五指也稍稍加重了力度。没错、就是这股紧致感,把自己那19厘米的鸡巴塞到臻一的喉咙里。对!
“操!操死你这个婊子,插烂你。”想象着它把那骚货的喉咙撑大了一圈。“操、操!”
不对,为什么还是不够。
他努力回想着当时享用那张小嘴时的细节。想象着他满脸淫荡的痴样,想着他喝了自己的精液,想着他喝渴望着自己的尿液。
突然
“哥,操我”,似乎听到了臻一的请求。傅川厄瞬间感觉脑中一片空白。
“额啊!射……射了,嗯——啊!”
一股股强劲有力的精液击打在手心里,炙烫的触感似乎更加激起了当初的臻一喉腔里射精的感受。“哈啊,爽!爽啊!”
一股,两股,三股……到最后腥臭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被挤出,从龟头淌置柱身。足足射了十三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精后气喘吁吁看着自己满手白花花粘腻腥臭的精液。
“他,真的那么喜欢吗?”
第二天早上刚起来,傅川厄习惯性的脱下因遗精湿透的内裤。
“咦,今早———没遗精?”看着干净的内裤,露出了满脸的不可置信。要知道,已经连续一个月天天遗精了。
悻悻的穿上内裤,只是胯下那一柱擎天的东西还是依旧挺立着。
再过两天就要高考了,洗漱完吃完早饭,调整了一下心态,就重新将自己锁在房间复习了起来。对于别人来说,学习的过程可能会让其产生一种时间过得很快的错觉,但对于傅川厄来说,白天与黑夜,只不过是一低头,一抬头的功夫罢了。
有的高中是自行去考场的,有的则相反。傅川厄所在的是一所私立高中,占地也就200亩。
当傅川厄来到学校时,送考生的大巴已经准备就绪了。
回到教室,一眼便看到自己的同桌臻一已经到了,看到臻一也只是默默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傅川厄从刚踏进校门开始心里有点忧郁。上了大巴也只觉得脑袋里空空的,看着同学们争分夺秒的复习着。看了一眼后,便转头继续看起窗外飞驰的风景了。
让我们把时间拨快到十天后吧。今天出成绩,所有人都十分期待与激动,但傅川厄却提不起兴致。吃晚饭的时候,傅母问觉得能考多少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70吧。”
傅母打趣道“哪可能这么低。”
也没接话,吃完便默默的回了房间,拿起手机玩游戏去了。
傅母在门外问道“查分了吗?”
“没”
再次听到傅母的声音是十分钟后。“儿子,你猜的真准,471分。”
“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傅川厄心里其实一点波澜也没有。
手机里除了游戏声外,也时不时传来同学群消息的提示音,估计在讨论成绩吧。
退出游戏,点开微信,看着一排排的联系人,傅川厄突然觉得这一切也没什么。
他太害怕失败了,导致从踏进校门的那一刻起,封闭了自我感知,看着别人丰富多彩的心情,反而愈发加深了这种状态。
到了最后,一切的一切,抛开成绩的是高是低这件事不谈。傅川厄发现其实一切都没什么,明明根本就可以不用把自己逼得那么狠,成绩的好与坏也罢,压力的大与小也好,一切都是自己施加给自己的禁锢。害怕失败,所以对自己高要求,达不到这个要求,只会怪自己没用。但在现在的自己看来,好像都没什么,失败了也就失败了,毕竟明天的太阳也丝毫不输于今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觉得以前活的好累、好累。
长舒一口气后,傅川厄,重新打开了手机,拨通了臻一的号码。
“在吗,要一起出来玩吗?”
得到了臻一的邀请后便出发了。
傅川厄躺在臻一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刚才就想问了,怎么没看到你父母啊?”
“他俩出国玩去了。”
“今天出成绩,你不好奇我考了多少吗?”
“考多少就是多少呗,这有什么好好奇的。”
看着臻一是如此反应,傅川厄也是轻松的笑了。
“曾经的我,把这看的比我的命还重要,我想那一定是妈妈对我的无上期许。但也差点毁了我自己。如今,我完成了高考这一任务,但似乎我又陷入了迷茫之中,我想每个人都会有迷路的时候,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但我认为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道小小的推力,然后就能迈开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未来。从前给予我推力的是我的母亲,然而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然偏航,如今我给予了我自己新的推力,但愿我是对的。”
臻一似乎看到了傅川厄的迟疑,“知道吗?在我看来,人生就是场必败的擂台,生老病死,每个都可以把我干趴下,那在生活中的选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吗?不对,选择就是意义的本身,只是在做出选择的时候,别让自己后悔就行了。而且,即便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我们能做的事同样很多,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川厄望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什么,“明明什么道理也知道,却还是害怕失败,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还有什么为什么吗?心理作用?”臻一试探的问道。
傅川厄轻笑道“像我们这类人,没背景,没天赋,没能力,即便努力也不会成功,天才们的脚步漫步繁星,而我们却只能不断的学习跌倒爬起。这种差异引起不同人不同的反应,害怕、嫉妒、贪婪、憎恨……”
臻一在一旁轻笑“那能怪谁呢?这就像没有爬树天赋的猴子,却想摘到树上的香蕉,这不是朝着终点的反方向前进吗?明明放弃就行了,那么轻松。”
“你不会懂那种感受的。”傅川厄猛的坐起生气地反驳道“哪有你这种歪理,难道它就不配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吗?你没亲身体会过,根本不会懂那种感受。”
“对对对,也许吧。”臻一一边敷衍的回答着,一边把饮料递到他面前。
看着面前的牛奶,看着表面上扩散的一层层波纹,仿佛过了许久,仿佛又只过了四五秒。
忽的一手打掉了臻一手上的牛奶,另一拳又立马往他脸上打去。
臻一身高本就比他矮,加上猝不及防,硬生生的挨了五六拳。
“操你妈,本来看对你有好感才来找你玩,结果你还这样,真不知道那蛋疼的好感哪儿来的。”傅川厄一边骂着一边往臻一身上招呼。
别看臻一比傅川厄矮五公分,但还是有些拳脚傍身的,稳住阵脚后,两三招便让傅川厄阵脚大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此时,傅川厄从未如此生气过,便径直往臻一身上扑去。
那么大一块头朝自己扑来,臻一也属实没想到。
将臻一扑倒后,傅川厄跨坐在他的脖子上,一拳拳往他脸上招呼。
打了十多拳后,傅川厄理智终于回归了一点。从臻一身上起来后,就看到臻一裆前湿漉漉的布料包裹着他硬挺的鸡巴凸现出来。
“操,骚死了。”傅川厄一边抬脚狠狠地碾踩他硬挺的鸡巴上摩擦,一边侮辱道“怎么?只是坐在你脖子上都能射,这么喜欢我鸡巴的味道?”
“别!别踩”臻一立马求饶到。
“别踩?口是心非,明明下面硬的这么厉害。”
“不……不是”
“什么不是?烂货。”
“不是闻到你鸡巴味才勃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傅川厄微微皱眉。
“是你把我脖子箍的太紧了,呼吸不了。”
“你觉得我信?”
“真的,求你相信我。”说着,便跪在地上给傅川厄磕起了头。
看着臻一如此干脆利落的给自己磕头,哪被人这样对待过,瞬间慌张了起来。
最终还是悻悻的离开了他家。
看着慌忙逃掉的傅川厄,臻一也是露出了满意的坏笑。
回家的路上,想着刚刚臻一给自己下跪磕头那股快感是怎么回事?还有上次厕所里臻一跪在自己面前时,那股快感也出现了。想着想着,小傅川厄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怎么回事,我难不成是变态吗?”
傅母看到傅川厄惊讶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住同学家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傅川厄此刻脑内全是臻一跪在自己面前的画面,根本没有发觉母亲在同自己讲话。
为了解答自己的疑惑,傅川厄向网友发起了疑问。虽然对于这种问题不怎么抱有希望,但无奈,网友还是很热心的。
据网友所述,这种情况对方很大可能性是m,意是通过自身承受肉体或精神痛苦而获得性快感或满足感,快感来源于生理刺激是一部分,更多来源于心理层面,如臣服欲、羞耻感、未知感等。而自己很可能是s,既SM关系中主动方及支配方。
网友还贴心的附上了一个链接,说新手可以进去逛逛,学习一下。
进入网页后也没着急注册,而是先试探看着。映入眼帘的便是今日的主推“17岁高中生驴屌操哭操射武警”,封面还是武警腹肌被体内驴屌顶起来一块的画面。
“这……这……”傅川厄被惊得说不出话,在心里想着为什么武警会被高中生操啊?操的是屁眼吗?
看着封面上小麦色的腹肌被操的顶起来一块,还是平时威严神圣的武警。傅川厄就感觉下体窜上来一团火,心想怎么能这么性感。
继续往下翻,“偷闻190体育生室友热汗袜子打飞机”、“半夜当着熟睡老婆被公司总裁操尿”、“哥哥蓄意灌醉表弟偷吃表弟20厘米大屌”……
这……这也太令人震惊了吧。傅川厄想着去论坛看看。
“问如何偷偷的让直男室友雌堕”、“为什么室友每晚都偷偷的闻我的脚”、“寻找和操弄前列腺的30种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都和网上那人说的不一样啊,骗人的吧”,傅川厄第一次看到如此暴露直接的描述,有点———不知所措。想退出关掉手机,但又有点不舍。
经过强烈的心理斗争,最终傅川厄还是关掉了手机,转身进浴室洗澡了。
高考过后,傅川厄的伙食差了很多,鱼很久没上过桌了,四菜一汤也变成了一荤两素。平时不挑剔的傅爸也变得挑三拣四。不过之前准备的羊肉干剩了很多,所以傅川厄几乎还保持着睡前羊肉干加核桃的习惯。
关灯后,傅川厄躺在床上想,刚刚有一个帖子,关于室友闻他的脚,感觉和臻一闻自己鸡巴好像有点像。想到这,傅川厄便想去问问那人后来怎么处理的?说问就问,立马掏出手机,但想了半天,却又不知应当如何开口,便好只发了个你好过去。
谁知中途跳出来个登录请求,傅川厄差点忘了自己连个账号也没有。处理完这些琐事,把消息发过去,没过多久对面就回了一句你好。
傅川厄,也是着急忙慌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想赶紧知道如何处理此事。
“成全他就好了”对方轻飘飘的回了句。“你说那个人不是很喜欢闻你的鸡巴味吗?那你就把它操成离开你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骚货不就行了?我就是这么弄的。”
傅川厄属实又被惊到了,把臻一操成离开自己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骚货,想着臻一匍匐在自己面前扒开皮眼求自己操进去……
“怎……怎么又硬了!!”
望着自己那硬硕的一坨,又要忍半个小时才会软下去,真的十分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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