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记忆里搜寻更准确的解释,“是核心。归宿。或者……代价。”
他的手指移向那朵冰花:“幻日莲。长在……”他又停顿了一下,这次停顿更久,眼神有些空茫,仿佛在透过羊皮卷看向极遥远的地方,“……世界倒影交界处。很冷。”
最后,他的指尖悬在那倒悬的宫殿上方,没有落下。他只是看着,然后,说出了两个字:
“墨脱。”
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平淡,而是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本能的确认。仿佛这两个字不是他思考得出的结论,而是从灵魂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里,自动浮现出来的坐标。
“西藏墨脱?”胖子咋舌,“那地方可邪性,听说路特别难走,跟通天似的。”
吴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墨脱。青铜门。倒悬的宫殿。张起灵那空茫的眼神……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小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这地方,你去过?”
张起灵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刚才更久。雨水敲打瓦片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就在吴邪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极缓、极缓地点了一下头。
“记得一点。”他的声音很低,带着记忆搜寻时特有的滞涩感,“很冷。很高的冰。门……不是青铜。”
不是青铜的门?吴邪和胖子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玩意儿,”胖子指着羊皮卷,“谁寄来的?啥意思?请咱去旅游?还画个倒着的房子,怕不是个陷阱?”
这也是吴邪的疑问。来历不明,内容诡异,偏偏指向张起灵记忆深处的地方。是引诱?是警告?还是……另一个“十年之约”般的讯号?
“钥匙……”吴邪喃喃重复,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里被衣袖遮盖着,“‘丹的钥匙’……是指这个?还是指别的什么?”
张起灵的视线,随着他的话,也落在了吴邪的手腕位置。他的眸光沉沉,没有回答。
线索似乎在这里断掉了。只有一张诡异的羊皮卷,两个地名,一朵花,一座倒悬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