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一句谜语般的话。
然而,就在羊皮卷出现的第三天,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令人不安的“传闻”,开始像这梅雨季的霉菌一样,在杭州城里某些见不得光的角落,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起初,是从西湖边捞尸人那里传出的只言片语,说夜里打捞水草,捞上来一具“冰疙瘩”,浑身硬邦邦,冒着白气,碰一下手都冻得发麻,可那分明是三伏天。接着,城西老义庄看门的老头喝醉了,哆哆嗦嗦跟人比划,说送来了几具“冰尸”,裹着厚厚的毡毯,可一打开,尸体周围的地面都结了一层薄霜,尸体面目栩栩如生,像刚睡着,但一摸,骨头都冻脆了。
这些传闻零零碎碎,夹杂在街头巷尾的闲谈和醉话里,很快就会被雨声和市井喧嚣淹没。但有些人的耳朵,天生就是为捕捉这些不寻常的声响而生的。
解雨臣的电话打来时,吴邪正对着羊皮卷和一堆地方志发呆,试图找出“幻日莲”或类似倒悬建筑的记载。
“吴邪,”解雨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室内,“你最近,有没有听说城里一些比较‘凉快’的传闻?”
吴邪心里一凛:“凉快?你指……冰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吴邪也知道。“看来你也听说了。不止是传闻。”解雨臣的语气严肃起来,“我让人查了,确实有几具。死亡时间、地点、身份各异,唯一的共同点是,尸体被发现时,都处于一种异常的低温状态,法医初步判断死因是失温,但环境温度根本达不到那种程度。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所有死者,生前最后的活动轨迹,或者随身物品里,都有指向西北方向的线索。不是西藏,就是青海、新疆。很模糊,但方向一致。”
西北!墨脱就在西藏!
“还有,”解雨臣继续说,声音更沉,“我设法调阅了其中一具尸体生前的遗物,有一本泡烂了的旧笔记本残页,上面的字迹勉强能辨认。里面反复提到一个词——‘青铜门外的门’。还有几句断断续续的话,像疯话,‘影子是反的’、‘金子在天上’、‘莲花开了,路就通了’。”
影子是反的!倒悬的宫