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 / 1)

傅川厄本以为自从昨晚与臻一闹的不愉快后,两人不会再有往来了,毕竟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就缓和不了闹僵的气氛了。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臻一发来的短信,邀请傅川厄明天再到他家去,对昨晚的事感到抱歉,他将亲自下厨以表敬意。

一想到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愿意为他下厨,也不知道做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吃。不过出于礼貌,傅川厄还是答应了。

成绩出来后,也该开始考虑填报专业的事情了,不过471分也就一个三本,不同专业不同学校都大差不差。傅川厄同父母交流了三柱香的功夫,最终认为大城市的三本优于小城市的二本。不过,经过傅川厄一上午的查找,只有中医药大学的体育学院能进,再三考虑后还是填报了体育学院的护理专业。

忙完这些事后,傅川厄去认认真真的洗了一个澡,虽然经常洗澡,但之前都是抹完沐浴露一冲就完事了,今天把脚趾缝都扒开搓干净了。

打开浴室门,傅川厄一手系着浴巾,另一手拿着毛巾胡乱擦拭着头发,从发尖被抖落的水珠向四周射去。高挺鼻梁上一道道变窄的水纹在鼻底汇成了一粒水珠,也被不经意间抹去。深蓝色的虹膜在夕阳下折射出宝石般的蓝,基于他那德国爸爸的好基因,西洋人的外表又透露出国人的气质。他的父亲不怎么在国内,这次也是因为他高考这件事才回来看看他。

傅川厄重新坐回床上,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一个叫“秦臸”的一个好友申请。

嗯?这人是谁?傅川厄心想,抱着疑惑的心态通过了申请。

“你好,你发的那个帖子,我朋友也出现了这种情况,我帮我朋友问一下。”对方似乎早就编辑好了发过来。

其实傅川厄最讨厌这种人了,网上对方又不知道你是谁,看不到你的脸,还这样扭捏作态,想问就大大方方的问嘛,又不会少块肉。

噼里啪啦的回复了对方一大堆。也许是对这个帖子确实感兴趣也许是终于碰到了能倾诉的对象。对方似乎也对他们之间的事挺感兴趣,你来我往之间已经晚上8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思是你还没操过他咯?”

“没。”

“我和你说,他这种人就是舒服久了,被惯出了少爷病,你把他爆操一次就好了。”

“我们之间是同学,也是室友,虽然现在闹僵了,但我怎么能……而且他也不会让我那啥。”

对方一笑,心想上钩了,“说到底你怕他拒绝你嘛,没事,我给你一些小玩意,到时候保证治得服服贴贴的。”

看到对方都帮到这份上了,也不好拒绝,便同意了。

结果快递第二天早上就到了。傅川厄边打开包裹边想咋这么快。刚打开看到满满一箱就被吓到,连忙回信是不是寄错了。

“没错,我还送了点其他玩意给你,我也用不上,再放下去也是被丢了,索性送你了。”

对方慢慢给傅川厄介绍起来各种小玩意,有个白色小瓶的喷雾,说是喷在阴茎上可以增加持续时间,改善敏感度。但没有告诉傅川厄的是这个会舒张皮肤毛孔,排汗量增加导致雄臭味更重。还有一瓶喷雾,说是某某白药,用来喷脚的,也可以用来喷鞋,可以清新空气。但傅川厄不知道的是作用恰恰相反。在箱子底部还有一张字条,说要以后缺什么可以去上面的网址买。

傅川厄想到晚上要做的事,便拿了第一瓶白色喷雾,对着自己阴茎喷了喷。

时间很快便到了中午,自从高考结束,失去了高考这块免死金牌后,傅川厄也会做点家务来避免挨骂,比如去买个菜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值酷暑,出去买个菜转个两圈,鞋底就烫的脚痛,汗也或多或少的出了点。刚进门一脱鞋,明明也没走多少路,一股腐败的酸臭味,带着汗味和一点费洛蒙就弥漫开来,本人却没有什么反应,一脚将鞋子踢开了,大踏步朝厨房走去。

晌午饭后,一股饱腹慵懒的疲惫感弥漫上心头。高悬烈阳带来燥感,更是久久弥漫在胸口挥之不去,提不起丝毫出门的念头。他索性将自己放倒在沙发上,任由意识在暑气中漂浮。窗外的蝉鸣像是给这凝滞的时光配乐,跌宕绵久。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夕阳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拉出了长长的、温柔的光斑,他忽然清晰地想起了前晚的矛盾。挥出的每一拳,此刻回忆起来,只剩下一种疲惫的钝痛。晚上要去见面的念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他心头荡开一圈圈杂糅着歉意、犹豫和些许期待的涟漪。傅川厄忽然意识到,今晚的饭,或许不只是一次行动,而更是一个给彼此原谅的借口。

傅川厄心想,好学生不愧是好学生,即便是道别也不留遗憾。

这股心绪驱散了他最后的慵懒,他推开了阳台的窗户,天际的火烧云也为他送来了属于夕阳的一股清风。那片天幕仿佛被点燃,瑰丽的橙红与紫金交织流淌,为夕阳披上华美的霓裳。倒映在他眼中的那一片金红,是即将缓缓上升的旭日,还是落日的熔金呢。

走在路上,车流扬起的热浪拂过傅川厄的种种思绪。买点什么进去才好呢?傅川厄想着,带份卤菜?不行,不妥,带饮料?不知道他喝什么。

思而再三,傅川厄提着两瓶高度黄盖玻汾敲响了臻一的家门。

餐桌旁两人安静的坐着,似乎谁也不愿意打破这静匿的祥和。

傅川厄看着满满一桌菜,说实话,高考过后许久没吃的这么丰盛了。拿起酒想为对方满上,却没在桌上看到杯子。疑惑的抬头看向臻一。

臻一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只是微笑的看着傅川厄。

“你,不去拿两个杯子过来吗?”傅川厄终于忍不住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的,想说什么就说,不用拘束。”臻一点到即止,转头从桌下拿出两个玻璃杯。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是在等我跨过那道坎吗。傅川厄想着,边为臻一盛满一杯酒。

“拙言欠妥,惶愧奚如,伏望海涵,恕我愚直”,说罢臻一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继而恳言道:“谨以此杯,涤瑕荡秽,惟愿情谊如初,山海同固。”

看着对方如此郑重,傅川厄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了,只默默的回了一声“嗯”。

臻一似乎看穿了他的不知所措。“不用拘束,人生的本质就是一个人活着,我们总是想要找到能为自己分担痛苦和悲伤的人,可大多时候,我们那些惊天动地的伤痛,在别人眼里,不过是随手拂过的尘埃,或许,成年人的孤独就是悲喜自渡,而这正是我们难得的自由。”说着,便拿起臻一带来的酒,为对方刚见底的杯子再次满上。“倘若你我从不孤独,又怎会踏上渐行渐远的道路。但在今夜,我愿成为你忠实的听众。”

“我………”傅川厄犹豫道。

“比起犹豫,还是启程更好,也许就在今天,命运会恻隐一时。”臻一鼓励着。

“我———知道了,谢谢。”傅川厄再三思考后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

“唔?哈哈哈哈。”看着傅川厄在懵懂中拼命寻找答案的样子笑出了声。“那就祝你今后旗开得胜吧!”说罢,又为傅川厄倒上满满一杯。

三杯下肚,傅川厄脸上已经开始泛起了红晕,看着臻一对自己如此信任,畅聊着自己的认知与看法,傅川厄不禁怀疑起将要做的事情是否正确。

感受着自己逐渐迷离的思维,面对臻一愈发热情的劝酒有点招架不住。便连忙摆手欲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望着傅川厄逐渐迷离的眼神,心想应该差不多了吧,便停止了劝酒。“你最近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这几天待在家里好无聊。”

“唔,有点想不起来了,除了打篮球就是玩手机,没发生什么趣事。不过最近刷视频,看网上说现在密室逃脱特别刺激,刚好夏天是个特别适合的季节。”傅川厄迷糊的呢喃着。

“说到刺激,我知道一个更刺激的事。”

“嗯?”

“上次在灵麓峰的公厕………”

“灵麓峰?公厕?”傅川厄此时只觉得脑袋里麻麻的。画面里只有一个男生跪在自己胯前,吞吐着自己的?性器?想努力回想起那张脸,却越来越模糊,直到

“傅哥?傅哥,你在发呆吗?”臻一亲切的问道。

傅川厄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不,不是让你把那件事忘了嘛?”

“哥这不是硬了嘛。”臻一挑衅的看向傅川厄的胯下。“既然哥不想聊这件事,那么就聊聊其他事吧。”

“哦哦,行,我最近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网站。”傅川厄连忙从本就混乱的大脑里强行翻出了一个记得还算清的事,来吸引臻一的注意力。

“哦?只会玩的傅哥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网站?会是什么网站呢?”臻一继续引导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川厄努力的在脑中搜索着相关的记忆,“是,是个色————”直到那一行行糙黄的标题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抖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没,没,记错————”

话还没说完,“色情网站?”臻一直接打断道。

“额,不,才不是!”

“看哥这反应,大概率是八九不离十了。”臻一边打趣边挪到傅川厄的身边坐下。“原来哥也逛这种东西啊。”

“什么叫也啊?难不成……”傅川厄反驳道。

“当然,不然生活太过平淡乏味了。我跟你说,网站上有好多新奇的玩法,我都没见过。”边说边往傅川厄耳边凑去,似要说悄悄话般“有闻别人鞋袜的骚货,还有被自己亲戚甚至被自己父亲肏的,甚至还有大胆到阳台,甚至公共场所被肏的骚货。他们是有多饥渴才会如此下贱啊。”

臻一在耳边传来的雄性低音带着温热的气流抚摸着耳畔,加上脑海中不自主浮现的色情的一幕幕,刺激得原本已经受不了的鸡巴彻底勃起。

“哈啊,舒………”一阵阵色情的叫床音,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臻一拿出的手机中传出。

画面中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肏着屁眼,犹如爬满泥鳅的黑色巨龙,总是将前面那个男人的小腹顶起,而被插着屁眼的男生口中被一团灰色的布料塞着,脖子和胸口处处是清晰的咬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鸡巴被一个似乎是笼子的东西箍着,但白花花的精液却从他那被箍得发紫的龟头中不断流出。此时画面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床帘中间,场景似乎是寝室,还能隐约看见几个对床的学生在玩电脑。

这一半色情一半有暴露风险的画面也是刺激得傅川厄呼吸愈发粗重,似乎还被刺激得微微发抖。臻一也是将傅川厄的种种反应尽收眼底。

不知不觉间,房间里已经没有人说话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和视频中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臻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把手轻轻抚上傅川厄的柱身,隔着裤料摩挲着龟头。硬硕的柱身将牛仔裤撑得没有了一丝套弄的空间,即便如此,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依旧很快浸湿了凸起的布料。弥漫出的浓厚的腥臭味使两人的身体似乎更加紧绷。

臻一解开傅川厄裤子的拉链,那股雄臭味如同失去缰绳的烈马,对两人的理智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撞击。同时还夹杂着被捂在胯下许久的极具穿透力的汗味。

臻一重新握上傅川厄的鸡巴,如同被冰封多年的铁棒般坚硬,加上两只手还握不住的长度,绝对称得上名器了。

马眼的前列腺液如同一壶沸水,源源不断,很快就将原本坚硕粗糙的柱身润滑,咕叽咕叽的水声同雄臭味汗味一同摧残起两人的理智。酥麻的快感很快使傅川厄不能独坐高台。自己胯下弥漫开的腥臭的气味如同有魔力般挑逗着傅川厄的每根神经,没呼吸一次带动的鼻毛,似乎都在为汗臭味刺穿着理智而欢呼。

随着臻一上下套弄速度的增加,精液也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一般,打算一举冲破闸门。随着快感的越积越多,前列腺液也如同泉水般汩汩冒出。

“哈啊,爽,我靠,好爽……”傅川厄似乎再也忍受不住般,闭眼享受起臻一的服侍。臻一也愈发迅速的套弄起来,额角的青筋与豆大的汗珠都足以说明是多么酣畅的爽感。

臻一撸了将近15分钟后。

“要……要!要射!”

还没等傅川厄的腰挺起,臻一便收回了手。

傅川厄双眼瞪红的看着臻一。“怎么了?继续啊!”

却只轻飘飘的传来一句“视频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川厄连忙伸手去撸动,但被精巧手法拉高阀值的肉棒又怎么会在生硬的套弄下获得快感能?

随着快感的逐渐流失,傅川厄的撸动也愈发急躁,明明就差临门一脚。

臻一看情况差不多了,就在傅川厄耳旁低语道:“没有快感吗,我知道一个能让你获得快感的方法。”此时耳旁的低语如同黑暗降临时的最后一束光,早已顾不得什么理智了。

“快,快说!”

臻一却只是慢悠悠的将傅川厄从沙发上扶起。然后

“扑通!”

跪在了傅川厄的胯前,缓缓的将脸贴近了还散发着剧烈雄臭的鸡巴。他用高挺的鼻梁挤动柱身,让龟头抵住眼皮摩擦,眼皮柔软的触感直抵大脑,臻一呼吸刮起的温热细流如同隔靴搔痒般挑逗着大脑的每一处神经。臻一用鼻梁拨弄着柱身,随着拨弄的角度越来越大。

“啪!”的一声。

腥臭坚硬的鸡巴如同往臻一脸上重重挥了一拳,同时臻一也收起眼睑,如同做错事的小孩一般懊恼的看向傅川厄。

轰!!!

傅川厄只觉得脑内有什么东西断掉了。理智如同被冲垮一处的堤坝迅速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我考了721分。”

“你!—————”

“对不起。”然而臻一的这声道歉却如同火源,点爆了傅川厄男性征服欲的炸弹。

“傅哥,对不起,因为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有些事我不想瞒你。其实你上次高考放假前问我有没有看见你的袜子,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回答你吗?因为当时我正用你的袜子套着我的鸡巴打飞机,没想到你突然回来收东西了,刺激的我直接在你袜子里射了,对不起啊,没经过你同意就把你那散发着恶臭的袜子套在我鸡巴上,我真是个婊子。不过你的袜子确实是我们宿舍里最够味的,袜底有特别厚的汗浆块,光是想想就有想射的感觉了…”看着傅川厄愈发黑尘的脸,臻一知道自己的计划差不多成功了,便继续火上浇油,“还有你天天遗精的内裤,特别是周一和周三的,腥臭的精液味还有汗臭味,熏的我都想叫你爸爸了,可实在没想到你才考四百七十—————”

臻一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川厄一把把头按进他那浓密的阴毛里。

熟悉的腥臭味瞬间充斥满臻一的整个鼻腔。

“喜欢?那就多闻闻。”或许傅川厄也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声音有多么的平静和压抑。

将臻一按在自己胯下足足三分钟才松手,他抓着臻一的头发看向自己。

“喜欢?”

然而在傅川厄看来,臻一脸上没有丝毫害怕,全是兴奋。看来,不用回答也知道答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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