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1)

见了眼?前这张黑黝黝的脸沉下来,苏苍一时之间又是挣扎又是扭,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在呼救。

安达王子且不及惨叫出声,嘴里便?同样?被眼?疾手快地塞了块破布。

一道黑色的影子早已将他罩住,他的屁股上当?即便?被落下重重几脚!

“无耻之徒,我叫你?为非作歹、我叫你?奸.淫掳掠!我叫你?到处乱摸!”

为免过分血腥暴力,谢见琛强忍着不朝他最脆弱的地方踹的冲动,只觉踢多少脚都不解恨。

“呸!差劲。”

安达王子被狼狈地踹翻在地,雨点般的暴击噼里啪啦落在他身上,不过片刻的功夫已是鼻青脸肿。

谢见琛将他捆的比苏苍还结实,半点鼠窜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在地上痛得“呜呜”乱滚。

一旁同样?被捆的苏苍目睹全程,起初强烈挣扎的嚣张气焰被这盆暴力的冷水浇了个干净,瞬间瞪着眼?睛消停下来,安静如鸡。

安达王子这一地头蛇折在谢见琛手里,歇芳楼中此时群龙无首,多数安达人都不得不老实了下来。

当?然,也有一部分不服气的,气势汹汹地打过来,最后哭爹喊娘地爬到墙角。

“怎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谢见琛扭了扭关节,看向满地瑟瑟发抖的手下败将。

实在没劲,自己筋骨还没活动开呢。

这群在此养尊处优、做了多年土霸王的安达人因沉溺享乐,早被磨灭了与谢见琛一战的气力。

他长腿一踢,踹开脚旁败将,走?到被绑成粽子的苏苍身前,一把扯下他口中的破布。

“你?、你?你?你?……你?是……”

苏苍显然认出了谢见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放心,您还有很大的用处,不会有危险的。”谢见琛漠然看着他。

“你?想挟持我来威胁我爹……?!”

“你?苏家拿着不干不净的银子尸位素餐之时,可曾想过善恶终会有报?”

“……”

苏苍将牙咬得咯吱作响,那?张俊脸上最后一丝骄傲瞬时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极大的痛苦与悔恨,如同终于获得解脱的死刑犯般认命垂下头。

“不过,这皆是后话。”

谢见琛居高临下俯视他。

“解药,告诉我在哪里。”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们?用了什么毒药来控制楼中无辜少女?解药又在哪里?这些您想必要比我清楚吧!”

“呵,还以为你?有多守正不阿,原来也是个为了升官加爵而不择手段捏造罪行?的。”

苏苍闻言,倔强冷笑?:

“如你?所言,苏家家底并不清白。可这些花楼也仅仅是在苏家名下,并非事事皆由我等?亲自打理。你?不要指望我会认下无中生?有之事。”

见他事至如今依旧不肯老实全招,谢见琛恼怒中难免夹杂了些不耐烦,只得激道:

“当?时既敢采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如今怎么不敢承认了?你?若将全部细节交代清楚,上面追究下来或可从轻发落。如今顾姑娘不在场,你?也别惦记什么颜面了,配合我些,别让我更瞧不起你?!”

正如自己所料,一提到顾芷兰,苏苍果然淡定不起来了。

他猛然抬头时已是面红耳赤、薛恒额角隐隐跳出青筋,手脚被缚的他如同一只笼中困兽:

“芷兰、芷兰……她可是我唯一爱的姑娘!当?年留她一人在此,已是我狠心决绝,我若知道这畜生?窝如此胆大妄为、无恶不作,连我的面子都不给,我当?年无论?如何也不会冒险将她留在这里!”

“你?……”

谢见琛一时被他爆发的情绪震慑住了。

毋庸置疑,他明白苏苍这个直性子蠢货身上没有半点演技。

苏苍不是个好的恋人,可不能否认的是,他对顾芷兰并非全然无一丝真情。

可若苏苍所言非虚:苏家并非歇芳楼一切恶行?的幕后操纵者,那?便?意味着真正的恶人并未落网。

并且,自己的行?动很可能早已惊动了幕后黑手。

就在这时,本已被打至动弹不得的安达王子忽又像条虫子一般剧烈挣扎起来,发出不小的声响,吸引谢见琛的注意。

方一扯下他口中破布,他便?急吼吼颠三倒四道:

“他在这儿、他在这儿!我把我知道的都交代出来,能不能饶了我?”

“谁在这儿?你?把话说清楚。”

“冉兴文?!”

安达王子大叫,搜肠刮肚、一股脑地将一切说出来:

“都是冉兴文?献的主意,几年前我安达势力在安云州尚未站稳脚跟时,他还是一介小小书吏。那?时他便?带着撒莫蝶主动找到我,称愿意用此等?迷人心神的香料助我控制安云州,我只需要让他当?上州官!

“什么帮本王,都是屁话!如今看来,是他狐假虎威,借本王之手,将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实权握在手里,自己暗中控制一方才是!

“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奴隶!助他做了州官、结识了苏家,转头便?不识天高地厚了!——美?……大侠,你?可一定要将这畜生?千刀万剐啊!”

……冉兴文?。

居然是他。

果然是他。

谢见琛脑中炸开的惊讶很快定下来,打断安达王子的泄愤之语,追问道:

“你?最好不要糊弄我,我曾在田中闻过撒莫蝶的香气,并无不良反应。”

“绝非骗你?!撒莫蝶的香气确实有镇静安神的作用,可不为人知的是,待其?成熟后加以炼制,高浓度的香气便?会产生?使人兴奋的效果。”

最后,他还补充道:

“你?闻到这楼中的甜香了吗,这便?是高浓度撒莫蝶的气味。”

“!”

谢见琛不由得屏住呼吸。

怪不得,这楼中的香气甜腻到令人作呕。

一旦进?入此地,便?注定会化作砧板上的鱼肉。

好阴毒的招数。

“我们?服用过解药,不必忧心损伤神智,只是你?……”安达王子青肿作细缝的眼?中满是不解,“自你?踏入楼中,我便?在拖延时间,等?你?毒性发作,可你?却没事人一般……”

谢见琛下意识摸向嗓子。

——是那?颗“解酒药”的功劳。

冉兴文?……到底在想什么?

“精彩。”

抚掌赞叹之声在霎时安静的狼藉中尤为诡异突兀。

“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冉兴文?踏着稳健的步伐,满面笑?意走?近。

“——罪臣谢氏之子,谢见琛。”

谢见琛直视着眼?前这个一派温和?儒雅的年轻男人。

“您也同样?令我大吃一惊。”他说,“看来您终于想起来调查我的来历了。”

“小兄弟瞧上去并不十分吃惊,反倒是鄙人,得知你?的身份时才是真正的难以置信。”

“天真良善如你?,竟然还有如此了不得的来头……实在是让鄙人难以将二者联系在一起。”

冉兴文?一步步靠近谢见琛,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一道寒光,冷然横在他颈前。

“如果你?再靠近他,我不保证会留给你?辩白的生?息。”

谢见琛睁大了眼?,看着出现在冉兴文?身后冷若冰霜的持剑男子: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恢复男子装束的晏漓。

为便?于行?动,此刻的晏漓一袭玄衣简束,勾出精瘦有型的轮廓,却难掩与生?俱来的贵气。

男人漠然收颌抿唇,如刃目光阴鸷凶戾,扮作女子时的柔心弱骨皆化作幻影。

“晏……”谢见琛心中又惊又喜,喃喃声脱口而出。

“楼中嘈杂声渐消,期间你?既未求助,又迟迟不见踪影……果然,出现了不合时宜的人。”

男人凛然眯眼?,周身杀气四溢,紧了紧手中剑,“到我身后来,别同他纠缠。”

谢见琛下意识照他说的做,好不听话地乖乖退到他身后,很快便?意识到不对。

——这人又不会什么武功,提了把剑就想在自己面前耍帅?!

呃,虽然确实是帅的。

他悄悄抬眼?,用目光描摹身前人凌厉的侧颜线条。

唔,也就比最英俊的自己差了一点点吧。

这样?想着,自诩最英俊的谢见琛又十分没出息地飞速瞄了一眼?。

另外,奇怪的是,晏漓竟然没有被楼中高浓度撒莫蝶的香气影响。

“你?不要逞强。”谢见琛扯了扯晏漓的袖子,抬头看他。

冉兴文?见谢见琛远离,眸中闪过不悦又失望的情绪,而后不确定的目光扫在这玄衣男人身上,越瞧越觉得这浑身敌意的人眉眼?熟悉,半晌,眼?中闪过惊奇的光,倏然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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